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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29日 星期日

20140628(六) 陰雨。

  整天沒出門。

   早上天空雲層,烏白參半。看了氣象預報,從今天起約一整個禮拜,都會是這款悽慘天氣。另外,法國氣象局也發佈了西北地區的暴風雨警報,本來我還在想說都夏天了,怎麼還會是這種春天天氣,原來,在炎熱夏天,瞬息萬變的天氣,才是北法天氣常態。     

     今天一整天,都趕著報告,看點資料,有點頭昏腦漲,吃不消。     

     後腳跟毛病的話,「感覺」已經痊癒,不過還是有點習慣用略跛的方式行路。本來要重拾跑步慣習,已減去這禮拜來莫名增腫的三公斤體重,但怕舊傷復發,還是決定明天再去了。    


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20140627(五) 晚陰。

  下午,和太太去「露花沒喝爛」買廚房上層置物櫃的charnière(漢文不知如何翻)。我們帶了損害的前去,去到那,還是搞不懂。此物甚為複雜,開關角度、卡榫內徑,然後基座(embase)還有分,基座甚至還分螺絲對稱與不對稱的。我們在那邊問了店員,不過想必他也沒懂,後來不了了之。我們只好又回家。後來上網查了一下,發現我們用的品牌Salice是義大利牌,雖在法國有營業部門,也有販賣的賣場,但都在法蘭西島之外。接下來,只好再走露花沒喝爛一趟,看有沒有剛好合適的基座了。

    近日,中國國台辦張志軍赴台,受到台灣人特別熱情的招待,不過,同樣是台灣人的黑道和警察的「招待」更為熱情,熱情到把台聯、中山大學社研所學生莊程洋等抗議民眾打到頭破血流(阿扁當年真是太峱了,沒有派人把紅衫軍也打得頭破血流)。這些人,應該比較適合生活在對岸,台灣民主,對他們來說,可能「太自由了」,不習慣。在兩岸關係日益密切的現在,換國籍,沒有那麼難啦,至少移動很容易,看看中國派來的小弟通緝犯白狼,不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出入嗎?      

     另外,不得不再次詌譙陳菊這個綠丁丁,放任(或唆使)警察打人。她和張對談的內容,居然只是「多增班次、請陸客多在地用餐」之類的,不是我在說,這種low到不行的兩岸交流打可免矣。     

     陳菊與賴清德,孰高孰低,一下子就比出來。陳菊,跟那些逢迎的國民黨官員實差不了多少,如果彼等可稱之「藍丁」,陳菊應該就是「綠丁丁」吧?    


2014年6月27日 星期五

20140626(四) 晴,晚落雨。

  經過兩天四次服用消炎藥,我的左腳腳後跟病症已痊癒有九成以上,已經可著地行走。

     在功課方面,最後一個報告也略有進度,我寫了兩頁半,距離老師要求的8-10頁,已經完成三分之一。   
   
    晚間近九點,天空布雲,落雨。   

 20140627午前補記    


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記近來病

2014.06.25 17h30
    昨晚九點飯後,吞服消炎止痛藥一顆,於是夜間沒有被劇痛擾醒。
    今天上午八點多,飯後,在吞食第二顆,並且用損傷精油推拿,下午痛感已祛大半。我大約兩個小時便按摩後腳跟一次,並略為固定腳底板,這是為了適應原本的走姿,效果還不錯。不過,吞服的西藥產生副作用,腸胃略感不適且腹瀉。人在國外,最感不便的不是飲食,而是破病時無法看漢醫。
   另外,右手肘底的疹子,這兩天也塗抹了台灣帶來的藥,這兩天已經不再發癢。
2014.06.24
    這幾天,不知怎樣,小病痛一堆。
   先是牙套崩落一角,接著是左手肘底起疹,癢了一個禮拜。最後是週日外出,左腳後腳跟開始痛。

    凌晨三點許,被痛醒。睡意已無,想要起身,試了好幾次,都因疼痛而退縮,於是,坐在床邊發呆。四點三刻,決定忍痛起身,走一步,痛一步。後來到櫃子裡拿了威士忌,打算取代止痛劑先凍一下。
    這腳痛,我看是得一個禮拜才能好了。



2014年6月23日 星期一

跛腳逛楓丹白露宮

  禮拜日下晡,和太太去楓丹白露(Fontainebleau)---法國王室的渡假勝地(villégiature),也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人文世界文化遺產。

  我們一點半從家裡出發,行到大路上,看見公車從旁駛去,不是一班,而是兩班,這意味著下一班得等上個十分鐘。我們了趕車,於是拔腿直追,最後,沒追上。而我也萬萬沒想到,這一小段的跑程,讓我之後的行程充滿苦頭。   

  上車後,我們轉了三趟車才到里昂車站。在車上時,左腳後跟覺得酸,但昨天去湳仔區時,其實沒走很多路啊?後來,我們搭上火車,搭了約四十分鐘,就抵達FONTAINBLEAU-AVON站,出站後,開始覺得腳不太對,後腳根處隱隱作疼,得跛腳才能前行,此時想起,會不是會是早上坐在沙發上拉腳筋,本已略為拉傷,加上未熱身跑步,拉上腳後跟的筋?不管原因如何,腳後跟的中度疼痛,已宣告我今日的跛腳下鄉行程。   

