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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20140227(四) 雨。Braudel和Dion。

       下午上第三堂的地理課,主題是兩位學者Fernand Braudel和Roger Dion(1896-1981)的比較。Braudel為年鑑學派創始人,在台灣,早為人熟知。至於Roger Dion,則罕為人知---至少,我也是在這堂課才初識此君。

   今天授課的老師是友校教學行政主官,或許因事務繁多,老師算是唸著講稿,比較不費力。不過,我剛進教室時,就看到一些六七十歲的長者坐著,反倒是原本的同學不多,即便如此,教室在一個個人進來後,還是被擠爆。後來,有一長者跑進來說隔壁教室空著,要不要換過去?老師說當然好,就換到隔壁了。   

      一開頭,老師簡單介紹Braudel,然後從其著作的謝詞提到的Roger Dion,帶入其介紹。Dion是地理學家,於高等師範學校(ENS)以Le Val de Loire(盧瓦河谷)為題的論文取得博士學位,先後在利樂(Lille)和巴黎鎖幫大學(Paris I Sorbonne)任教,之後則任職於法蘭西學院(Collège d eFrance),教授歷史地理學。其興趣主要在法國農村,著有《法國農村地景形成論》(Essay sur la formation du paysage rural française),此書乃呼應年鑑史家Marc Bloch的《法國農村史特性》(Les caractères originaux de l'histoire rurale française)而作。其後,他致力於歷史地理學的研究,先後著有《法國疆域》(Les frontières de la France,1947)及《Histoire de la Vigne et du vin en France》(法國葡萄園及葡萄酒史),其過身後,有《地景與葡萄園》(Le paysage et la vigne),此書收錄有其重要著作。    
        地景與葡萄園一書書影

     另外,一個無關緊要的觀察。今天到課的人有二十出頭個,發現桌上竟然只有兩台電腦,和敝所上課桌上幾乎人手一台差好大。今天此觀察,又讓我覺得,我真的到了一個「異域」。


20140226(三) 冷。市圖情色書區。

  晨起,推開窗戶一看,我分株成兩盆的波士頓腎蕨,有一小株已然頹喪,大概是氣數已盡。推想,應該是清早溫度降至2度,放在窗外,冷到了。

  上午十點近半,赴曼德拉市圖,不過趨近一看,貼了張紙條,一位女士恰好也正進門。我倆一齊看著張貼於門上的休假日期表,原來今天上午沒開,我只好無奈地搭車回家。剛好家內赴Tan Frère買菜,就打了電話給她,打算約在門口拿鑰匙。沒想到她口中的門口不是大樓門口,而是陳氏商場門口,於是,又錯過了。兩人在麵包店前終於碰頭,一齊走回家,但昨夜裡三點才睏去,此時又感倦累,於是,又上床補眠,直至一點。   

  下午兩點多,至巴黎市圖Charlotte Belbo分館還書。爬了六層樓,喘不過氣來。眼前,有狀顯傭懶的無力男女館員各一,也不會很熱情地說Bonjour,就只是冷淡地看著我。待我道過「繃啾」,拿出背包裡的書,女館員回應,開始相當緩慢進行還書。刷完後,我道過謝,對方也不會回應.......這就是沒禮貌的巴黎人,跟小城完全是兩款。   

  還完書,發現櫃台旁有一木梯,銜往另一樓層。上去之後,才發現此市圖原來不比原來想像得小。我原本出來是位了尋覓寫作業之所,但很不幸地,位置都被佔滿了,我只好在各隔成小間的主題書區亂逛。逛到一區érotique(情色)區,一看,大喜,好多色情書刊喔---應該講「情色」,比較顯文青味,色情就太low了。翻了幾本,我慶幸著法國不像台灣充滿一堆「一邊唸佛一邊摸奶」的衛道人士,才能讓此類書刊於公眾場合開放閱覽,當下決定,之後一定要來借幾本回去看看.......。    

  借完書,走過繁華/虛華的Pyhamides、Opéra一帶,看著櫥窗裡的精緻衣服、鞋子、食材,享受完視覺的盛宴,就搭車回家囉。

  晚上,寫了幾頁中文,算是有進度,雖然已經逼臨死線了。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20140225(二) 陰雨。方法論第三堂課。

