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起床,立馬開始工作,繼續建立書目檔。
十點左右,因為家中生菜沒了,於是去市集買了一顆romaine,另外買了一小根葡國臘腸。回到家後,立馬切了一片來吃,風味特殊,有股......酸味。不過,還是上次買到的更好吃一點。
今天一整天都還是在整理書目,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沒想到原本以為只要一個工作天的事頭,整整花了我兩倍時間,看來不能太過樂觀預估學業進度才行。
七點起床,立馬開始工作,繼續建立書目檔。
十點左右,因為家中生菜沒了,於是去市集買了一顆romaine,另外買了一小根葡國臘腸。回到家後,立馬切了一片來吃,風味特殊,有股......酸味。不過,還是上次買到的更好吃一點。
今天一整天都還是在整理書目,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沒想到原本以為只要一個工作天的事頭,整整花了我兩倍時間,看來不能太過樂觀預估學業進度才行。
五點二十起床,外頭跟昨天一樣,風淒雨迷。
上午進度是整理檔案還有一則中翻法翻譯,雖僅有一小段,但花了我快一個鐘頭時光。之後,開始正事--論文。今天進度是書目,因為老師吩咐得加入兩年前comité之後新增加的。我前幾天「發現」有個書目檔,裡頭標示紅色的就是後來加的,至於新的書目來源為何?說實在的,已經遺忘。不過有些看起來是AD開的書目。
我還是用不慣書目軟體,於是純手工一筆筆鍵入,很費時間。不過,也更認識這些書目一點,只是很慚愧的是,我前兩年意氣風發,想說一定要把所有書都看過一遍,結果到頭來,有看過的只佔少數。主因是我發現讀法文書(當然也有英文)實在很耗時間,我幾乎無法閱讀研究材料,於是,去年中就放棄讀書目,專注讀材料至今.......。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用了之前不常用的google scholar,另外也常用法國的大學圖書館共同藏書目錄sudoc。
下午重新看了幾天前省署的回信,點了第二個連結,結果連進去是「簡化手續」的網站,裡頭有各種問題分類,當然有居留證的,還可以夾帶檔案。於是,我又發了一次信,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要是真無法解決,還是跑一趟就行(吧?)。
晚餐把湯煮成couscous,還不錯。飯後不久,跟太太外出散步,約4000米。今天不知怎麼回事,路上行車極多,車速也快,走在路上感到很不舒適,總得提心吊膽的,唉。
七點十分起床,冷雨淒迷。隔著微微張掩的窗,不遠處車行聲、潑濺起水花聲聽得清明。這種陰鬱天氣,讓人想起得通車到台北上課的高中歲月,雨下到傘面,傘被帶入公車,雨珠從收束的傘面低落公車地板。原本沾裹土泥的地上,加上了雨水,混成了一灘小泥地,很是「阿雜」。
我慶幸自己脫離那樣的灰暗生活。
今天上午,繼續推進論文。一整天下來,都在閱讀文獻,說充實也充實,說虛也虛,因為還沒動筆。
下午四點,跟太太去了家樂福一趟。近日天冷,想喝烈酒,於是買了一瓶William Lawson's威士忌。買這瓶不為別的,就只是因為打了七折,1L原價快18歐,打折下來只要12歐,很划算。
飯後,七點一刻,外出散步三千米。
晚上洗完澡後,開了whsiky來喝,對我來說,這酒的口感實在太柔而無勁,真後悔相信了網路上法國人的評語「很好入喉」。下次還是要買貴一點的,或者熟悉的品牌,畢竟一分錢一份貨。