  出站後,見站前有曝在日頭下的公車亭數座。我們在第2號後車亭發現了1路公車路線圖的蹤影。不過太太不放心,跟旁邊正發呆的歐巴桑問路,太太一開口,歐巴桑和一旁的夫婦都很客氣回應。阿叔說:「搭五分鐘就到了,如果走路的話,大概二十到二十五分吧?」然後歐巴桑則是指了路線給我們看。過不久,原本停在廣場中的公車,起動後,繞了一圈,終於過來了,我們安心地上車。只是,這一趟路程,那來五分鐘,起碼也要個十五分吧!?而且路線也不是歐巴桑說的那樣........   中途,有一對日本女上車,感覺較年輕的那個是嫁到法國的,因為可以說很流利的法文。她們在中途下車,太太也說「是不是這站啊?」在不確定的狀況下,此舉當然是輕舉妄動,於是,我們繼續坐著。之後,車子繞行進類似市區邊陲地方,然後,在某一站,有一半的人都下車。太太也肯定地說,就是這站!我們就下車。車門口,擠滿了一堆要上車的人。由此判斷,或許真是此站。

  下了車,眼前,果然有個看來很像楓丹白露宮的建築~~(因為我根本沒看過,完全不知道其長相)。此時,我的腳已經正式地用跛腳方式前進----就跟阿扁執政時一樣,有腳傷在扯後腿。此時,日頭高照,太太說要去找涼蔭,我則是龜步前進,一邊照相,然後汗粒一顆顆冒出。不過,眼前的建築,真美啊~~。   

  現場有各國遊客,也聽到有法語,而且不少歐哩桑歐巴桑。不少人站到那扶手作成歪七扭八狀的馬蹄形樓梯上拍照。我也很想爬上去,不過已經躲在樓梯腳蔭下的太太,看起來就不情願的樣子,我只好在她催促下,繼續跛腳前行。    
  

  楓丹白露宮所見藝術形制被稱為「楓丹白露派」(École de Fontainebleau),為文藝復興時期,法王風耍一世(François 1er)邀請義大利藝術家至此宮進行改造裝飾,這些被邀請的人有:Francesco Primaticcio(1504-1570,又稱Le Primatice)Rosso Fiorentino(1494-1540)和Nicolò deII'Abbate(1509-1571)。他們的工作除了建築內外部的雕飾、繪畫,還包括花園。文藝復興風潮當時襲捲歐洲,前陣子讀的一篇文章也提到,十五、十六世紀交接時,俄羅斯也請了義大利人幫他們規畫克理姆林宮。這兩個歷史告訴我們,任意地用現代國家的概念去看待「某某文化」都是顯得狹隘的,文化本就是透過不斷地流動、採借、傳遞中形成。比如,楓丹白露宮,我們得稱它是「義大利」或「法國」的呢?任一種區變,都會曲解了當時的文化背景。

      以上,歷史起乩完畢,讓我們回到現世吧。   

     穿過此建築,會來到一處花園。此時,清風徐來,真是愜意無比。心想,此處如秋日或春天造訪,一定更美吧?我們在此稍歇,然後沿建築一旁的道路前行,左手邊可以看到造型獨特的建築----稱其獨特,是因為煙囪和巴黎市區所見建築相較,出奇地顯目。   



我們在此門下納涼

    太太已先我數步,跑到樑柱中間的平台納涼,我則是跑去照相。我們行前沒作什麼歷史課,著實不太清楚此地特色,不過單就外表而言,凡爾賽輝煌許多,金光閃閃地,遊客也比此地多上太多。這裡,還比較像是一個宜人的郊區鄉鎮---當然是有城堡的那款,建築雖然也是王公貴族式的,不過比較可親------看著眼前的建築,我不禁如此想道。    



    我們在平台坐了十來分,然後起身,前行。出得建築邊界,看見眼前闊大的花園---不禁讚嘆其大,不過要說美,從東方觀點而言,不能算是美........缺乏了一種含蓄、韻味,感覺比較像是「紫禁城」----最近「雍正王朝」看太多了,忍不住拿出來比一下,說實在,這兩種闊大的建築,都引不太起我的興趣。     

大到可塞下數個足球場的花園

    我們繞行著花園走,不久,又在板凳上歇坐,補一下氣。接著,又起身,看到遠方有大渠(Le Grand Canal),有不少人躺在河邊草皮上「納熱」,對於吾亞洲小黃來講,真的是難以理解的活動.........而我想像,如果把同樣活動搬挪到大安偽森林公園,可能會被人當猴看,而台灣無情的日頭,也會直接讓人瞬時「人間蒸發」吧?眼前的渠道,筆直方正,猶如小學生的鉛筆盒,真是毫無美感。不過,這渠道也是義人作品---由Franchini於昂利四世(Henri IV,1553-1610)所作,長1200米,寬40米。   
canal入口神獸(?)