  方法論課的第三堂,主題是「如何問題化(problematiser)?」

     以研究古希臘地圖史見長的C老師,用了十多張世界地圖(mappemonde)、地圖(atlas)和地圖(carte)來介紹如何提出研究問題。老師也介紹了一本地圖史的書《The history of cartography》(J. Brian et Davis Woodward),共四卷,可從芝加哥大學的網站下載(http://www.press.uchicago.edu/books/HOC/index.html)。
課堂上介紹的地圖之一---Mappa di Soleto(圖片出處:wiki)
     
  課堂上,只有諾曼地同學Nicolas饒有興味地發問,其它人都是惦惦,我嘛,對地圖很有興趣,不過頭殼裡想著還沒寫完的報告,憂慮著,根本無暇想問題。   

  老師講完後,約十二點半。因為大家都沒問題,就提早二十分鐘下課。下課前,老師說下禮拜要去參觀巴黎化學高等學校,課程主題是「如何探討二十世紀初的(法國)實驗室實作?」真是令人期待,也希望到時我的報告已經都交出去了.....,不然就無心上課了,唉。    


廈門早頓

  蜜月的第二天,透早六點半,外頭日頭已露臉。

  這是我第一次住在十五層高,居高臨下,感覺原來如此美好。我走到民宿的陽台,俯瞰著廈門市區。民宿所在的位置是「思明區」,應該是鬧區,一旁就是古早街道,整排都是紅磚瓦房。再遠一點,海上浮個小島,是鼓浪嶼。望著這些美景,令人心曠神怡,不過遠方矗立的高樓,也讓人擔心,下次再來,這片前人留下的民居,是否將被高樓取代?在跟台灣一樣高度資本主義化的中國,或許難以避免我憂慮的發展吧?     



  今天的行程,是福建土樓一日遊。這行程是熱心的房東前一天幫我們和旅行社接洽。房東告知,只要八點在樓下等著上車即可。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解決早餐。   

  盥洗完,我們搭電梯到樓下,看到管理室「嚴打出租公寓」(類似字眼)的大紅布條,心內不禁一揪---我們可是共犯哩。但貪好貪俗,本是人之常情,我也是無法度啊!離開大樓,我們先到不遠處亭仔腳的麵包店「特香包」探看---「特香包」不知是店名、品牌名還是對於麵包的稱呼?   
出租公寓樓下的思明南路很像台北衡陽路

  眼前店面,讓我想起小時候的麵包店,真的是給它超像的,只差它沒賣「雪克33」......(這東東應該七年級生就沒聽過了吧)。看了玻璃櫃裡的麵包,我真的引不起食慾,雖然買了幾顆,但腹肚懷想台灣的「美而美」早餐店。 
   

  沒有。廈門,是沒有美而美的。想來,這是廢話,號稱西式早餐的美而美是我小時候才發展出來的早餐形式,不但不西,也不中,而是徹底混搭的台風,當然在彼岸的中國找不到囉。    

  但我不死心,總是得找點像樣的東西耗孤吧?但時間進逼,我們只能在民宿附近一直亂晃尋覓,最後,找到一攤很像台灣路邊的早頓,想必有燒呼呼的蛋餅或包仔吧?

  沒有。眼前的小攤只有賣封上膠膜的豆奶。一小杯,要價15元台票左右。當下真的是很三條線,不過沒有飲料,那特香包應該是難以下肚,還是買了。

  走在騎樓,耳邊不斷傳來連續不斷的機車喇叭聲,腦子開始充漲。眼前的交通,混亂到令人不敢恭維,但奇妙的是,亂中自有其秩序,毫無意外發生。   我看著眼前的廈門街景,覺得跟台北頗為相像,不過又有點不同。   
  

  八點,巴士來了。我們登上了車,聽見滿車中國各地腔調的普通話。入坐後,導遊開始介紹等一下的接客行程,我們則拿出特香包和豆漿,享用著廈門第一天的早餐。   

後記:本文為2010年6月事。當初因已計畫來法就讀,所以挑了個我響往的廈門和泉州渡蜜月。朋友都說不浪漫,不過我個人是蠻喜歡此二地的風景和文化氣息,喔,除了交通.......。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20140222(六) 晴溫。

  午後,至Mandela圖書館。

     先至地下室的視聽圖書區,把借的6塊CD拿去還,進門時,見有兩個非裔猴囝仔在地上爬行、打滾、兼以嘩咻。因為叫喊聲實在尖利,馬上被歐巴桑館員「噓~~」聲制止.......法國(白)人是我所見對於小孩教養最為嚴格的族群,我幾乎從未在公共場合見過法國小孩大吵大鬧,這種教養,或是如館員這樣龐大的集體約束所致。     