醒來時,已經八點,外頭雨苦風淒。映入眼簾的新聞也很悲淒---日本女星竹內結子疑似在東京家中上吊身亡。螢幕上的她總是笑臉,但離開螢幕的容顏呢?真實的臉孔,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新聞,不免感嘆人世之無常。
早上繼續緩慢推進論文,如果不是用法文或者課業壓力,其實自己還蠻喜歡文字生產的。所以總得用中文,一邊想像不是在寫長篇論文,而只是寫個短文,如此才有進度。
下午,上某加拿大網站下載一些照片,做了Duolingo。四點,儘管天陰,還是獨自出門散步,約4500米。
晚餐後,看完Ch'tis第二集。這是前幾天友人跟太太不約而同提到Ch'tis,激發我上網尋找,結果找到的是第二集。情節是在巴黎以傢俱設計師出人頭地的男主角,以孤兒身份掩飾自己北方工人家庭出身,某天,這謊言卻被南下的親人無意間拆穿...雖然整齣是以以開北方鄉下人腔調玩笑為主體,夾雜一點諷刺巴黎中上階層的意味,但是也介紹不少北方話,劇情緊湊幽默,是蠻值得一看的通俗喜劇。
入子時,突然湧來飲酒欲望,這涼天喝白酒太怪,想喝烈酒,可惜沒有。看了看,有瓶好久之前去陳氏買的「鄭萬利糯米酒」,那就充當sake喝吧!不過其實喝起來比較像是紅露酒一類的黃酒,嗅聞有柔潤米香,像是以前七月半老母祭拜好兄弟時盛入杯子的酒香,入口後,第一口感是微微酸味,入喉後,甜味傳來,不太有酒精感。
中國米酒,引領我進入夢鄉......。
七點起床,暗如深夜。
九點左右去市場採買,回到家後,花了很多時間處理食材--因為太太外出,一切都自己來。先是川燙一下買的四個大雞胸,三個入庫冷凍,剩下一個跟買的兩種青椒煮成異國(exotique)風味湯品,是哪一國?我也不清楚,總之是加入蒜頭後先炒過所有食材,之後注水,加了couscous粉放進電鍋煮,其實就是亂煮,姑且美化以異國之名。
接下來處理大馬士革李。
這次買的比起上次看到的已經很熟,有的甚至軟綿如泥,市場一趟走下來,都已經快被後來買的東西壓榨成果汁。於是先清洗過,風乾,加點白糖、烏糖醃漬入味,之後開火熱鍋,花了二十分煮果醬--糖的比例甚微,理論上不能稱為果醬,而只是「煮爛的水果泥」而已,不過自己吃,也沒差。
這一舞,就舞到了中餐,等於上午都白費了。
下午天晴,外出至河畔散步。林中有風,天上有雲,河上睡蓮隨波蕩漾。今天真是個美好的日子。
清早跟晚上被雨包夾,白天倒是多雲透晴。
七點四十起床,或許因為飲酒入眠,體重只減了0.3公斤,不若平常0.4-0.5左右,不過也沒差,因為目前重量已經偏輕。
今天主攻英法語書寫,直到下午意外收到老師修改過的論文,開始又把注意力轉回到論文。老師另外叮囑得加入新的參考書目之類的事項,另外提到如果我需要碰面的話,她下禮拜某天有空。收到老師修改的幾十頁論文,覺得有點羞恥,因為被改的咪咪貓貓。老師畢竟是學者,可不是法語老師啊。我這種作為,等於把自己的責任轉嫁到老師身上,對某些老師而言,這種程度的法文是不可饒赦的,前幾年,我就是法文太爛而被兩個老師嚴厲批評.......。
傍晚五點,獨自外出散步兼跑步,此時天空還亮,大概等於夏天的九點左右。六點出頭回到家門,聞到濃重的煎魚味。
今晚,吃了一尾太太煎的酥脆鯖魚。
七點二十起床,外頭陰陰的,不過白天稍微放晴,也不是那麼陰沈。
昨晚收到老師告知comité日期,得催促自己快點完成該有的進度了。於是,下午開始趕comité所需繳交的論文。
晚餐獨自用餐,因太太在外未歸。晚餐仍是跟中餐同款,吃了豬腳一只,很滿足。七點多,著衣準備外出運動,等穿好衣服,居然天已半黑,就索性不出門了,反正今天伏地挺身跟抬腿也做夠了。