右手邊的河道就是canal

大公園與canal交界處

歐式庭園之謎---把樹欉修剪的跟薰香一樣

終於繞完花園一圈

    我們像疲累的閱兵隊伍,繞行大而無當的花園一圈後,我的腳已經快廢了,恨不得身上長翅飛去,不過,眼前還有一個關卡。---此地為La Porte Dorée(直譯為「棕色的門」),此門至十七世紀都還是楓丹白露宮主要出入的門,不過現已閉鎖。此地另一邊面一池塘,裡面有碩肥的魚,長有80-100公分,不過都是黑灰色,不像中國的錦鯉,五彩繽紛---在此,中國終於扳回一城,一吐八國聯軍之恨。不過,這是它家的事,我幹麻在這邊「人在吃麵,我在喊燒」?     
來到棕色大門

真美啊......




這能煮來吃嗎?偉大華夏子孫的第一個念頭......

赫見中式石獅 不過兩隻都沒有lp

    穿出此地,我們回到楓宮正面的La Cour des Adieux,兩百年前(1814年4月20日),拿破崙在此退位,之後被流放到義大利愛樂巴島(île d'Elba)。那些跑到這奇怪階梯上拍照的觀光客,或許絕大部份都不知道這段歷史吧?事實上,我在那邊跛著腳前進時,也不知道.......我是剛剛google一下才知道的:p     
回到la cour des Adieux


看了會頭暈的水蛇型樓梯

    至此,我們的楓丹白露之旅告終,然後就到對街等一號公車。上車後,我們幸運地從眾多乘客中脫穎而出,奪得公車後方位子。一到那,看見一個非裔小胖大,佔了兩個位子,包包一個,他自己一個,表情桀驁不馴,於我眼中甚是粗野。過了幾站,一約六十歲白人老者來,小胖子見狀拿起書包。未料,老者說「嘿~~兩個位子」意思是他要兩個位子,另一個是給他情人或太太的----一位亞裔女士,但看年紀,也才五十多歲。   

   後來我們坐上火車,太太說,看到那老者理所當然要人家讓出兩個位子的樣子,就開始同情起小胖弟了........,其實後來想想太太說得也有理,因為小弟讓位時,那先生連個基本的道謝都沒有,見小胖弟未起身,還比較像是「教示」的樣子,的確讓人感到orz.......怎會是這樣呢? 
    
  以上,是此行一個小插曲。禮與理,真是難以捉摸的規矩啊。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2014年音樂節在瑪黑區

      昨天是白晝最長的一天,法國舉辦全天的音樂節,捷運甚至有數條路線到凌晨不歇業。

      我們在下午四點多出發,前往國家檔案館等候表演。雖是下午四五點,但天氣熱到靠杯,我和太太坐在公園樹蔭下椅子等候四十多分,後來時間逼近,我們便出發前往,只見前方長龍,見人手一本節目單,後來,我們也去入口處拿了一本。進門時,現場工作人員老先生見太太手上沒有節目單,還開玩笑地說「沒有節目單,沒法度入場」然後笑笑地遞給他一份(我們拿的那份在我手上)。進到「內部」,才發現是個相當闊大的中庭,然後表演處設在最底部。現場日頭直射,有些人不顧日照,就坐在太陽下,我們則是挑了遠一點的所在坐下。
  

這場,我們聽了一場半。之後太太提議到處走走,我們又走到旁邊這處市立銀行,是一群非裔歌手的表演。我們聽了十來分,太太又決定換場,之後,走到街上,這邊街道神似我們之前待的 

    之後,我們穿過猶太街,進了一家麵包糕點店看看,風格頗異於法國糕點,不過節斂開支的我們,當然沒有買任何東西,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入內參觀。最後,我們回到大路上,看見遠方教堂前方和對街都擠滿了人,這是修女也瘋狂的翻版嘛?於是,趕快跑去看。

    現場帶唱的神職人員頗有感染力,說實在,還比較像是電視主持人。不過,神職人員本也是主持人的一種,沒有感染力,怎能夠為神效力?這場,是我們今天聽的四場裡,最為吸引我的一場,其實不只是我,看看現場有那麼多人,連公車都被堵住沒法過去,就知道他們有多迷人了。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20140620(五) 熱,23度。研討會。

  下午近兩點,去到法蘭西學院在五區的部門,為了參加一個研討會。去到那不久,韓國同學也來了,我們來此原是為了某堂課,但現場我們卻是惟二到場的人---不過之前已經在不同地點舉辦過兩天,而我們這兩個只參加最後一場的人,或許是最懶的 :p

    因為時間未到,而與會眾人分散庭園、走廊上,手裡拿著飲料、食物,跟台灣研討會似乎沒啥兩樣。我們看見老師,趨前招呼。之後,我打算去聽一個日本同學的場次,但一探頭,真是orz.....這「國際」研討會的場子也太小了,大約只是一個中型的教室,塞個二十多個人就很擠了,而眼前,位子都滿了.......此時,韓國同學鼓舞說「跟老師打過招呼,就可以走了吧?」我本是想留下來,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很有道理(哈),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離開後,我們一邊走到植物園,先去了Buffon市圖看一下,本想留下讀書,不過太熱了,於是就離開。然後,韓國同學提到附近有一家還不錯的麵包店,兩人去買了傳統棍子麵包各一根,之後,我們走到Place d'Italie,見有一個「義大利週」的小型園遊會,不過天氣熱得很,未能久留。我們在此告別,我搭「欲吐」回到舒適的家。    

