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閱讀室,眼前空蕩蕩一片,僅有幾顆低頭苦讀的人零星點綴偌大的桌面,這跟我原本的想像有點落差。而且,又是不少東方臉孔,起碼有兩成吧?我挑了「保留給閱讀圖書館圖書」的座位,然後上到夾層區拿了一本期刊,之後,開始拿出前天買的Serge Grunzinski的Les quatres parties du monde來讀,一口氣讀到84頁。喔,不,說一口氣不太正確,因為讀了一點,覺得累了,換換François Caron的「二十世紀的二次工業革命」來看看。這本看累了,再拿出剛剛拿的期刊來看個幾頁。
不太能夠一直專注於某本書/某件事,一直是我的特性,是優點,也是缺點。不過,我想這改不了了,就這樣隨性活下去吧。
三點多,不知從哪來的人群紛紛湧入,大多數是女性--這也難怪,這裡是藝術史圖書館。我觀察了一下圖書館的族群構成,除了一兩成東方臉孔,其餘幾乎是白人,鮮少黑人跟阿拉伯人。很巧的是,這也跟我觀察逛古蹟博物館所觀察到的族群構成一樣(除了前殖民博覽會改造而成的「金門宮」移民博物館),原因為何?不過這僅是個人好奇,也不是什麼有意義的研究課題就是,就讓它埋藏在我的心裡吧!
今天我對面來了一對美國男女,因為在圖書館罕少聽到英語,所以很吸引我的注意。至於左右邊,幾乎看來都是念藝術類的女生--從她們借的圖書充滿圖像就知。我的存在在這間圖書館顯得突兀,因為來此讀書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參考這裡的圖書而來的。
五點半左右,開始有人離去,此時圖書館約六分滿。六點半,我決定離去,因為今天閱讀進度已經達標。因為離車班時間還早,一路從St. Paul步行到Bastille。平常幾乎都是直接進入地鐵,有時這樣走走,也蠻不錯的。
2019-02-10 上午九點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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