入睡前,讀Ann Laura Stoler的大作。
四點多,太太起床,說睡不著。被她擾醒的我,建議她可以起來,結果滑鼠聲一直驚醒我,這下連我也難眠。最後,睡到了八點四十,比近日晚了一小時二十分左右。
今天體重跟昨天一樣,體脂率24.1,BMI23.0,在標準值之內。在法日子進入倒數計時,檢視成果,身形回降到十多年前,大概是最有成就的事了---不過這也太諷刺,因為專業尚未有啥成就,倒是皮肉之事先馳得點。
午後,陽光熾盛,邀太太早點外出,畢竟現在七點多天就半烏陰,八點出去只能看見河畔盞盞路燈星芒,得改一下運動作息。於是,我們三點半出門,到森林走了兩小圈,看見應該有七八個人,這算多的了。大半時候,通常不是不見人,就是小貓三兩隻,加上梭巡四處找草吃的山羊群。今天我善心大發,看見羊群後,撿起一旁落地的楓葉。羊群見我來...不,是見糧秣來,紛紛站開微笑,果然有奶便是娘,這道理連畜牲都懂啊。
晚飯十分,續看中午看一半的「半澤直樹」第九集,暢快。飯後收信,看見老師通知Comité日期,訂於十月中,跟我的預期一樣。這下,得緊湊地忙碌幾天了。然後也寫了一封信給省署,請問過期的居留證該如何更新---省屬推給中央的內政部,該在9/17上線營運的居留證更新網站問題一堆,根本無法創設帳號,根本是塑膠做的,爛透。然後上面還有「現在仍無法使用,請洽省署」之類的字樣。看來,法國為足球強國,果非浪得虛名啊。今天的晴很振奮人心,陽光柔嫩,鳥語宛轉。希望這預兆著好的開始,上禮拜,被一點事搞到略為焦急心慌,心緒不是很穩定。
上午大抵做些家事瑣事,像是掃地、拖地、用鐵鍋焙咖啡豆之類的。午飯後,在洗碗盤之前,先去家樂福一趟,買了兩款咖啡,還有一罐清洗用醋。這次去發現有一大罐裝(像小汽油桶)的,2.59歐,另外就是這次買的0.33歐小寶特瓶裝。之前的是透明無色的,這次有加染色劑,看起來就像可樂,如此一來不是更危險?
回到家後,褪去身上衣褲,連同前兩天外出穿的,還有這幾天來累積的衣服,通通丟進洗衣機裡去攪---這是今年三月疫情爆發以來的慣習。
古蹟日第二天,今天造訪92省兩個城市:Issy-les-Moulineaux跟Suresnes。
這兩個城市都離我們家很遠,交通也複雜,得轉車多次。我們抵達巴黎時,已經是中午,因為是在Gare d'Austerlitz轉車,索性去植物園用餐。不過,在入園之前,太太看著麥當勞外的4.95歐套餐,進去後,有店員招呼用乾洗手,之後去點餐螢幕點餐。不過怎麼按都找不到那套餐,如果是豪華一點的漢堡,要價11歐,也太扯。
最後,我們空手空腹離開麥當勞,進了植物園。
植物園的古生物館在施工,整個館舍都被圍起來,我們找了一個背對館舍的位子,吃著跟昨天相似的午餐:裸麥吐司夾火腿跟乳酪,還抹了點奶油。不知是否加了火腿的緣故,反而沒有昨天的美味,改天來研究一下到底原因何在。用完餐,搭車前往Invalides,然後往南,搭電車到了Issy。
我們去參觀的是一個山坡上的酒窖,人極少,但很有意思。不過因本格只紀錄個人日常瑣事,故在此省略。之後,搭電車往Suresnes,這是我們第一次造訪這92省城市,這裡除了跟其他92省一樣,95%以上都是法國白人土著外,好像多了一份別的城市沒有的活力。我們去的地方是碉堡,一年只開放古蹟日兩天,參觀者頗眾。這趟參觀行程大體上滿意,只是爬上坡實在太累了,逛完一整圈城堡更是累癱。還好,出口就有公車,我們等了一刻鐘,搭車到La Defense,省去不少徒步氣力。
回到家,已經是七點半........。
............................
