下晡兩點半,我們已經遲到,正快步朝餐廳街的家樂福前進。到法院前,遠遠就看見前方藥局的霓虹燈指示著溫度:30度。不過,法國空氣乾爽宜人,讓人感覺約是台灣的25度。我身上穿著T恤,與大地氣溫相仿,不太有台灣彼款讓人強欲抓狂的燠熱感。
到家樂福後,看見遠方友人,略事招呼後,便出發前往今年展。我們先到南方公園附近的兩個工作室看。第一個是去年即參訪過的兩位藝術家的共同工作室,其中一個的作品是利用巴黎經歲月著色的陳年鐵皮創作。我跟他打招呼,為表示誠意,還跟他說道:「我們去年來過呢」,沒想到他還記得,因為他說「我記得,我們還一起合照過」。事隔一年,得以再欣賞他的作品,除了歲月不饒人之外,便無他感。今年,他似乎沒有新作品。
離開這裡,我們去到第二站---一位女士家中。一推開門,屋室整潔,女主人在入口左手邊的第一間房間坐著,跟一個記者樣貌的女生對坐聊天。我們打了招呼後,沿著走廊,一路走到後面的浴室,浴室也被裝飾成展覽空間,擺上幾個入浴裸男背面圖。浴室外,則是個小庭院,有兩位女士在外頭,看了無趣,便回頭到書房。在那,吸引我的不是和善女士的攝影作品,而是她家美麗乾淨的木頭地板。離開後,我們往城市的南邊走,打算去另外三個點。第三個點,是隱匿在法院旁的工作室,那邊有一個女畫家一系列以年輕女性為畫作主題的展,此工作室另有一製帽坊,不過今年和去年似乎沒什麼兩樣,主人也不熱情,看得我興味索然。
最後一站,我們來到「黑木瞳」(mouton noir),因為聽說有個日本攝影家展出一系列的屁股特寫攝影展。後來和攝影家見了面,啊,覺得很眼熟。後來聊天中確認她也是在語言中心就讀。她說似乎見過我,我回以「嗯,應該是見過很多遍啦!」離去前,她主動地和眾人bisou,不過我發現她不像法國人一樣,在bisou時會發出「滋」的聲音,卻是安安靜靜地...或許可名之為「日風bisou」吧-總之,我跟亞洲人的第一次bisou,就獻給這位日本女士...喔,不,是女生了。
晚九點,赴台灣友人學校宿舍(CROUS)處。他們的住處有大門大窗面向山林山徑,地處僻境,氣氛頗像以前研究所時期宿舍。沒想到,在他們快離法返台前,我們才初次造訪。太太揀選了部份廚房用品,另外,受贈許多調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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