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一個我年少時開始熟悉的日期。二十多年後,覺得已不那麼心緒滿溢,激情已然褪去,大概是已經轉型(?),又或者,是見證了某政黨的真實面貌。當然,這方面的正義他們還是有在做,但很多不正義,他們也在做......而且絲毫不比他們反對的政黨遜色。
我對這政黨的減分,剛好對剛上任的米國總統阿登的評價相反。原以為阿登可能跟阿馬一樣,不過目前觀察起來,不是個太差的總統--尤其近日米國指控阿拉丁王子下令謀殺記者一事。雖然阿登總統做的決定大抵都跟自己沒關係,說到底,我也只是個戲棚下看戲的人而已。而他搬出的戲碼,到目前為止還不錯看,於是,慢慢給他加分中。
二二八這天,八點起床。我先翻個幾頁簡體中文版的海明威《流動的盛宴》,看見裡頭他描述自己在巴黎生活的窮困狀態,心有戚戚焉,因為那正是我這種學生的寫照(而不是學什麼奢侈品管理、設計的另一種學生)。尤其是靠賽馬賺錢那篇,這減輕不少自己簽法國樂透的罪惡感......我只是想補貼點生活費,當然,幻想發橫財,從此不用苦惱工作的念頭也不能說沒有,但並不是主要動機,畢竟自己也並不響往當好野人。
「過著好生活」,抱懷這種動機而去簽賭的人,應該是佔大多數吧?尤其是不被政客/政策眷顧,為了生活而庸碌操煩的大多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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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才開始工作,進度緩慢。
三點,日頭正盛,跟太太外出散步。是日風和日煖,跟我們一樣的人很多。家附近的公園見有一欉白色櫻花盛開。另外,市區的櫻花也開了一整排,點綴著有點乾乏的街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