     還完CD,到二樓看書,一直從兩點半到六點。期間,我讀了K老師書的導論和第一章。拜六下晡的圖書館,沒什麼人,我坐在可以俯瞰一樓的欄干旁,享受這明亮清透的初春巴黎近郊風景,不過還在孕育的期末報告,卻讓外頭的風景失色不少。   

     不久,有個穿著罩衫的北非裔女士來到,拿了一本大開本的書,拉了椅子坐下,專注地看著。閉館前三十分,她離去了,不過書還放在桌上,我喵了一下書名,是「阿爾及利亞」。    

2014-02-24補貼    


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

歐巴馬、達賴、中共與馬英九

  這兩天的國際新聞大條事有二,除了人家烏克蘭人做了台灣人永遠不敢作、作不到事,另一條是米國總統歐巴馬不顧中國的反對,與達賴喇嘛面會(詳如轉貼BBC報導)。因為這事,向來站在普世人權對立面的中國跳出來,激動得好像被人踢到懶趴(抱歉,本人是某些人眼中低俗不堪的中南部說台語庄腳人,請見諒我的用詞喔),以下援引BBC的報導內文: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表示,「美方安排領導人會見達賴,將是對中國內政的粗暴干涉,嚴重違反國際關係凖則,也將嚴重損害中美關係。」 
她說,「中方對此堅決反對。我們敦促美方認真對待中方的關切,立即取消美方領導人會見達賴計劃,不為達賴在美從事反華分裂活動提供便利和講壇。」   

  還有,這次會面,也讓人想起2012年時,據台的中華民國流亡政權總統馬英九也曾拒絕過達賴來台喔。(BBC 2012-11-22報導連結)     

  台灣坊間(尤其綠營)傳說馬英九是美國人,這我是不會信服的啦,綠營不要再抹黑阿九了啦。他的所作為所都那麼地中國(共),人家可是徹頭徹尾的中共代言人好嗎?不過,是說很多中國人也有美國綠卡...好吧,他是有美國綠卡的中共代言人。   

  一旁,太太說:「為什麼你什麼都可以扯到馬英九?」。 
  我:「.............」    

奧巴馬會晤達賴喇嘛稱「支持西藏人權」

更新時間 2014年2月21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20:31
奧巴馬2010年2月18日在白宮會晤達賴喇嘛
奧巴馬曾分別在2010年和2011年兩次會晤達賴喇嘛

美國表示,奧巴馬在與藏人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會面的時候,重申他對保護西藏人權的「強烈支持」。奧巴馬還鼓勵中國和西藏代表重新恢復直接對話。

相關内容

相關新聞話題

儘管中國事前提出強烈譴責,並警告中美關係將會受到嚴重損害,奧巴馬仍然按照預定計劃和達賴喇嘛在白宮舉行會晤。白宮表示,奧巴馬是因達賴喇嘛作為宗教以及文化領袖的身份而接待他的。達賴喇嘛進入和離開白宮的具體時間並不清楚,不過兩人的私下會晤似乎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這是奧巴馬第三次會見達賴喇嘛,奧巴馬曾在2010年2月和2011年7月兩次會晤達賴喇嘛。

讓步

路透社報道,奧巴馬是在白宮地圖室,而不是橢圓形辦公室會見達賴喇嘛的,這看起來是向中國作出的一個小小讓步。白宮發言人海頓在兩人會面之前表示,「我們對中國西藏地區的緊張局勢和惡化的人權狀況感到關切。」

她還說,奧巴馬是因達賴喇嘛作為宗教以及文化領袖的身份而接待他的。白宮是在奧巴馬會見達賴喇嘛的前一天,也就是周四的晚上發佈兩人即將見面的消息,消息一發佈立即引起中國政府嚴厲譴責。

嚴厲譴責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表示,「美方安排領導人會見達賴,將是對中國內政的粗暴干涉,嚴重違反國際關係凖則,也將嚴重損害中美關係。」

她說,「中方對此堅決反對。我們敦促美方認真對待中方的關切,立即取消美方領導人會見達賴計劃,不為達賴在美從事反華分裂活動提供便利和講壇。」

據報,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和奧巴馬下個月將在荷蘭舉行的一次核安全高峰會上見面。在被問到習近平是否會取消下個月的會面,華春瑩說「任何國家如果執意損害中方利益,到頭來也必將損害其自身利益。」奧巴馬之前兩次會晤達賴喇嘛雖然也引起中國政府強烈譴責,但並沒有出現嚴重後果。

(撰稿:友義 責編:董樂)    


  • 留言者: pol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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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23 18:54:58
如果有自認為是中國人的台灣人或真正的中國人為我文中用中國一詞感到不舒服,我願意表示歉意.

