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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30日 星期一

教學註冊完畢

  中午,收到中心祕書寄來的信,說我的「教學註冊」(inscription pédagogique)已經完成,接下來,會由學校行政單位寄給我表單,繼續之後的「行政註冊」(inscription administrative)事宜。所謂行政註冊,主要是填表格、繳註冊費,然後由學校寄給我學生證。至於之前舞了進一個月的「教學註冊」,狹義而言,就是找老師,然後把表單及其它文件(動機信、CV和研究計畫)等等,寄給老師簽名後,再全部寄到系所,由系所主管簽名。

   法國這種「兩階段註冊」,是習慣入學考試、錄取、入學繳錢註冊的台灣學生所陌生的。而且,細節因校而異,我錄取的學校以散漫.....不,是開放著稱,所以連我的指導老師都還沒著落----也就是還沒有老師簽「教學註冊表」上面老師欄位,就已經完成整個程序了,神吧@@?      

     話說,我等這封信,又是一個禮拜......法國人的效率真是會把我這台灣郎嚇出病來。因為小弟我現在已是非法居留、法國政府亟欲趕出境外的sans-papier(號稱左派的Hollande社會黨政府也不例外),如果註冊沒作完,什麼事都作不了(甚至包括找巴黎房子)。     

     因為這封電子批的到來,多日來的陰鬱天氣,又透露出些許陽光。    


2013年Emmaüs挑什貨記

  早起,和太太又赴Emmaüs拍賣會。話說此拍賣會雖是慈善義賣性質,但有不少好貨藏臥其間,不過數量隨日遞減。第一天價格略高,去的人是「求精」,通常好貨會在此時被一掃而空,第二天,還有機會搶到好貨,不過所剩不多,第三天,去的人大多是並不富有的人,如我們這款的外國學生,如北非、非洲移民。這天,物品價格已經是台灣所稱的跳樓價,精不可求,去的人大多是「求廉」。

  上午十點出頭,我們搭假日才有的B線,車上八成是我們這些有色人種,套句很多台灣/中國遊客搭到巴黎「壞區」夜間地鐵,見有色人種居多的評語:「令人一時懷疑以為是否身處法國?」---當然,這種話是標準的種族主義語,誰說法國(或歐洲)只能有白色人種?我看著這週日公車的現象,不禁開始亂七八糟地推測起來:「他們一定是跟我們一樣的窮人,要去市集搶便宜貨的,哼哼」。不過其實我誤會了,因為這些移民法國人,後來都在大型禮拜日菜市仔那站下車了---這菜市不同於市區的媽宮高級菜市,也是以廉價取勝,吸引大批生活並不優裕的人前往。   

  不久後,車子到了商展會場那站。我們快步進入會場,眼前散亂的衣物區,真是恐佈---別以為法國人各方面是很有秩序的,他們在拍賣會場,一點都不輸勇敢的台灣人(請想像一下女性內衣褲論斤賣的百貨公司現場)。不過我不為所動,直奔書區,結果眼前景況一樣慘烈。我細細梭巡,不過很殘念,此番的書大遜以往,以文學、通俗書居多,對我吸引力幾近全無。不過,就在我灰心之際,看到昨天一度拿起,因掂量囊袋銀兩而輕輕放下的幾本1930年代旅遊雜誌,居然完好地躺在那裡。我拿起八本中的六本,然後觀察身旁法國人,居然毫無一人拿起那些雜誌?    

  我手抱著這些阿祖級雜誌,看著上面的出版年代1930、1932,很自然地轉換成台灣昭和年代---(喂,別亂搞什麼民國幾年那套,那時候,台灣還沒被中華民國竊據好嗎?)。不過,這種雜誌之所以無法吸引法國人注意,或許是因為他們身邊到處都是古物古蹟吧?小城市裡,隨便一棟都是三四百年以上(如我們家),甚至千年、兩千年的建築,這本上個世紀的普通旅遊雜誌,算得了什麼?也或許,是這些雜誌早被法國官方數位化成電子檔,供人免費下載(連結)。抱著這些軟弱的雜誌,我繼續之後無趣的尋書之旅,不過傳記、看不懂書名的文學書刊、小說,絲毫引不起我的興趣,我便去結了帳,這幾本花了我3.5歐。

  結完帳,看著和太太集合的時間還有二十來分,便去鍋碗瓢盆區看雜物。這些東西在法國索價極廉,不管美醜,都可以用台票十塊以下的價格取得,這或許跟法國人慣用二手物有關,大量物品流通,價格自然就低了。   

  逛了一圈,我買了三個圓胖造型的啤酒杯,外加一個紅酒杯,這些花了我1歐---事實上是1.1歐,因為我拿出1.1歐,不過非裔小姐似乎沒看到,沒找我錢,才0.1歐,就算作善事吧。其實,一個10元台票的歐風啤酒杯,在寶島也算是夢幻逸品吧?但我買他們,只是因為好多個紅酒杯被太太洗時給打破了,趁著廉價,趕快買起來補充,如此而已。   

  六本雜誌,外加四個杯子,就是我2013年小城市集的戰利品。    

2013年9月28日 星期六

20130928(六) 陰偶雨。繁忙。

  歸工無閒,趕去市集還有友人聚會。

    上午不到九點,我先外出買一日票,以供今日兩人的緊湊行程用。太太則留在家裡作檸檬派,打算中午帶去印尼同學家。到了市公車處,才發現沒開,但根據昨晚查到的網路資訊---每個月最後三天是應該營業的,不得已,我只好轉去tabac看一線生機,後來,在三角窗郵局旁的tabac買到一日票。任務完成,便趕緊回家。   

  我們的第一站,是位於Parc des exposition的Emmaüs慈善義賣會。在法國,Emmaüs是人盡皆知的天主教慈善組織,在法國各地皆有組織。以小城為例,他們平日則收受來自善心人士捐贈物資,每年於三月及九月辦理慈善義賣活動。平時,也在市區和市郊也有小舖,量稀質精。不過此地台灣人卻鮮少有人知道這是宗教團體組織的義賣,只當是一般的蝨母市場。     

  今日此番,是我們第五次的光顧。因時間有限,不到一小時的光影,我們只能匆匆略過。最後,我買了兩本1930年左右的「法國豐年雜誌」--《La vie à la campagne》(庄腳的生活),太太則買了兩三樣烘焙用具。集合時間一到,兩人便匆匆去搭公車,先回家放東西後,趕往下一攤---印尼同學的聚會。    