  回家後,先享用剛買回來的棍子,抹上奶油,灑上糖粉......這就是一款好滋味。之後,醃了豬排,準備晚餐材料。然後一邊看書,看累了,開日劇「軍師官兵衛」和中國劇「雍正王朝」來看。

  近子夜......也就是剛剛,收到老師來信,原來她寄給我成績單---敝校的習慣是,要把要valider的科目填好制式單子,然後連同作業傳給老師,再由老師或學生拿該成積單給教學秘書,但我交了那麼多作業,還是第一次遇到老師會把成積告訴學生的,而且她評語欄寫了一堆!真的是相當用功的老師啊。 

     這位七大兼任的女老師,不僅教學認真,作研究也相當嚴謹勤快,其著作等身,從編著到獨自寫成的專書,竟有十多本之多,這任一個台灣的老師都望塵莫及吧?但事實上,她並非孤例,在法國,像她這樣的學者,可不是少數哩........下次再來寫一篇「台法教授比一比」。    

2014年6月18日 星期三

牙套崩壞

     下午四點,回到家。除了煮個麵來吃,也切了去家樂福買的棍子,然後切了奶油、無花果果醬告進去。一吃,好滿足啊。於是,切了第二片,結果,幹,怎麼口中有硬物啊?於是,跑去照鏡,原來是我上次回黏的牙套靠外面的那邊崩解了!上次把這個牙套黏回去後,牙醫就跟我說要去補顆新的。沒想到,在那之前,已經壞得如此徹底。

     其實,我去看牙前,上網查過,一般假牙壽命約七到八年,這顆的壽命也真的剛好約七年。現在,就是看要在法國補,還是回台灣補了。(這裡買mutuelle保險一年費用,約是台灣補一顆的價錢)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巴黎13區】Hôpital de la Salpétrière與Charcot神經病態影像展

    昨日下午三點四十五分,寄出兩個報告給老師,頭腦就像搖晃過度的豆腐,已經潰不成形,無法思考。於是,就跑出去散散心。

    搭上「欲吐」7號時,還在想要去哪裡?後來到了Gare d'Austerlitz,看到那常看到的烏頂巍峨建築,就決定下車一探。出站後,走了一圈,發現還在車站轄內,一旁的玻璃窗上,貼著近日鐵路工會抗議的海報「反對鐵路改革」,這些字眼,對於左派政府而言,真是諷刺。歐龍德的無能,已經讓左派信用破產,其罪,就一如阿扁吧?     

     走了幾步,我發現已經來到地鐵的高架橋下。走了幾部,看見路邊一群不知哪裡人,一位婦人哭著,然後一個男子遞手機給她打電話。不知是「羅姆人」,還是近日逃難至法的敘利亞難民?     

     之後,我已經可以看到那宏偉建築,趨近一看,才知它是個病院,名為Hôpital de la Salpétrière(音:沙勒佩特依耶河),進門前,看見門上貼個海報,有個展Charcot :une vie avec l'image正在展出。於是,原本遲疑「這是可以參觀的嗎?」的我,決定大膽一探。進去之後,「正殿」前方的路兩旁,就三三兩兩,像尋常市民的人在曝日。我心想,「這病院也未免太美,太公園了」不過,或許把病院建得美,讓病人心情開懷,也是治病的一種方式。      

     眼前「正殿」吸引我前去,結果它不是醫院,而是個名為Eglise de Saint Louis教堂,從門裡,還依稀聽到有管樂演奏聲。我則是欣賞著幾個雕塑。看完後,延著建築走,來到一處穿堂,穿越此建築體,眼前,又是一處空闊、充滿林蔭的中庭,然後,教堂如同南瓜的側身有個入口,就在左手邊。於是,我好奇進去,裡頭是有個藝術展,另外,有個剛剛展相當有趣,是展示「生病中的身體」,原來剛剛海報上的人Jean-Martin Charcot(1825-1893)是法國著名的神經病學家,在此醫院從事醫療與研究工作共33年。這個展,展示他當年的醫療筆記,除了文字,包含照片(在生病狀態的並人)和素描(如萎縮的手)。(以上資料引自漢文維基,連結)。    
病院入口大門

正殿其實是個教堂Eglise de Saint Louis

十九世紀法國精神病學家Charcot博士影像展

病人之手


  此君有個世界有名的學生---把什麼東西都解釋得具有性意味的佛洛依德,不過,為何弟子如此出名,但老師怎麼反而沒那麼出名了,不解。

       另外,我剛好奇查了一下法文維基的此病院詞條(先聲明,內容翻錯了我不管,請勿亂抄喔)。上頭說著,此病院歷史悠長,不過,他一開始有名無實,並不是個病院,而比較像是個監獄。它是路易十四於1656年,命建築師Libéral Brant(音:力背哈樂布虎翁)建立,原址是一個生產彈藥的兵工廠。起初,原是用來監禁散赤人的場所(法文Hôpital général de Paris),於1684年時,增設監禁女人的部份。到1789法國大革命之前,這個當時全世界最大的收容院,其實一直都無醫療之實(可能就像總統府裡辦公的不是總統,而是水母狗),反而是住了上千人,如同囚犯拘禁的人有三千名之多。至於何時開始有醫療之時,詞條沒說得很清楚,應該是Charcot到此病院任職之後的時。     

