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14小時前的法國夏天飛越半粒地求而來,身上穿了襯衫、牛仔褲,下了飛機,雖是子夜時分,但遇到打狗熱到靠悲的夏日空氣,腰部以上馬上被滾滾汗珠浸透,濕黏不已。加上在領行李處見同胞爭先恐後的亂象,當下真有想買張回程飛機票飛返法國的衝動。說實在,從法國到台灣,還真有一段「距離」,不只是空間和溫度,令人感受最深的還是那深不見底的文明鴻溝。
我們原本搭的是晚上9點的班機,卻因可樂旅遊的疏忽,錯將冬令誤為夏令,導致那班機早已在十多小時前飛走。港龍航空櫃台小姐幫我們查了當晚剩下班機,共計3班,但1班快起飛,另一班9點的滿載,只剩一班10點半的,不過得等候補。幸好天公伯逗保庇,最後讓我們後補到,才得一返寶島家園。
我們幾日前就聯絡好在蕃薯寮吃頭路的研究所室友來載。讓他從7點半等到10點半,真對不住。從小港到旗山,闊大的高速公路上,車影罕少,我看著窗外風景,既是熟悉,又覺陌生,腦海當下浮現的是法國寓居的老街風景.......。
在友人鼓吹下,這晚,我們就先去借宿他賃居的糖廠旁透天厝。他租的厝大到驚人,有好幾間空房,目前只有他一人住,我和太太先借宿二樓的和式房,因陳年未有人居,積塵厚到可植栽,於是向友人要了掃帚、畚箕和拖把,先把房間清理好,整個和式煥然一新啊,不過清理完,我和太太竟睡意全無。
歸返台灣第一晚,我們就在窗外花香紛然,卻不得不閉窗開起冷氣的夏日夜晚中沉然睏去.....。
20120629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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