  這是第二次到印尼同學家。一下車站,看到三個疑似印尼人臉孔愣頭愣腦,便趨前一問是否要到同學家,果不其然,於是,便裝成熟路樣的引領在前,結果走了一段後,便宣告迷路.....只好由其中之一的小妹妹打電話求救,最後,終於得救,其實,迷路的路口離同學家路口不過才十米而已。這次自告奮勇引領亞洲同胞的行動乃以失敗告終。

   進到友人家裡,看見超過半年不見的同學G,互相問候,便開始印尼美食吃吃喝喝行程。現場,認識一個阿爾及利亞裔法國人M,他來自Angoulême,來此三年,跟同學G是現在的研究所同學。我對法國北非移民感到好奇,如語言、文化及政治問題,便和他聊了不少。其中,印象深刻的是飲茶法,M說他來自沙漠地帶,那邊的人每日飲四次茶,時間點分別是:早上、十一點,下午以及傍晚,為的是補充大量流失的水份。至於泡茶法嘛,第一泡也是倒掉,會加糖、當地一種具刺激性的藥草,第三泡後,則是會用煮的,喝到後來,綠茶會變成咖啡色......。     

  台灣人一般對阿爾及利亞這與近代法國史密切相關的國家,不過,台灣的茶業在1960年代,可是生產大量的綠茶,外銷至包括阿爾及利亞的北非國家哩。   

  我們一邊聊,其它人也慢慢來到,包括之前同屆的另兩位印尼同學、喬治亞同學L和印尼大姐。其中,我問某印尼同學是否在小城留下,她說因為在醫院的實驗室穿戴回教女性用的罩衫是被禁止的,她很不喜歡,所以不會想在這邊留下來.......在歐洲,可以感受到強烈的宗教/文明衝突,而這是和樂融融的台灣相對無法感受到的。至於喬治亞同學,留在原本的那一級,他說現在只有前韓國同學寶拉跟他還在語言班。他現在週間的17點到21點都得去打工賺錢。   
 
  「還有時間讀法文嗎?」我問他,他回說幾乎沒空......。     

  L於兩點半因有事先行離去,而我們一群人也在約三點時離開,回到家裡,繼續準備另一攤「謝友宴」,不過是太太在準備,我因為太過倦累,躺到床上去睡了........。   

2013-09-29晨7時補記    

2013年9月26日 星期四

20130926(四) 陰雨後晴。外出辦事。

  八點起床,窗外小霧。中午前,下起不算小的雨。

  下晡,點半,桌頂手機仔突然「登~~登~~」地起駕。拿起手機,上頭雖有號碼,卻不見聯絡人名姓,照例,看到這種來電,我是不太會接的。不過太太吆喝著要我接,我只好硬著頭皮接起。話筒裡,傳來呼喚吾名聲,又加上一句「你一直在小城嗎?」這聲音聽起來好熟悉,啊,不是那色瞇瞇的印尼醫生同學加蠟嗎?   我跟加蠟在上上學期同班,後來,他去上碩士班,我則是升上更高一級,除了他太太從印尼來法後不久,我們曾在街上遇過一回,之後再也沒遇過了。沒想到他們和另一個印尼友人同租,邀我們拜六去他家聚聚。   

  我們一口答應了,雖然想起要講法文還有跟大批不是很熟的外國同學聚會,還是感覺累人........。    
  四點,偕太太出門,處理三件事:續借書證、幫歸台台灣友人處理退房事宜還有去看友人的畫展。     
  我們先到了市圖,還了一堆書和CD,之後,到櫃檯辦證。原本接待的是一個已經背著背包的男士,要我填一張申請表,之後,他把我交給一個女士,應該是趕著要下班了.......。接手的女士問我是否學生,我說是,但坦白告以沒學生證,只有一張老師寫的註冊許可聲明,便亮出給她看。然後一邊填申請單,填畢,女士一看,指著生日欄,說原本我要申請的6歐借書證只限於28歲以下的學生,我只好黯然卻不無疑惑地接受了----因為這張市圖借書證,我之前已經辦了兩年,都是以折扣價申辦的,不曉得是否市府財政困窘,現在連我們這種年長學生也被排除於折扣價之外?但即便如此,這張16歐的借書證,我覺得還是非常超值---至少比起台灣任何一間圖書館。    

  離開市圖,我們去到小城的CROUS辦公室。在我們前面,有位貌似華裔女生,不過講得一口毫無口音的法文,另一個是靦腆法國男生,兩個人辦完事後,換到我們了。

  進到辦公室,啊幹,果然是剛剛走進來那位看來頭腦很不靈光的先生。我們向他表明來意,然後遞出友人寄來的信條,請其查詢。結果令人遺憾,他查看了電腦後說已經辦了,不過友人給我們的訊息是還沒有。我看著眼前的他,其實不太相信他說的話,不過看他的樣子,爭辯也是多餘。於是,太太請其直接於歸台友人聯繫,今天此行告終。   

  離開CROUS,我們去市政廳領垃圾袋,之後往媽宮進發。在媽宮前,一台直升機在不遠的天上盤旋,大家都仰頭看。不知發生了何事?但我猜想是在追查歹徒之類,因剛剛有一台警車飛馳而過.......。   

  今天最後一站,是私人音樂學院附近的chapelle看展。不過我們推門進去後,卻發現大門緊閉,可能是我們錯過時間了吧?於是,我們只好回家。   

  近九點,也就是一小時前,直升機在住家不遠處上方徘徊,聲音非常大,我們和對面的鄰居都探頭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只有我們面西的這面看得到,除了沒開燈的直升機,我們還看到地上的探照燈往上探照,但究竟發生了何事?還是沒個結論。      

2013年9月25日 星期三

去傅科圖書館借書

  十一點,去離家五分鐘腳程的學校傅科分館(前「人文與藝術分館」)還書,另借五本書:

◆Michael VERRET《L'espace ouvrier》(工人的空間) 
◆《Habitat et espace dans le monde rural》(鄉村的居住形式與空間) 
◆Marion SEGAUD《Anthropologie de l'espace:habiter, fonder, distribuer, transfromer》(空間的人類學:居住、建構、布局、改造) 
◆Véronique Nahoum-Grappe et Odile Vincent《Le goût des belles choses》(美好事物的品味) 
◆Anne DHOQUOIS《Comment je suis devenu ethnologue》(我如何成為人類學家?)     