    看完此展,推開沉穩的木門,我再度見到光明,不過耳際還迴蕩著樂音,以及十九世紀法國精神病人的影像.......。外頭,有一個裝置藝術,是為了這次的展設的,據解說牌,這些形象是從路易十四起到Charcot到前這段期間,監禁於此病院的諸多女性形象,其標題是Les folles d'enfer de la Salpêterie(沙樂佩特依耶河地獄的瘋子們)。其實,他們的可能,在台灣戰後兩蔣威權時期統治下的人也差不多吧?反正,政府看你不爽,就搞個戒嚴,讓你不能作這,不能作那........說穿了,台北捷運內的禁喝絕食規定,根本是戒嚴時期的遺留吧?(咦,扯太遠,還是遶回來好了) 
     

    離開這裡,我來到一處公園,有嬉耍的囝仔,有聊天的中年人。我也揀了一張木長凳坐下,拿出書來,不過翻了幾頁便覺厭倦---畢竟這幾天已經被課業塞到腦子快爆漿了,便收拾起身,打算回家去也..........今天,我又為我的「非觀光客景點」記上一筆,說真的,我覺得目前走過的景點,都比觀光景點有趣得多哩。       

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

偶遇dijon友人

     下午,太太回家,聽到說帶朋友回來,想說是誰,結果竟然是幾個月前,在小城有一面之緣的某二位女性友人,一為台籍,另一為韓籍。她們兩人均學美術,今年都畢業了,然後打算來巴黎工作。

     她們說,來我們這裡找房子,剛要進門,就碰見我太太。或許以後會作「厝邊」。

     


2014年6月13日 星期五

巴黎四區獨立書店 Michele Ignazi

     拜三,搭七號線在pont marie下車,先去參觀城堡般的市圖,然後步輪到今日的目標,位於湳仔區(瑪黑區)邊陲,一家名為michele ignazi的街區書店。

    出門前,我先拜了一下姑狗大神,經其顯靈,告知一個巴黎獨立書店的聯合網站Paris Librairies連結),上頭顯示:昨天經過的這家書店有庫存,加上七號線又能到那,便決定一訪。

    進門後,見一大鬍年輕男,到以崩鳩,他也回我。基本的禮節有到,加分。接著,我掏出小筆記,說出我要的書名。那男子領我,走到底部,然後伸手一探,就找到我要的書,前後不到三十秒,加分。他的記性真好,也應該是有一定專業才辦的到,於是,我手中先拿了這本卡羅金絲伯的書。

    然後,左看右看,覺得這家書店還蠻對我的品味,以人文社會科學居多。因為某些實用需求,我買了一本霍布斯邦的「極端的年代」(看了,法文異常易懂)和一本marc ferro寫的「histoire des colonisation」(殖民史,不過網路評價平普)。拿了三本書去結賬,頭家娘是有著巴黎人冷傲氣質那款,不過基本禮節都有到,臨行前,還說「非常謝謝你」。請注意,我特別提出來,是因為這種在法國他地常見的禮節,在巴黎算是罕見的。

    剛剛,我查了這家的風評(連結),評分的四人中有兩人給予一分的惡評,其中一個女生是要去買有關於瑜伽的書,話問到一半,就被老闆娘打槍:我們這裡不賣有關瑜珈的書。她被打鎗兩次,最後,她給了這家獨立書店一分。

    我到巴黎這幾個月來,曾在兩家獨立書店買書,一家在蒙怕拿斯車站前,一家就是這家。兩家走的都不是通俗路線,經營者臉色都不是熱情那款,然後看他們也不怕因為這樣會倒的樣子,我猜是有法國規定書不準打折的規定,還有巴黎人的閱讀群眾得以支撐這些冷門書店吧。

   不管如何,偶而,我也是會去光顧一下這些書店的,雖然她們沒有像吉伯仔書店一樣,在賣打折的二手書。




20140613(五) 多雲,22度。去植物園。

    上午十點四十,抵達市圖Buffon分館,進門前,見樓腳玻璃窗頂貼了一張告示,上面寫著:『受大罷工影響,今天閉館,請見諒』林杯看了差點沒暈倒,要罷工,也是鐵路員工在罷工,怎麼連圖書館也在歇睏?真的是「人咧吃麵,你咧喊燒」,猜想或許是部分館員是搭火車上班的吧。無奈之下,我只好滾去對面的植物園渡時日。