不過,我仍必須使用此詞,因為我接觸到的中國人(現實與網路上),大部份人的意識形態跟其政權是相當一致的.如”反對台灣獨立”,”反對藏獨”,”如果民主像台灣一樣混亂,那還是中共統治好”......

如果有中國網友不服我的印象,那就請跳出來發言吧.

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20140221(五) 多雲。至94省préfecture。

  上午上課,主題是耶穌會(Jesuite)與近代西方大學的起源,老師又分享了好多書......每堂課,不同老師都會紛紛介紹該領域的最新專書、期刊,不過如我之前所述,這在台灣是難以看到的。在台灣,專書出版被視為學術大事,但在這裡卻是稀鬆平常。
  

     近一點,回到家,用餐。太太又告知留貸最新處理情形,而我去信去公證人事務所也獲回信。才剛累完,家內又說下晡得去位於Créteil的94省préfecture換居留證地址,我把上次拿到的準備文件清單找出,赫然發現辦理時間只有14h00到15h30,於是,匆忙把文件備完,請太太查了較便捷的交通方式,就出門了。     

     這一路,搭了公車、地面電車和欲吐,從車站到préfecture又有好一段距離,用跑的,險些不能喘氣,趕到préfecture時,已是15h20,趕進去後,先吸了一口久違的空氣,告知顧在抽號碼牌旁的兩名年輕女辦事員,抽了55號,太太抽了56號,然後,開始等。     

     這一等,從15h25等到17h55,足足有「點半鐘」。我去的窗口,是一個年輕非裔小姐,人尚稱親切。她收過我遞出的所有文件,看了我的照片,說「不行,你的照片是白底的,現在是要灰或淺藍底」然後,要我去一旁的大頭照相機拍照,於是,花了三歐,去拍了大頭照。太太也照作。然後,我們得到了一張類似收據的東西,她告訴我們:三到四週後會收到取件通知,到時再去就行啦。    

  辦完事,走出préfecture,我看建體優美,掏出相機拍了幾張,結果,遠處一位非裔警員大姐對我大喊:「先生,不能照相」我只好收起來。然後,走出門,此時,聽見一陣非洲鼓聲,原來是門口聚集了約二十來名的非裔,手持白布條,上面寫著....我只看到sans-papier(無紙張,意指未持有合法居留的人)---應該是聲援者,話說,我之前幾個月,因為之前的préfecture太雞歪,也經歷過sans-papier的身份三個月,很能感同身受,不過,我除了微笑接下他們的傳單,沒有作任何進一步的聲援.......。
我照了這建築後就被喝止...

Lac de Créteil
 

    離開此象徵國家權力的地方,我們回到車頭。太太說要搭公車回去,於是,我們轉了兩趟公車:第一趟在一個叫Pointe du lac的地方,是個環境清優的大站,之後,搭車到Choisy le Roi附近,見車頭對面有個黃昏市,這景象,還有附近街道的氣氛,都讓人覺得「好像台灣小鎮」。我們在此搭了車,一路晃蕩回到北邊的家。       

2014年2月21日 星期五

20140220(四) 雨。去Malraux圖書館。

  午後一時,赴六區校區。當我進門時,坐在前方的老師站著,看來還在準備講稿,課堂後方多了張桌子,顯得很擁擠,不過還好,還有空位,我得以揀了邊角的位子坐下。之後五分鐘,紛紛有老師、學生進來。又之後十五分內,有三人探頭,不知走錯教室,還是看到客滿,輕輕掩門後,就離開了。