    開學了,圖書館開始有人,不過差不多十來個而已。    


2013年9月23日 星期一

單人郵局寄批記

  九點出頭,天色微陰。

  我換上能見人的衫褲,徒步到離我家路程三分鐘的三王街一人小郵局。推開貼有防曬紙的玻璃門,我才知道裡頭除了櫃檯後的職員,半個人影都沒有---這三塊榻榻米大的小郵局因為地處市區邊陲,連暑假都關門大吉,但開學後仍如此冷清,也未免太爽了.......我這是站在職員的角度來想。不過對於居民的我來說,當然是太棒了,因為我不用擔心自己怪異的台灣口音被後面一堆排隊的法國仔嘲笑(其實法國人沒這麼壞啦)。     

  眼前的四十多歲女士,左手拿著大的手機貼緊耳朵。我向他Bonjour一聲,然後等著她講完電話。不過她搖頭示意我不用理會她的電話,於是,我把我那封裝了十幾張文件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他:「我想要寄一封到巴黎的信,要限時的」。   

  這是我第三次從這寄信到巴黎這法國天龍國。印象中最深的一次,是去年四月,我寄了一封辦理出生證明驗證的信給駐巴黎台北辦事處,隔天,赫然發現回信已經躺在我家信箱。這高效率當然不可能出現在法國,我定睛一看,喔幹~~原來回郵信封的收件人資料,我錯寫成自己的地址與姓名......這悲慘事件當然完全不是郵局小姐的錯,不過我從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此番多次檢查信封上的地址是巴黎所在的75省......。   

  「1扣55仙」女士,喔,不,是電子秤很有效率地計算出十幾張紙從外省寄到巴黎的郵費。我遞出10 歐大鈔,等她用「歐洲人找錢法」找錢給我,然後,就完成一個寄信的動作。   

  「Bon journée, au revoir」(祝您有愉快的一天,再見)。我跟還持著手機的dame道別,她鬆了一口氣,我也鬆了一口氣......除了代誌結束,也因為兩人都不用再忍受我的破爛法文......。       


2013年9月22日 星期日

一封拒絕指導信

  晚上,收到一封被錄取單位主管教授推薦的教授B的拒絕信。我不是沒有料想到可能會被拒絕,不過收到,還是被其直白敲擊了一下。

  我在9月4日寄出申請資料三寶(動機信、CV和研究計畫)給我心目中第一名的老師C,他回說願意讓我註冊,但指導教授人選的話,他說會和其它兩個和他一起負責碩班的老師W和CB一起討論由誰指導我。過了一個禮拜,我未見其回信,去信詢問,他回信說,已與德裔教授W討論好,推薦由兩個老師指導我:其中一個是大老B,另一個是小老N(只大我四歲、32歲就在法國學界出道的超年輕學者)。他說早上已寄信給大老(大老是我封的,他應該跟C一樣約近60歲而已)。結果今天我收到的拒絕信就是他發的。B在這封拒絕信裡提到,除了另一個教授,他還推薦一個原本就是我第二人選的教授CB---也剛好是三個負責碩班的教授之一。     

  這封拒絕信,來的有一點點意外,因為我以為,我既然被錄取了,其它就是行禮如儀,後續不太會有問題。後來想想,該中心由少數教授建議由其它教授收的方式,好像也怪怪的。萬一被建議的教授都拒絕了,那怎麼辦?我有那麼一點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人球,被踢來踢去,雖然剛剛教授還回信問了我把申請的資料寄給中心秘書沒有,另外要我別擔心,我有的是時間選一個適合我的教授,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註冊程序跑完,以解決我的無居留證狀態。     

  C,真是一個足感心的教授啊!他的溫情,掃去了B教授拒絕信的短暫烏雲。       



  • 留言者: 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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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22 17:04:55
恭喜錄取!法國人好直接,在信裡面討論這些東西。相信你一定會找到適合的指導教授的。





  • 留言者: b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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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24 01:09:50
還沒打入他們圈子的狀況啊

2013年9月20日 星期五

被récépissé打亂的腳步

  昨天,因為一紙薄薄的居留證收據,我們的下一步全被打亂。首先涉及的是最重要的搬家至巴黎事宜,原本已去信房東,告知十月底搬離,現在為了下一次的RDV,只好改在十一月,昨天下午已去信房東。至於如何因應十一月初的開學?看來,我也只好在巴黎尋找短租,暫棲一個月了。

  現在想起來,還是對本省préfecture痛之入骨,我推測他們是有計畫地造成學生居留的困擾,以減少外國人在此居留。不過偶棉台灣人哪有這麼輕易就退縮的,當然要給它憤鬥下去。     

  法國政府這種排擠外國學生的政策,自Sarkozy任內大力推動,在Hollande任內,雖看似大開移民及居留之門,不過我們遭遇到的情形,不但沒任何改善,還更加變本加厲.......,改天有空,來蒐集一下歪果仁學生被法國政府霸凌的案例。如對此有興趣者,可先參考楊豐銘的這篇《法國外籍學生申辦居留窘境》(連結)。    


2013年9月19日 星期四

法國2013年9月學生居留延長遞件被拒

    今早去préfecture遞件申請學生居留證更新,結果被拒絕受理。

  前兩天,好不容易央請錄取學校的老師幫忙開證明,早上近十點,懷著必勝決心去到préfecture,沒想到遞出dossier後,櫃台接待小姐檢查一遍,大部份文件都合格,但就那張教授親手寫的,蓋有單位戳章的預註冊證明不被接受。對方要我再約一次RDV。雖然可以重新遞件,但沒了合法居留證明,我們也無法申請CPAM和CMU了.......。      

   對方要我簽了一個被拒絕的證明,上頭羅列兩種狀況 : 

1.申請不被接受,且不給與收據(récépissé)--(註:一張等同於居留證的文件,有效期為三個月) 
2.申請被接受,給與申請者收據作為居留憑證,但要在一個月之內補件。   