    我很喜歡這個植物園,他是世界上最早的植物園之一,創立于1635年。這裡的感覺,或許因移情作用,對我來說,很像是臺北二二八公園。不同的是,這裡寬廣許多,林蔭夾道,而且有數百種植株(應該大部份都是從亞非洲取來),風情萬種,可惜的是,來巴黎敕桃的人,只識盧森堡和杜樂麗,卻少有人知植物園,真的太可惜了。

    我揀了個椅子坐下,拿出那篇一直讀不懂的文章,看了好幾回。我猜這篇文章之所以難讀,八成跟作者是俄國人有關,不然,怎麼會寫出如此詰屈聱牙的句子?我一邊看,一邊頭痛起來。還好,眼前走過、穿著清涼的美女,稍解我心頭煩悶。除了美女,今天也看到好幾團幼稚園校外教學。我看到快偎中晝,然後搭欲吐回家用餐。

 



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20140610(二) 清晨暴雷雨。與老師碰面。

   清晨,又來一番暴雷雨,眠夢中,依稀感受到沁涼空氣趁窗縫竄入。

    晨起,落雨。下晡,又落雨。一點半外出,赴市區,與老師約了在他研究室會晤談論文。 

    離開前,問他一個學期報告問題(也是論文的),他上了孤狗,找到義大利史家Carlo Ginzburg的書«Mythe, emblèmes , traces: morphologie et histoire»,叫我找來看。  

    走出學校後,搭欲吐去吉伯書店(Joseph Gilbert)看,找不到,打算明天去七大借。此書原為義大利文,有法文版,但找不到漢文及英文版。

    


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娘與媽媽(髒話,忌者勿入)

     剛剛想到一個白癡問題:在日常生活中,已經很少人稱呼母親為「娘」,但為何台語排名第一的髒話中,還能保持著「娘」這親屬稱謂呢?

    娘這個稱呼,應該是我阿嫲的媽媽以上那輩的人在用的(後來用日語)。還好,有髒話幫我們記住這個台灣人曾用過的說法,現在台語已經被戰後國民黨帶來的(外)「國語」高度污染了,對於母親的稱呼,已經普遍變成「媽媽」了。
 

    真的是他馬滴。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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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6-10 10:05:23
阿母,也是很常用的,我用台語講時說「媽媽」的時候也很少,通常是叫阿母。

讀「好學校」很重要嗎?

    考試季到,一大堆學生家長又在為志願煩惱。

    有必要嗎?
 
    我從小到大雖然從沒讀過第一志願、考過第一名(不過倒數我是蠻在行的),不過狗運好,從幼稚園到現在,除了幼稚園外,讀的都是公立學校,而且在世俗觀點是不錯的學校。但我自己知道,這些名校光環,出了社會都是假的。第一,現實點講,我賺的錢,沒有比那些高職、五專出身或甚至只讀小學的人多。第二,我過得好像也沒有法國人快樂。第三,名校不是你人生明燈,離開學校,我還是不曉得自己要幹啥,能把什麼做到最好。
  
    這些,難道不是台灣僵化的升學主義所致嗎?升學限制了台灣人對於人生的想像。學生和家長一天到晚想的就是分數、名次、志願這些鬼東西,好像沒上名校,一生就烏有去一樣。

    是有那嗎嚴重嗎?

    沒有。而且眼中只有那些,凡而會讓人走更多冤枉路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人,活的快樂自在就好。志願喔,隨便填一間離家近的就好。沒上「好學校」,真的沒有很嚴重啦。

   以上,是從小讀「好學校」到現在的人的心得。 
    


20140607(六) 熱,約30度。趕報告。

  待在家裡一整天,看一篇15世紀到十八世紀間,歐洲技術傳向俄羅斯的文章,此處的技術如建築(克里姆林宮就是義大利人設計的)、印刷、碉堡等,都是在兩次政權交替時所引進。

     這篇文章一個月之前看過,但單字過多,用字艱澀,看得我很痛苦,走走停停。這次拿起來看,感覺比較順了。     

  近午,和太太去家附近的平價成衣店KIABI買T恤二件,一大堆花樣上面用一些奇怪字樣的T恤,讓我毫無胃口,最後,找到兩件相對簡單的,掛在「父親節特價」的衣架上,一件4.99歐,孟加拉製.....買這種便宜的衣服,想起工人,不知道他們賺了多少?     

  外出時,覺空間溫濕。夏天,到了。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我的中國人印象

  我遇過的中國人,應該是比一般台灣人-除了去中國工作的人--還多,今天,想來談談一下我身邊的中國人。討論之前,先定義一下「中國人」,此處的中國人,是指曾經或持有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的人,至於那些心懷中國的人,不管是持有綠卡及中華民國護照的人(不是在講那些藍教專有特產喔),或者像郭冠英那種,就先不在本文討論之列。

     我對中共政權有超高惡感,不過我對中國人並沒有台灣人那般強烈地刻板印象(如路邊如廁),所以,我以下對中國人的感覺,都是我個人客觀觀察,但不無主觀判定地透過親身接觸,進而形成。   

