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跟家兄在一起,忘了場景,但知是我拿著兩個「甘胡ㄚ」正要「浪茶」。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倆跟製茶都沒有一丁點關係。
這就是夢,現實不會出現的是,在夢裡都有。
或許因為動作,我手揮到了放在床頭的眼鏡,太太被擾醒,問說是不是眼鏡。我只好起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眼鏡,然後,就醒了。
五點十分。
今天要開始重拾工作,把論文第二部分有的部分先整理一下,看要怎麼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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