  結果,不知何因,櫃檯小姐進去問了主管後,決定第一項。這下子,我變成 sans-papier(無文件者,即黑戶)了。    


2013年9月18日 星期三

20130918(三) 晨雨。

  五點半起身,讀了一篇小城新聞,內容是城區銜接城郊的新建高架橋(viaduc)工程進度。話說我們待在這的兩年,剛好是大型都市更新計畫如火如荼之時,以這座高架橋為例,原本只是座簡單的行人通行道,我們見它拆除,新起,如今居然也看著它蓋起且將落成啟用.......。

      之後收了e-mail,看見一封從C大轉任T大老師L的回信,很高興。其實,我從未上過這位老師的課,只是因緣際會,大學後半段至工作期間跟他有點接觸。說起來,來到法國,也算間接受益於這位老師哩。

    看《半澤直樹》第九集,好精彩。   

    七點多,下起雨來,天空陰鬱,很有去年冬天的感覺。不過我極度痛恨這種天氣,總是會讓我想起高中六點多出門,搭車到天龍國上課的情景---記憶中總是灰色一片。       


2013年9月17日 星期二

如天降甘霖的預註冊證明

  這禮拜四上午十點,我們即將前往préfecture辦理2013-2014年的居留更新,不過到今天傍晚為止,我們都處於十分慌張的狀態,因為,居留更新最重要的文件之一--學校的註冊或預註冊證明(attestation de pré-inscription),都還沒有著落。

  話說上禮拜二晚間,在苦候五天之後,我終於收到J教授的回信,願意讓我註冊該中心的M1,不過他信末提到,他會再跟另外兩個負責碩士指導規畫的教授商討要由哪個老師(tuteur)指導我。之後,完全沒有下落,這意味著,我不能取得註冊證明。     

  前一兩天,中國友人L及台灣友人S的建議可先商請教授開立證明,之後再行補件。但我內心仍有忌憚,想說這樣是不是會讓老師覺得很煩呢?不過「屎擠尻川」,我也不得不如此作了。於是,昨天一整天,我都花耗在寫那封給老師的信,到下晡四五點才寄出。   

  今仔日下晡四點出門前,突然看到教授回信,內容是:P先生欲註冊我們的碩士課程,他有個極傑出的計畫云云,我認為他註冊不該有任何疑問。他說自己不在巴黎,明晚才會回去,請秘書還有另一教授幫忙,看能不能在明天之前趕出一個預註冊證明給我?結果六點半回到家,已經看到中心秘書L傳來的預註冊證明,內容是另一德裔教授Wolf手寫的證明。看到這封信,我感動得快掉下淚來,心中大石也終於放下......於是,剛回了一封信給他們,謝謝他們的幫忙。    

  我一開始去信的C老師,兩次等他的回信雖都讓我等得心驚膽跳,不過每次回信,都可以感受到他十足的誠意,說真的,看到他兩封回信,我真的都感動得快掉下淚了,一邊想說:自己到底有沒有這麼優秀啊!?他講得這麼好,害我也認真起來了......。 

  總之,此番居留更新,最令我憂煩的註冊證明終於解決了啊.......。  

2013-09-17 19H25  

Auchan葡萄酒品嘗會

  19點,偕太太赴城南Auchan的葡萄酒品嘗會。

  九月是法國的葡萄酒賣季,幾乎所有賣場都會推出葡萄酒特賣會(foire aux vins)。我們一進賣場品嘗區,先跟門口分發杯子的女士拿了品嘗杯,太太覺得其中一只太髒,回去要求更換,女士還說:「請原諒我們」---很是客氣。   

  我們手上拿著酒杯,看著眼前人來人往,不少人推著推車,裡頭裝滿好幾箱紅酒遊走。酒在法國人飲食生活中佔有重要地位,用以佐餐或簡便點心。如今天現場各酒商展售攤,就有提供切片法國麵包、切片香腸還有切塊牛奶酪,大約就是一半法國餐桌的風景,有次,我們便在媽宮前的舊書攤,看到頭家和友人一邊喝酒,一邊配大塊fromage,一邊「幹古」。   

  酒在法國人的社交生活扮演的地位,以及結合其它飲食的功能,應無其它物產可取代。   

  現場,我們是少數的年輕人(40歲以下),更是唯二的亞洲小黃。說也奇怪,現場都是「狹義/裔法國(白)人」,有看來雅痞的,不過也有酒糟鼻的歐吉桑,大家都喝得很過癮。紅酒的階級意味,在法國不比亞洲濃厚,因為,酒本來就是很傳統農村法國的產物啊----不過,也難怪買客都是小白。   我們也從第一攤喝到最後一攤,約七-八攤,法國各產區紅白酒交融於一肚,臉紅如煮熟的蝦。現場最右一攤一半賣亞斯薩斯白酒,一半是德國酒。有一群德國歐吉桑圍著操流利德語的dame聊天,我點了一瓶約6.5歐的Muscat d'Alsace來飲,muscat以甜著稱,香氣洋液,但尾韻不足。   

  品嘗過一輪,咦,怎麼剛剛人群散光了?而酒商也在撤攤。我們雖然已經窮到脫褲,不過為了紀念小城生活的最後一個半月,最後我們還是每人各買了一瓶。最後,紅著臉去結帳,櫃檯小姐看到太太的紅臉,還笑了出來.......。     

  走出Auchan,一陣寒風襲來,我們在公車站旁的水泥護欄坐下,等候著九點的尾班車,把我們載回北方的市區.......。    


2013年9月16日 星期一

寒雨

  七點整起床,看窗外烏陰一片,地上殘水映照昏黃街燈,以為才四五點。一看手錶,居然已七點。這時刻,在台北盆地早已騷動不安,不過在這法國小城,仍處昏睡狀態。

     我把開敞的木窗闔上,阻擋那既冷又濕的空氣進入室內。     

     繼昨天隔壁三王街區的閣樓出清後,今仔日又有好多事要無閒:去學校圖書館還書,因為暑假借的時到期日都在今天,然後要寫信給住巴黎的房東,準備退房,還有最令人心荒的一年一度居留更新,今年下學期因要準備研究所資料,根本無暇去期末考,不知對居留有無影響?總之,只能暗禱觀音菩薩,請伊鬥保庇,保庇平安無代誌........法國生活,平日看似悠閒,不過真實的另一面是被無盡的行政事務所折磨啊。   