一週檢討:
健康:體重維持得不錯,精神也還可以,不過跑步跟走遠點時,左腳後半部會感受到輕微疼痛。課業:集中在日法文的加強,另外也有專業閱讀。
在法國最後一次古蹟日.......沒意外的話。今天打算參訪巴黎16區跟93省的景點。
上午先去了高尚的16區,本來想看一個博物館,結果抵達之後,發現要預約,無言。值得一提的是,從地鐵站出來,走到該博物館的途中,見有幾間裝潢不凡的咖啡店,窗明几淨,可以看見裡頭的人客,個個打扮跟氣質都是中上階級模樣。我們看到一個年約小二小三的男孩,穿著Polo衫,仿佛是什麼威廉王子的小時候版本。此時腦海不禁浮現兩個念頭:一個是Pierre Bourdieu念茲在茲的階級再生產,一個是認識的馬來西亞友人講的「努力就會成功」這種沒邏輯的勵志語錄(她本身出身還算優裕的商人家庭)。
有些人不用努力,就有成功等著他---說成功不準確也不太科學,不過一時也懶得找更適合的概念取代了。另,又想及非洲、亞洲那些身處惡劣環境,努力一輩子也無法改變自己處境的小孩,同樣為人,命運卻有雲泥之別,不由得感概良多。
下午,去了巴黎近郊一個仕紳化的前工業城市,看看去工業化之後廠房的利用,有趣也很多心得,不過一天下來,真是累壞了。還好回程順利,不到六點就回到家。喝了冰涼酸爽的果汁,然後吃了豬腳,補回旅遊而失落的元氣。
晚飯後,下了場大雨,慶幸自己沒晚回,不然又飢又渴又累,再加上淋猴,這人生也未免太悲慘了。
五點起床,把禮拜二到禮拜四的三篇日記補好補滿,然後讀了點日文,另外寫了一篇法文短文,此時,已是九點半。
今日太太外出。
上午得去拍居留證更新用的ephoto,昨天太太查了,說埔頂Intermarché有,不過我自己查,發現離家不遠處的家樂福也有,於是決定先去看看,如果沒有,再跑遠一點。結果一去,發現果然有,說實在,如果不是現在線上遞件,之前也沒聽過ephoto這東東。
拍完後,入閘採買。今天主要是來買吐司,買了兩款,一黑一白。另外本來想買蘭姆葡萄口味的冰淇淋,居然沒了,應該說,其他口味的也剩沒多少。失望之餘,只好靠其他東西補足內心的空虛,像是家樂福自有品牌高級一點的咖啡豆,一包couscous,一罐蜜桃糖漿。結帳完,感覺今天要事完成,回家路上感到輕鬆自在。一回到家,將戰利品紛紛歸位時,發現咖啡豆居然是今年七月底到期,於是,又麻煩自己跑回家樂福退貨......。
中午吃滷豬腳,用電鍋煮了四次,相當軟爛,很美味。如果要挑剔,就是可以再鹹一點。
今天仍持續嘗試不可能的任務---在根本沒準備完全的內政部(Ministère de l'Intérieur)居留證更新網站註冊新帳號,結果一如昨日,毫無意外。五點時,我再度寫了一封信反映問題,不過當然不期望會有回應,只不過是留下「我有在期限內申請」的證據,怕到時候有問題(沒在期限內繳件),起碼有證據可以自保。
無進度的上午,都怪那居留證更新網站。
五點多醒來,先把電風從中檔開到小檔,沒想到,我以為沉睡夢中的太太大叫,說沒空氣了,要我轉回去,我只好又轉回中檔---雖然早晨天氣有冷。
上午處理兩件事,其中一件耗去大半心神,就是居留證更新線上操作。這線上遞件系統上個月就在省署網站預告說是9/15上線,但實際上,這兩天都是不見蹤影。我不斷地刷,後來發現突然有個網站連結出現了,而網頁上的日期也從9/15改到9/17,怪哉。點進去後,有兩個欄位,一個是「帳號登入」(vous avez déjà un compte),另一個則是「建新帳號」(créez votre compte)(如下圖),我選了後者。填入居留證號還有居留證起始跟到期日,結果顯示「資料錯誤」!真的有點火大。於是,我點了另外一個「登入」的選項,雖然我幾乎確定我沒有帳號。不過不管了,我就先點個「忘記密碼」的選項,然後還真的出現已經寄信到您的信箱的訊息。
一收信,沒有。好吧,是我癡人說夢,本來就不會有的。
我一邊再度檢查所需文件,發現申請表還沒填,填好後,架了掃瞄器,一口氣掃了申請表、大頭照,最後,又補了一張沒有註冊證明的解釋信,然後掃完。一整個上午,幾乎耗在這無結果的行政程序。不過來法多年,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的耐心已經被法國行政體系磨到生出厚繭,心臟練到比鋼鐵還硬韌---即便我的居留證三天後就到期了。
Bon, tant pis...