  在台灣讀研一研二時,常每天讀書到暗時十點,到崙頂圖書館關門後,繼續到研究生室看書。那時候,因緣認識協對面的中文所學生某,後來相識之後,我們幾乎三天兩頭一起泡茶、飲酒。或許因為層有相同的背景,跟他相處相當不錯---除了談到台灣主權議題外,不過,這仍不妨礙我們的友誼。我也因為喝到他老家(閩西客家)的綠茶,驚為天人,對中國開始有不錯的印象(事實上,我對中國茶的印象一直很好)。   

  研三時,受某學長之託,一起招待來台交換的蘇州大學女學生兩位。我們到宜蘭,帶他們到宜蘭名產店,她們跟頭家殺價,不是八九折,而是五折。我一旁看了心驚,因為台灣並無買「鹹酸甜」殺價的慣習,看到頭家強要抓狂,只是忍著......,一旁的蘇州妹子還步步進逼,我頭上真是冒了數顆冷汗。       

  幾年前,和太太去廈門和泉州渡蜜月。說實在,這兩個地方真是美,但是交通狀況實在令人受不了,明明路上沒車,開車和騎車的人,在幾十公尺外就頻按喇叭,而且毫不停歇,搞得我快精神衰弱。另外,也對此二地的人幾乎不用「請、謝謝、對不起」感到頗不能適應。

在打狗時,曾經因業務接待一個西安來的長輩,謙和有禮---很像是古裝劇裡會看到那種「北方中國人」的禮節,我去中國留下的壞印象有點好轉。另,也和一位大學教授透過電郵通信,也是個相當有禮的人。

  另外,我的印象就是旅遊景點的中國遊客了。如打狗幾處地方如領事館、六合夜市等地,和日月潭。插話一提抱怨一下,大批中國人來台旅遊,只是爽到生理人,一般台灣人即便沒惡感,但也絕不會有好感吧 ?這種讓台灣人討厭中國人的交流,到底是有什麼好的 ?   

   之後,我就來法了。   

  在這邊遇到的中國人,有南有北-北至黑龍江,南至廣西,論真講,絕大數是好的,待人有禮,思想方面也大多開放,如政治問題,不會有太過偏激言論。當然啦,還是偶而會遇到偏激份子,如有一次在小城學校餐廳,一個高壯中國妹在找位子,她聽到我們這桌「台灣腔官話」,蹦出「哼,台灣人」這種欠失文明的話,讓我中國人印象扣減不少。   

  另外,在小城時,同級生裡有每天專注打扮(據說是想讀「化妝系」)的中國女生。有回老師發回不合格卷子叫同學重寫,有她的份,她拿到後,一直「咒罵」老師。她在那堂課,還舒適地把雙腳奉上隔壁的椅子---這種極度不文明的作為,真是令我頗為瞠目。這種作為,除了少數洋人以外,我這輩子還真沒見過。       

  最後,就是搭中國東方航空的經驗,我的印象,就是沒睡飽臭著一張臉的空少,還有很美,但是一句「要吃點什麼」、以及把餐盤滑到我桌上,打破我幻想的上海女空服員.....。     
  
  作個小結 :中國人有好有不好---這當然是廢話,每個國家都馬有好有不好。目前遇到的中國人,應該是樣本數不夠,我無法作出「中國人就怎麼樣」的結論(或許永遠不會有結論,因為人是一直在變的)。中國人對我來說,不特別好,也不特別壞,除了思想或因中共統治關係,相對保守外,沒太大特質。後續,就是繼續保持這種「開放樣本」數的態度,以不斷修正我對中國人的印象。             

20140606(五) 晴略熱。翹課寫報告。

  今天,是我人生中一個重要的日子---就在晚間十一點外,我第一篇用法文寫的學期報告完成,寄去給老師了。

  早上約七點多起床,寫預期昨天該完成的報告,早頓吃了,再趕到九點多,想欲睏,就去躺點外鐘。起身後,繼續趕,一直到完成報告,中間除了中晝頓、暗頓和午茶外,沒有休息過。

  今天的累,其實遠因是昨天的進度落後。昨天在市圖的進度,主要是漢翻法,但其實前後文不連貫,今天工程則是修改成連貫的文章。改完後,晚間用修改軟體,改了上百處錯誤。其實,我想我這第一篇用法文寫就的報告,一定只有我看得懂,不過不管了,已經沒有時間找人修改,也只能就這樣交出去。寫完之後,頗有成就感。 

  我上學期的四篇期末報告都是用英文寫的,發現並不太難-以前從沒用英文寫過,不過來法後,因英文相對於法文簡單許多,所以只要是閱讀的文本是英文,我都相當高興---完全是一種逃避的心態。學期末,兩個老師不等我問,就跟我說「你用英文寫吧 !」我雖然高興,但是也三條線---老師似乎知道我貧乏的法文能力,所以才要我用英文寫報告吧 !?      
 

  這學期,沒老師跟我說可以用英文寫了,我也沒那面皮再去問老師,只好硬著頭皮以法文寫作。沒想到,我用英文寫作約30分鐘可寫一頁,法文居然要花上一個鐘頭 !這篇就是花了我十多個小時寫出來的報告.......。

    不過,一寫下去,會漸漸上手。就好像車子起跑後,應力相助之下,就跑得順多了。經此番教訓,決定以後要多花時間在法文的寫作上 !       