07H25記    



  • 留言者: b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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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6 21:23:03
祝您一切順利

2013年9月13日 星期五

20130911(三) 涼。市圖。

  前兩天,還在進行B計畫,不過從昨晚收到回信後,我的世界運行方向就此轉變。早上起來,我不用再開計畫檔,進行無止盡的修改工程,不過說實在也沒太過狂喜,那種心情就如退伍那天,因為過度操勞,身心已然麻木......。 

   午後三點半,褪去身上的破吊甲破運動褲,換上可以見人的長袖衫褲,徒步至市圖還書,又再借書,如下: 
Paris Banlieue,1919-1939:architectures domestiques》(巴黎郊區民宅:1919-1939) 《Architecture paysanne en France》(法國庄腳民居建築) 
Les forestiers》(倚森林維生的人) 
 Véronique Anglard《Le résumé de texte》(如何作文章摘要) 

 以下是BD 
 Étienne Davodeau《Les Ignorants》(一本以法國葡萄莊園工作與生活為主題的漫畫,比起那些誇張的日本紅酒漫畫實在得多)    

La foire aux cochons》(一本豬為主角的搞笑漫畫)
Jiro Taniguchi《Le journal de mon père :l'apaisement》(日本漫畫家的作品,畫風與劇情都有日本人的細膩) 
Jiro Taniguchi《Le gourmet solitaire》     

另借CD數塊: 
《Traditional music in the faroe island :1950-1999》(ok) 
Laura Lopez Castro《Mi libro abierto》(看女歌手很美才借的,沒想到一聽之後,很失望......) 《Los munequitos de matanzas》(沒辦法接受的音樂) 
《Munir Bachir:en concert/live à Paris》(還不錯) 
Pascal Lefeuvre & Germán Díaz《Dúo de Fuego》(還不錯) 
Sonia Wieder-Atherton《Commencement Monteverdi》(不錯) 
《Armenian Lullabies》(讚) 
《El cantak d la coquista d almeria》(無法度接受)   

 2013-09-12補記    

2013年9月10日 星期二

20130910(二) 陰晴不定。去信與回信。

  自頂禮拜六節氣「白露」始,氣溫就徘徊在20度以上,再無回返的可能。這兩天,天氣陰鬱,偶然放晴,便如漫長冬日迎來春光。我就是在這樣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再度捎了封信給老師。

   下晡四點,和太太去文學教授夫人那拿翻譯的文件,三份證書從英翻法,50歐,比老太太上禮拜說的60歐還便宜10元,也比想像中的低廉。拿到文件後,前往影印店複印,之後再往郵政總局寄批。至此,大致告終。     

     晚八點許,赫然看到DIRCTEUR回信--為了這一刻,我可是準備了好多年...四年存錢外加兩年的遲緩法文學習。不過,這只是個開始,未來的學徒之路,可還漫長著.......這刻的來臨,得感謝幫忙過我的許多小城台法友人,還有幾位在學術之途共行的格友們,讓我的旅程不至於太過孤單。 希望未來有一天,我能夠透過拙筆,向法文世界引介台灣,為了前方更迢遙的目標,我會更加努力的...............。    



  • 留言者: ox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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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3 06:21:11
誠摯恭喜!

2013年9月8日 星期日

到印尼大姐家作客:料理、語言與織品

    拜六下晡,偕太太到印尼大姐S家作客。
  
  在這次邀宴之前,認識近兩冬的S其實已邀了我們兩三次,不過我們都因功課緊忙推辭了,此番,再沒理由,只好硬著頭皮上陣,來一場餐桌法語對話課---每次受邀到法國人家裡,因為得講高密度的法文,對法語約是小學生程度的我們而言頗是苦差,但若講不出話,又顯失禮且尷尬。因此,說實在,每次受邀到法國人家作客總是令我們略感退怯。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不過往好方面想,算是檢驗法文能力的好機會吧.....。   

  S家位於孤島小城的西邊,這一帶,我們剛到小城時常去,因為那時我們還是德國籍廉價超市LiDL的主顧,會搭11路公車到位於「半月」(Demi-Lune)的分店,她家前方的南特路(Av. de Nantes)是必經之路。不過後來我的採買地轉到南邊的Auchan,便鮮少光顧此地了。   

  久未到臨,公車班次生疏,於是,我前一晚特地查了班次。疑,11路居然最近改了路線,不從我家附近站牌過了。於是改搭只搭過一次的7路,最後決定搭11H45的車到她家。11H40,我們從家裡出發,搭了7路去到她家附近,才七八分便已經了她指定的站牌。之後,發現有兩棟五六層的大樓,打了電話給她,她一邊指示,我們才上得了她家。 

  一開門,先見了她先生,感覺頗為少年樣,眼神慵懶,像沒睏飽的貓,和我們想像中的教授形象相去甚遠。我們交接了禮物,坐下後,S先準備了一款小點心開胃,吃起來頗似台灣炸蝦片。一邊吃,他先生開了窗戶,帶我們到陽台看窗外開闊的小城景緻。他家前方就是小城慣見的長條型花園,綠意盎
然。再遠一點,則是市區,可以看得到布克公園和préfecture,本城唯一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教堂。     
  我們站在陽台,S也介紹一堆她種的各種植物,有芎蕉、無花果...其它叫不出名字,有一盆放在客廳的,我覺得是瓊花(北京語為曇花),跟她說可入菜,她說不行......不過在未能確認該欉是否為曇花前,這爭執便成無解之謎。   

  我們拿在手上的炸蝦片還沒吃完,S便從廚房端出一堆菜,邀我們入座。其中兩樣看起來呈咖啡色,她說是印尼華人菜。我乍看第一眼覺得很像台灣的客家菜,內有酸菜、辣椒、生薑片、豬肉等等。太太也說,這看起來很像台灣的菜,更準確說,是客家菜。S便因為她母是印尼客家人,可能因此很像吧。另外一樣是印尼菜,內容物是醬汁濃重的牛肉,長時間燉煮,非常軟嫰。這道菜,我們上次受邀至印尼同學聚會時,已經嚐過其美妙滋味,念念不忘。加上我們又是散赤人,平常根本買不起鮮肉,有此大啖機會,當然不會錯過。這頓,我吃了四大匙飯.......。    