下午繼續嘗試,不過開始看點書,因為心慌。傍晚做了多鄰國習題。晚餐後,太太幫忙找拘留更新用的照片ephoto,看起來有點小麻煩,原以為只要把紙本照片掃描上傳就可以的,唉,又得跑一趟,然後開一筆小錢。
八點,獨自外出散步,行至番麥田,已經光禿一片,這兩天收割了。回家後,開始讀法文。
回到家裡,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昨天跟太太赴友人家,借宿一宿,今早搭RER,各奔東西。她去另一友人處,我則是去駐法代表處領了護照,然後搭上回家的列車。
回到小城,恰是中午菜市收攤前。我入菜市,採買蔬果若干,先去買了給太太的綠葡萄兩串,看見無花果,也買了一盒。之後繞去法國農夫那攤,買了一粒romaine。回家後,洗了葡萄與無花果,才發現半數的無花果半爛,真是的,又被騙了......不過綠葡萄倒是好吃又便宜,有麝香氣息,酸甜適中,很美味。
午後兩點多,睡去,起來竟然已經是五點。看起來是昨晚...喔,不,是凌晨跟友人聊天開講到兩點,作息紊亂所致。
更新:20200917
上午讀了專業書本,下午偕太太外出訪友,不過這中間為了一件小事而忙到不行---居留證更新用的存款證明。
今天號稱學生居留更新的網站會上線,告知太太,結果她還沒把錢轉給我,這事有點複雜。總之,我們在家操作,一開始太太試了不成,後來我提議降低金額,才轉了一筆。但太太說,銀行專員告知,每日轉帳是沒有上限的。
後來,為了太太的存款證明,我們跑去了BNP橋邊分行,排到A女士接待櫃檯,她聽了太太的要求,一邊搖頭,一邊直說Non, non,還把頭撇過去,說「我不幹(Je fais pas)」即便我們說了去年也是在此分行申請的,她還是一付頑固樣。我們熟知法國慣習,也只好認了。後來,又走去車頭分行,沒想到門口貼著「因為疫情緣故,本分行關閉,直到新令下達」不過,我們的事情還沒解決,當然不能就這樣回去。於是,我們又回去原本的分行,只是這次找了另外一個馬蛋B。馬蛋B聽了我們的要求---請銀行開存款證明,也說「我沒有權限可以做」。根據她的說法,每個人做法不同,但是她不做,怕會有問題。 不過,太太事先準備了從BNP網站列印下來的存款證明,請對方蓋印章,這她倒是幫忙做了。
真是謝天謝地謝馬蛋。
回到家,已經是十一點多快到用餐時間,太太說她得繼續處理東西,趕忙聯絡BNP分行專員幫忙轉帳,我則是自行用餐,因為下午一點多就得外出搭車。用餐完,太太決定還是去之前住的小城處理事情---因為她的帳戶一直沒轉到目前住的小鎮。於是,我們在前往友人住的S鎮前,先跑了一趟W市。
到了巴黎,轉地鐵,再搭公車。多年未來,昔日的林蔭小道,如今變成雜草叢生的輕軌工地,只能慶幸,還好不住這裡了。我們去了BNP分行,前方人還不少,有三四個,後來其中一個走了。我們排了隊,後方是一個氣息豪爽的大姐跟她母親。不久,她說「妳的袋子漏水了」太太一看,大驚,原來是提袋裡保溫用的冰塊融化了,結果趕緊跑出去處理。
等了十來分,終於輪到我們了。
太太第三次提出要求,看來一副不專業氣息的年輕女行員說「正常來說,每天轉帳是沒上限的」不過,就是有。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請她轉了錢。離開BNP,事情終算了結。我們搭了公車,離開這大工地,前往友人所住在的小鎮,抵達時,比原先估計了要遲了兩個鐘頭。因為這樣,也就沒有外出逛,而只在家裡。