2014年6月4日 星期三

20140604(三) 陰。中國六四大屠殺25週年。

     四點半,起身解手,然後,就睏未去了。躺在床上,一些報告想法不停在腦海蹦出,僅剩兩天的期限,讓我不得不起身,趕快把這些可以填充版面的想法,趕緊記錄下來。

     五點半,此地天空透亮,已經脫離暗夜,可以在街上慢跑那種光度。我泡了杯咖啡,順便殘殺了幾隻盤飛在流理臺的果蠅群,還好,殺殺這些果蠅不用被鄉民喊著要判死刑,不然,我這條命哪夠還?

    今天是中國六四大屠殺25週年,敬悼六四受難者。另外,當今中國人對於六四的態度為何?我覺得bbc的網友評論精選(連結)可以參考一下,真是令人瞠目結舌的冷血(當然也有可能是五毛黨言論)。不過,這些言論可能並非主流,我們前陣子認識一個北京小弟,問及六四,他說北京人當然知道六四,只是不敢說。
    
     不管如何,個人認為,把任何價值(宗教與國家等)凌駕于生命之上,都是可惡且令人無法接受的。

    繼續趕報告了,希望我這禮拜可以暫時解脫,來趕一下我難產的論文。

(以下是晚間十一點補記)

     下哺一點二十分,和太太一起出門,她去上課,我則是去自然史博物館旁的市圖Buffon分館。去到四樓自修區,位子都被佔了,於是去到館員看守的大廳那一帶,據了兩張併起長桌的一隅。坐下後,不時有拖著菜籃車的男子進來,衣著都相當隨性,身上發出稀微異味,他們也不看書,就感覺是來應徵工作(個人推測)。館員會叫號,他們應聲後,就隨館員分配,去到後面(位子?),我沒細看,因為趕忙看書。

     我看書看到五點二十,然後搭了車回家。
 
     傍晚,約近十點,和太太外出跑步。天空大晴,弦月高掛,只差幾顆明星了。




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機車族遇紅燈,熄火吧!

  看到一則交通部證實,機車族在遇紅燈熄火較省油的報導。

  這招,我已經實施好多年了。幾年前方到打狗吃頭路時,遇到紅燈,就會看到好多阿伯手往車鎖匙一轉,頓時,機車吵雜聲少了一半。我當初猜測這是為了省油,覺得真是妙招,後來也跟著作。我一試之後,發現會「傳染」,很多人看到我轉,也都會跟著熄火.......。   

  在打狗,紅燈了不起90秒,很多人都已經這樣作了。在大台北,紅燈動輒3-5分鐘,我卻從沒看見有人這樣作的。如欲夏日,幾十隻機車在那邊「噗~噗~噗~」真是既吵又熱。   
  機車雖利便,但並不是個太環保的交通工具,下次騎機車,或許可以試試「遇紅燈熄火」!既省油,又安靜,也不用吸廢氣~~!    

交通部證實 機車遇紅燈熄火較省油 

〔本報訊〕等紅燈時機車該不該熄火?根據交通部運輸研究所報告指出,機車駕駛遇到紅燈時,主動進行怠速熄火,確實能節省4分之1總油耗,另外,以低速滑行的方式駛入停等區,也比低速加油更加省油。

  • 交通部運研所報告指出,機車駕駛在等待紅燈時,進行怠速熄火可有效減低耗油。(資料照,記者王榮祥攝)
  • 交通部運研所報告指出,機車駕駛在等待紅燈時,進行怠速熄火可有效減低耗油。(資料照,記者王榮祥攝)
報告稱,機車遇到需長時間等待的紅燈時,怠速熄火可有效降低油耗,再次發動機車後,油耗也不會明顯飆高,顯示怠速熄火對於降低能耗與二氧化碳排放有益。

交通部運研所這份報告,透過蒐集5部機車在6種道路類型,測試瞬間能耗及排放,共累計39萬筆逐秒道路實測有效數據,構建速率與耗油量、二氧化碳排放的關係和推估模式;報告亦指出,機車行駛速率維持時速30公里以上時較為節能。    

巴黎13區的東南亞食攤

  標題騙人法。

  今天我要展示的,其實只是昨天去13區看到某家「應該」是泰國餐廳櫥窗展示的食攤模型---為何說是「應該」?因為13區唐人街以越、寮、緬甸等前法國印度支那殖民地逃難至此的潮洲及粵語人為主,怎麼會有泰國餐廳?這似乎怪怪的。

   我們走著走著,就看到這個神似三四十年前台灣小吃攤的模型。心想,兩岸真的是血脈賁張----啊,是相連啦,但是這個兩岸要往地圖下面移動好多點,這個岸不在中國喔。   
這攤賣麵(粿仔條?)和黑白切。   

這攤有滷豬腳和大腸,模型像到靠杯,害我腹肚都腰起來了。   

這攤賣麵的,請看那湯匙,多台灣。    

燒臘原來可以這樣賣......

美麗奪目菜攤

就是這張讓我覺得它是泰國.......

     
     十三區唐人街,真的是巴黎很有意思的一個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