  席間,我們談了不少語言的事-因為在見到她先生前,對他的印象就是S提到的,他可以操用15種語言,包括華文(Madarin)。今天一聊,才知道印尼話語與S所操的爪哇話是不同語言,其差別就像法語跟義大利語一樣。爪哇話又比印尼話難上許多,共有「四級」--依社會身分而區分,一般人學只學三種,第四種類似漢文文言文,如天主教神父操用的經典語。太太問他們平常都用何語言溝通?有點出乎意料地,他們說是用爪哇話和印尼話溝通。 

  吃完後,她先生帶我們看牆邊櫃上的照片,裡頭的S,身著印尼傳統服飾,其中一張,是她三十幾歲時,宣示入印尼籍的照片。聽她如此介紹,我感到十分驚訝,因為S已經是第三代,難道他父祖輩都是中國籍?她說對啊。這,真是難以想像啊。她說這沒什麼奇怪的,即便她嫁給了法國人,現在都還是持印尼護照,不然她回印尼不就要花簽證費,又不是頭殼壞去.......嗯,說得也有道理。於是,此話題便如此被她終結掉了。   

  S接著介紹她收集的印尼各地織品,她跑去臥室拿出「一堆」她從印尼帶來的織品,這些色彩圖案繁麗的方巾織物,在印泥是作為服飾使用,各式各樣,有華人的、印尼本地人的,加上地域差異,看得我們眼花撩亂。眼前的這些織物索價不菲,據她說,從2000台票到十幾萬的都有,聽得我們咋舌不已---因為我是一件兩百元佐丹奴T恤就可以穿得「嚇嚇叫」的人......。不過她的此番介紹,倒是讓我對印尼的紡織業興起很大好奇。中途,他叫我等等,拿出一件色彩異常斑斕的傳統衣服送給我,叫我馬上穿,於是,我便去便所換上......看著鏡中的自己,我發現自己也很有黑道的本錢......如果這身衣服在台灣的話,但如果在印尼,這衣服只是像HANGTEN一樣的宅男衣而已。   

  S鼓舞我這樣穿著回去,別換了。太太也在一旁「鼓舞」,我只好穿著...S還說,穿這樣走在街上,一定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真是令我無言加三條線啊.....。   

  時間到三點多,我們覺得叨擾已久,剛要說打算離去時,S又拿出一個印尼蛋糕,說是她跟一個在巴黎的印尼女士作的,這在市面上買不到,只能打電話預約,剛好前一陣子印尼友人去巴黎打工,他便請他帶回。這蛋糕外褐內綠,簡單純樸,不過口感很不錯,軟嫩綿密,又不同於日風或台風雞卵糕。   

      四點一刻,我們告辭S夫婦,S又跑去廚房,把今天的菜餚打包,要我們帶回去。另外,也給了我們幾顆曝乾的無患子,說是洗衣服用的。她也因為跟友人有約,要拿蛋糕去,便跟我們一起出門。我們下樓先帶了食物去花園餵她揀回來的貓咪,之後帶我們走捷徑到車頭,居然不到兩三分鐘便可到,我們走天橋,一下就到了市區外緣,再走沒幾步,就到家啦。   

  回到家,可能下午吃太多,又可能講太多法語,疲累無力,於是上床小睏一番...............。   

2013-09-07事 
2013-09-08補記       

2013年9月6日 星期五

20130905(四) 略熱。剪頭毛。

  起床後,開了信件檔,斟酌內文用字遣詞,然後寄給Directeur-這封信是我到法國以來,第一次寫的正式電子信,因為不得不心中來個小警總自我檢查一番。這封信,其實昨晚便想寄出,拖遲至今早,其實是因為一個奇怪的理由--因為寫信開頭用了Bonjour(即中國人所稱的「日安」),如果晚上寄得用晚安Bonsoir(崩刷河),實在太怪了,所以就拖到今早。

  近午,太太幫我剪頭毛。我頂上頭毛留了近兩個月,已經長到會卡到耳朵,刺到眼睛,於是,不得不冒險,請太太幫忙剪。每次剪髮,我雖然都抱著必死的決心,不過剪完後,到浴間一照鏡子,還是不免痛哭失聲.......今日亦不例外,不過沒上次那麼慘就是了。     

  下晡三點外,太太接到友人C的來電,說我們可以去參觀他家了,於是我們約了四點。太太還計畫著要去市府拿垃圾袋,因為我們昨天已把垃圾袋用完。走在街上時,看到不少年輕漂亮身形姣好的女生,大概是快開學了,法國各地的學生都匯集到此地吧?不像暑假時,小貓沒兩三隻,可看率也低很多。    

  四點半,我們和C在市圖碰頭,然後一起走他在布克公園仔旁邊的家。途中,C說他還有垃圾袋,於是太太免去說法語之苦,顯得雀躍無比。途經鎖匠咖啡時,一人呼喚我名,我小驚一番,結果迴頭一看,是同學兩冬的喬治亞同學檸檬。兩人互道近況,我才知道他申請學校沒過,要繼續留在小城,讀第三年的法語課程。我們同班兩年的同學中,有四個申請大學(license),但只有一個申請上史特拉斯堡大學,除檸檬外,其它兩個韓國同學也槓龜,一個早在六月便去巴黎,另一個則似乎之後要轉去Nantes續唸語言的樣子。我們聊了幾句後,便行告辭,之後見面,不知是何時了?