友人帶我們參訪種植蔬果花草的花園,不久,八旬的台灣女房東也出來跟我們打招呼。這也是我們在異地第一次用鄉音(臺語)跟長輩聊天,雖然短暫,但印象蠻深的。
(20200918補記)
七點二十起床,體重跟昨日一樣。
今天要開始嘗試用法文跟英文寫作專業領域的東西,以應對未來的種種職業需求(研討會、發表等)。同時,要擺脫學生思維,慢慢建立起職業意識---至少在法國是這樣,我們這程度是被老師稱為「同事」的。台灣的話,沒經歷過,也就不得而知。
早上按例,先上「多鄰國」作基本題,建立一下自信心。
下午開啟論文檔,不過仍然是看資料,無書寫進度。
晚上因為跟太太提及明天居留更新,得開財力證明,她說沒心情出門散步了。於是,我們只去加了值Navigo,然後就回家繼續工作。我下載了MAC用的心智圖軟體,發現法文為carte heuristic(啟發性的地圖)。
今天嘗試用英文寫作,發現腦子裡浮現的是法文.......轉換成英文蠻耗心神的。雖然英文跟法文對我來說都是洋文,但表達跟詞彙畢竟還是很多不同,看來得多多練習才是。
五點醒來,開始讀論辯用法文,有點生硬無趣,不過還是得讀。還好,發言人新聞餘波蕩漾,稍可解悶祛瘀,增添趣味。報載這位找同黨人傾訴,狀似失意。但算一算這位在高市府跟總統府任內的高薪,已經足夠一般人過兩次退休生活了。想到這,也不禁嘆道世間的不公,身邊有才華比隻更努力且正常的人比比皆是,但何人有其佳遇?
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上午,持續讀法文。
下午花了點時間買了新的網域,不貴,才四歐出頭一年。未來我會把自己專業的東西放在那裡,主要是自己的思索筆記本,內容完全是不成熟的想法、紀錄,不封閉,但也實在不好意思公開。處理完之後,又聯絡了一下host公司,聯絡方式中有個chat功能,原以為是真的要chat,得講英文,有一點點挫,點選然後填了一下問題,就有個像賴那樣的視窗跑出,好咧家在,如果用打字的,那就沒問題了。客服先自己報上名字,看起來像是個南亞裔,老實說,我也看不出來是男是女,但態度相當好。我把問題描述完,他也很快處理好。道別之前,他提醒我做滿意度調查,我當然給了他五顆星。
晚餐後,過了一小時,也就是八點才外出運動。回程時,便意來襲,還好,太太幫我開了門,節省了一點時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如此難堪的情形,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遇過幾次插個那麼一丁點就要傾瀉而出的狀態,真是屢遭苦難,唉,不提也罷。
今天新聞除了發言人外,就是共機屢侵台灣空域,惹事生非。這世界,真不平靜。
上午,決定了一個以法文與談的邀請。事實上,我對這個邀約猶豫再三,經過多方面評估,包括語言、內容、準備時間...等,最後還是決定接受了。想想,這也算跳出自己的舒適圈了,對自己而言,是個不小的突破。
下午,買了一本法語學習書,因為是電子書,不貴,才8歐左右。固然網路上也可以搜尋到不少盜版的語言學習書,不過免費的總會被放在檔案夾裡,長年不見天日。如果是付費的話,就會有種壓力,想要回本的心態驅使著自己要用功,不然就白白浪費了。不知其他人是否跟我有同樣的念頭?不過經過幾次試驗,這對我蠻有效的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