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四,又來到去七大上課的日子。
起床後,外頭淒風慘雨,上課念頭極為薄弱........。然而,就在我寫下上面這行字後沒幾分鐘,雲層消散,陽光露出笑顏,彷彿剛才的烏天暗地只是我的幻想。於是,我認份地著裝,然後出門,快步地走向遙遠公車站--市區因為道路坍塌,市府開啟了浩大工程,以至於公車得改道,連帶地站牌也位移。
我走到大學那站,但是頭腦秀逗,上了一輛繞遠路的公車。結果到的時候,車班已經走了。上了月台,奇怪,怎麼螢幕上多出一班原本沒有的車班?一聽廣播,才知道有列貨車故障,以致於單向通車大混亂。幾分鐘之後來到的車原本已經不少人,加上這站擠入的乘客,真可謂滿載而歸。
我選擇搭了下一班的慢車。
到了教室時,已經是十點半。上課的老師是另外一位,談的是15-18世紀裁縫作坊的技術實作,很有意思。
下了課,跑去附近的Joseph Gilbert逛,買了一本Serge Gruzinski的世界史著作"Les quatres parties du monde : histoire d'une mondialisation"(世界四隅:全球化的歷史)。Gruzinski是法國當代非常有名的史家,專長是拉丁美洲的殖民史,主要關注國家是墨西哥。雖然久仰大名,但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書。在法國,全球史/交會史/連結史的著作不少,應該有系統地來閱讀才行。
買完書,感到喉頭發炎嚴重,決定放棄下午的課,直接回家。搭上火車後,把原本的中餐--兩顆可頌還有一個小橘子吃掉。話說奇怪,吃完後,病症居然也沒了。後來想想,可能是上午教室暖氣太強,空間濕度太低所致。
回到家,開了信箱,終於收到包裹領件通知。我先泡了杯咖啡飲下,之後,倦意來襲,睡了很久沒睡的午覺,除了有點罪惡感,但是也有種充飽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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