  在BNP前,我們看到一群,不,應該說是好幾群國、高中生樣貌的學生仔,還有tuteur帶著,難不成是「法國救國團」?不知,反正我們繼續往前走,走過小超市前,聽聞背後人聲嘶吼,轉頭一看,剛剛一團團的學生仔抓狂似地衝過來,我們很識相地「閃較邊阿咧」,讓這群少年人奔向光明的前程........。     

  我們到了C的家,先略事參觀,從他家窗外可遠眺布克公園,遠方林木高聳,隨風搖曳生姿,偶見禽鳥穿梭飛越,景緻很不錯。之後,C問我們要不要喝可樂。當然要,因為這兩天,我才想著要來點可樂,刺激一下平淡的生活。接著,他放起了007電影,我們一直叨擾到七點半才告辭離去。   

  C明日即將搬離小城,前往波爾多繼續他的第二年語言課程。這次參訪,是我的第一次,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了。    

2013年9月4日 星期三

夏日漫步九曲堂

  九曲堂在哪?想必有六七成以上的台灣人不知道吧!?它僅是高雄與屏東間一簇不起眼的聚落,以至於外人常搞不清楚,它是阿猴屬地,亦或為打狗境域?更多人,則是壓根沒聽過這地名。
   坐火車經過鳳山後,越經高屏溪前,會來到這個溪畔聚落。   

     九曲堂這款的小鎮,之於外地客,總是帶點迷離矇朧感的--如竹南崎頂,以前在新竹唸書時,常一個人開車去,只為了享受那遠離人群的蕭瑟感。這種台灣尚未被都市新建物佔領的聚落,是台島僅存的傳統空間,其道路彎曲,乃是依沿傳統田間路修築,因以前的聚落不如現在方正,甚至方位得各依主人生辰而定,但屋簷低矮,竹欉植於屋後及畔,如有涼風習習,就是最環保的生息場域了。這次的隨意行步,就見到路旁竹林之下,畜養雞、豬、羊於一欄的奇觀,可圈欄內眾生倒也相安無事,一派悠閒模樣。    


  庄腳所在,是生命旺盛的場所。家戶畜養禽類牲畜,如羊仔豬仔雞鴨之流,後庭小園則有菓子樹仔。我們這一路從車頭行來,至於大通,路旁便見有荔枝結實,果皮紅嫩,粒小如珠,假以時日,大概就可摘食大啖矣。


  時近傍晚,寬闊大道旁,從熱騰騰家屋中外出散步的人有之,下課騎著鐵馬經過的有之,但也有人無所事事如吾人-其實說來,也並非漫無目的,原本是心繫那落日照耀高屏溪的動人光影,於是便在此站下,想著:應該可以走到溪畔吧!結果並不是。所以,便順勢而成九曲堂之旅。還好,此日天空開明,斜陽照落,一派村野之風,也深得我意。不百步,見廢棄工廠及王梨田,然後前方便是自鳳山延伸至屏東的鐵路,行到此地,恰好一班電車轟隆轟隆通過,俺心想:搭這班車,或許就能看到今天的落日,真可惜,錯過了。   

  沿途散步的最後景點,是驛頭之前。我們來到鐵軌另一邊,見有一方「曹公圳碑」,再過去,則矗立一家名為「日昇」的旅社--在日落時看到日昇,別有一番興味哩。   
2008-06-11事 
2008-06-19舊文 
2013-09-04貼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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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0 10:55:56
最近在寫博士論文
提中用到的日記記主他就是戰前在這生活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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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0 10:56:19
其中,打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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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4 16:46:13
本館收藏一個陸季盈先生的日記(1933-2004年間都有書寫,除了戰爭期間有中斷外,戰前日文,戰後中文),在1930-1944年間應該是在九曲堂種田跟工作,參與過青年團,農事實行組合書記,皇民奉公會書記,我在去年的日記研討會有發表過一篇很不成熟的文章講他參加青年團的經歷,現在在寫他在農實組跟皇民奉公會的部分(博士論文的三章的相當部分是利用他的資料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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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7 15:03:15
博士論文正在趕工生產中,已經有兩章差不多快寫完了。
果然不是人幹的工作,寫論文,不過進入狀況後,會自動快速連結資料跟寫作狀態,還蠻有趣的過程。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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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7 20:24:59
目前進度是有一章有47000字,一章是2萬字(但可能再生產一萬多字才完成那一章)。這樣子兩章就有八萬字了,不過因為我的註解密度太高。加上弄了超多圖表的(日本人就是這點變態統計很多!)目前WORD頁數是93頁,我估計光兩章就破百。扣除這兩章我還有三章是主體架構,大概又150頁跑不掉,加上前言加上結論這兩章算一章好了,又50頁,很有可能至少300頁以上跑不掉。本系規定字數以10萬至25萬為宜,我應該輕鬆破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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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7 20:27:55
我在本館借出了周婉窈老師在美國寫的博論是269頁,但是那每頁都超少的,跟臺灣的頁數比起來密度差很多,覺得只有臺灣的130頁左右吧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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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18 08:46:42
我本來也是隨便弄個十一二萬字就好
不小心就發現會一直寫下去,大概也是沒時間去蕪存菁,我已經是
不畢業就會被踢出校門的人,所以也只好這樣了

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

20130902(一) 晴涼。久違的學校圖書館。

  頂禮拜六,因一時未察圖書館開館時間,以致我去學校還書一事不成,便將此事挪到今日執行。

  上午十點一刻,外出搭公車,車子駛來,原本散落各處的人都聚合,往車上擠,這,真有點開學的氣氛了。一上車,迎面是不少年輕稚嫩的臉龐,有公有母。我想起自己的年歲已是他/她們兩倍,便不覺地頗感滄桑.......百無聊賴的我,看著窗外風景發愣,享受在此無多的打茫人生。    

  我在科學院下車,先至科學院的圖書館下車,還了三本書,另借四本書: 
《Inventer la préhistoire :les débuts de l'archéologie préhistorique en France 》
(創造史前史:法國史前考古學探源)par Nathalie Richard 
《Explorations et voyages scientifiques de l'Antiquité à nos jours》 
(從古到今的探險與科學旅行)par Chriatiane Demeulenaere-Douyère 
《Histoire des plantes qui ont change le monde》 (改變世界的植物歷史) par Michel Billimoff
《Le Patrimoine Industriel :un nouveau territoire》 (工業遺址:新的領域)       

  在櫃台的是位面容和善的女士,已不是暑假時來此看到的慵懶哥......。借完書,我走向文法學院圖書館,還了書---櫃台的竹雞哥跟我說其中一本要在裡頭還,啊,久沒來,我都忘了。於是,我走到閱讀室裡,偌大數百人的位子,只坐了約10人左右,看來開學盛況還沒擴散到此。我在DVD架區挑了兩片:

Raymond Depardon《profils paysans》(農民臉孔) 
Vittorio de Sica《Umberto D.》   

  之後,去書區找了一本書,不過看來不是我需要的,便至查詢電腦區,填了七張書庫借書單,再去櫃檯遞交。竹雞哥接了借書單後,馬上轉身去拿,不過回來的卻只有五本.....不知為何,我也沒問。借的書如下:   
《A la découverte du patrimoine artisanal et industriel du Poitou-Charentes》 (發現普瓦圖夏洪特的工藝及工業遺產) 
Virginie Kollmann et Michel Valière《Le patrimoine industriel》(工業遺址) 
《Cultures du travail》(工作文化) 
Lionel Monnier《Capitaux publics et strategie de l'État:le rôle économique du patrimoine industriel et commercial de l'état》 (公共資本與國家策略:工業遺址的經濟角色與國家貿易) 
Anne-Françoise Garçon《Entre l'État de l'usine:l'École de Mines de Saint-Étienne au XIXe siècle》(在國家與工廠之間:十九世紀的聖A提翁娜的採礦學校)   

  扛了一堆書,心滿意足地,走到公車亭候車,搭了公車回家。    

2013年9月1日 星期日

秋日花園

 下晡五點,獨自散步至家附近的植物園散步所攝。





幫阿基師看診

  阿基師,或許會煮菜,也是個台灣知名總舖司,不過他應該不是個理解現在年輕人勞動處境的專家。

  以上我的這番評語,來自於剛剛看到今天(20130901)蘋果日報報導阿基師受新北市勞工局邀請演講的奇文(報導連結或如後附全文)。阿基師或許不知道現在年輕人的勞動條件有多嚴峻?以保全為例,一個月工作放假4天,一天工作12個小時,一個月薪水18000到20000,這夠「踏實」了吧?但這樣的薪水與勞動時間,都僅是讓人可以用稀薄薪水罔度生活,沒有時間可以進修,只剩極少的錢可以積蓄,讓自己從惡劣的勞動條件中掙脫出來。他的「年輕人不應追求多少K,誠實踏實機會總會出來」的箴言,看起來真是沉重又脫離現實。   

   2013年,已經不是阿基師您身處那個年代,機會多,薪水也多的年代了! 

  阿基師與其批判年青人不夠踏實,不如從另一方面看,現在的政府,給頭家(公家、私人企業主)設計了多好的一套剝削體制,讓人無法實現夢想,只能像蒼蠅一樣忙於營生茍活。他不批判政府也罷,怎麼還忍心站在剝削者立場說話!?    

  如果您覺得報導中阿基師的話「嗯,很有道理」,不妨也想想,阿基師的「別計較多少K」,是對誰有好處?他又是站在誰的立場講話?為什麼他不說「年輕人有多少實力,就該給多少K」呢?為什麼他不批判惡劣勞動體制的始作甬者---當下的馬政府?    

阿基師:求職別計較多少K

2013年09月01日 
阿基師昨受邀演講,期勉青少年勇於任事,而非計較薪水多寡。林媛玲攝【林媛玲╱新北報導】有鑑於青少年失業率比成年人高出3倍以上,新北市勞工局昨邀知名主廚阿基師為青少年指點迷津,2小時職涯領航演講,吸引數百名青年聆聽,他語重心長提醒,現在許多年輕人找不到工作,但也有許多工作找不到人,呼籲:「年輕人不應追求多少K,誠實踏實機會總會出現!」

「不要輕言離職」

60歲阿基師(本名鄭衍基)昨在演講時表示,自認不是讀書的料,初中畢業就到餐廳當學徒,自我調侃地說:「我當時也有很多『K』,是被師傅K得滿頭包的K。」妙語如珠引來一陣掌聲,他接著期勉說:「如果老闆給員工30K,應該存10K,拿20K來過日子,把生活物欲降低,而不是計較老闆給多少錢。」 

阿基師更細數,他投入職場45年、出版68本書,掌管13家5星級飯店,並成為CEO,其中在國賓飯店一待就是30年,期間曾發生老闆為考驗他,散播謠言指他收紅包離譜情事,但最終以能力證明自身清白,也當上總主廚,舉此例期許年輕人不要輕言離職,遇到挫折勇於面對。     


  • 留言者: pol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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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01 18:46:51
各位可以在這邊看我勤奮地發文批判阿基師,背景是:我是穩定優沃公家體制的受益者

如果讓我可以來到法國的前工作薪水只有22k,就不會有這個一天到晚寫法國異國風情的部落格,因為我的生命都在勞動中消磨了......





  • 留言者: pol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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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01 19:05:28
台灣充斥太多成功者的聲音(從阿基師到天下雜誌)
訓斥處於社會邊緣與底層的人生敗者,不努力,不吃苦耐勞...我在法國,從來沒聽過有人讚美”勤勞”是個美德.相反地,他們聽到台灣人工作強度高,都是一付憐憫或嫌惡的臉孔...

Ibrahim FERRER《我的夢》

  秋天的禮拜,連日頭也懶散,別說連日奮鬥的疲累身心了。起身後,聽上禮拜借來的知名古巴歌手Ibrahim FERRER的《Mi Sueño》(2007)喚醒沉睡的靈魂。

  這塊CD的歌冊用的是英文和西文,查了一下,專輯名意思是《我的夢》,聆聽片段請連此處(連結)。這張似乎有兩種封面版本,我借的是以下這款。    

  此張專輯是FERRER生前錄製的最後一張唱片,發行於2006年,而他則是在前一年-2005年8月6日以78歲之齡去世。



從兄哥、阿兄到哥哥

 
(網友shichwan上傳)

  黃西田歌聲中的「兄哥」,是一個即將在台灣消逝的親屬稱謂。

  兄哥,是「他稱」。用於跟人家提到自家兄長時,稱「阮兄哥」,猜想或許是方便與「兄嫂」稱呼較順口,像我就常聽到家母稱「阮兄哥兄嫂」。至於稱呼自家兄長,則用「阿兄」。   

  1945年,中國國民黨政權佔領台灣後,在島上強制使用的官話,則稱兄為「哥哥」,現在的台語,也都被「官話」所影響,變成「哥個」了。    



  • 留言者: R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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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02 11:32:26
對於在台南府城出生長大的人,「兄哥」即「哥哥」,是「他稱」,也用於稱呼自家兄長(雖然很少直接這麼用,通常用「大兄」「二兄哥」「大哥」「二哥」)。「阿兄」讓人覺得帶有點「草地腔」。





  • 留言者: REGY
  • Email: REGY@yah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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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3-09-02 11:36:54
更正:
「二兄哥」應是「二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