  今天的課多圖表---地理學家似乎很喜歡用圖像和表格呈現研究結果,跟我上的其它課都不同。或許因此,今天的課,我聽不太懂.....。   

  下課後,本想直接回家。後來,決定轉往Malraux圖書館,準備明天的課。去到圖書館四樓,很幸運地,有一個空出來的座位。坐下後,聽到一陣酣聲,轉頭一看,是坐在窗邊的胖碩非裔男子拿著報夾,睡著了。我前方的多名法國學生轉頭看,不過沒人去出聲制止---這就是法國人。過了五分鐘,一媽媽型館員來了:   

   「M'sieur, m'sieur~~」她叫喚著那位先生。    

  男子醒了,提起精神繼續看報。但之後不久,酣聲又傳來。前方的學生仔,又頻頻轉頭看他---法國人總以為用這招會造成壓力,不過我看來只是徒勞。過了五分,有一法國阿伯來,對著還睡著的男子說:「可以借看嗎?報紙」他講了好幾聲,男子終於被他吵醒,把報紙遞給阿伯後,那衣著略顯破舊的男子走了,或許去找另一個免費的屈身之所。

  我在圖書館待到六點,看完了一份老師的著作,不過另一份「當代法國大學史」只讀了五張20頁。出館後,雨停了,我轉了兩班車,終於回到市郊的家。    

2014年2月19日 星期三

第一次辦留學貸款去玉山銀行就上火

本文已由格主刪除
原因如留言

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20140215所借CD

  這遍去曼德拉市圖借六塊死豬,好聽率高,踩的地雷率比上次低很多。
Renan Luce
LE CALN DES MIROS(2009)   
Reanan Luce 
Repenti   

DOIS SELOS E UM CARIMBO   


SAINT-SAËNS . MISCHA MAISKY
Cello Concerto No.1 Celle Sonata No.1 
Allegro appassionato. Suite op.6. The Swan 
Orpheus Chamber Orchestra. Daria Hovora   


ANGÉLIQUE IONATOS & KATERINA FOTINAKI 
Comme un jardin la nuit   


Charles Trenet 
Les poètes descendent dans la rue   


Les Lunaisiens Arnaud Marzorati & Jean-François Novelli 
FRANCE 1789 RéVOLTE EN MUSIQUE D'UN SANS-CULOTTE & D'UN ROYALISTE    
source:http://www.qobuz.com/album/france-1789-revolte-en-musique-dun-sans-culotte-dun-royaliste/3760014198106
 

2014年2月17日 星期一

蔣竹山《島嶼浮世繪:日治台灣的大眾生活》

  東華大學歷史系的蔣竹山老師有新書將出版----《島嶼浮世繪:日治台灣的大眾生活》,2014年3月由蔚藍文化出版社FB連結)出版。這書名看起來很有意思,帶讀者認識日治時期的日常生活。如果不是小弟人在法國,不然我也想去買一本來看看。

    我不認識蔣老師,但因領域興趣相近,一直有在看他的「新文化史部落格」(連結),所以幫忙推薦囉。聽歷史學家講古,比馬、教育部那些政治人物充滿偏見的意識形態戴帽(如什麼「日寇」、「日據」之類的),應該會有趣很多吧?     

  唉,放下有色眼鏡,認識那個台灣曾經經歷的50年吧。    

  


逛奧賽美術館記下的畫家

  二月初的第一個禮拜日,赴奧賽(Musée d'Orsay)一趟,在看到喜歡的畫後,便掏出筆記本,記下畫家的名字。有些畫家在二十多年前上朱靜華老師的通識課「西洋美術史」時聽過(如Gustave Coubert),不過,大部份我所記下的都未曾聽聞---當然,什麼莫內、高更那些知名畫家我是沒記,我記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認識這些沒聽過、但表現傑出的畫家。以下是我掇筆所記下的,總共有16名:

 Aristide Maillot(1861-1944) 
 Camille Pissaro(1830-1903) 
 Charles Emile de Tourbemine(1812-1872) 
 Edouard Vuillard(1868-1940) 
 Henri-Edmond Cross(1856-1901) 
 Henri Rousseau(1844-1910)  
 Henri Gervex(1852-1929)  
 Henry van de Valde(1863-1957) 
 Frank Brangwyn(1867-1956) 
 James Tissot(1836-1902) 
 Gustave Guillaumet(1840-1887) 
 Maurice Guillemot(1859-1931) 
 Osman Hamdi Bey(1842-1910) 
 Paul Signac(1863-1935) 
 Pierre Bonnard(1867-1947)     

  在人潮騰湧的奧塞美術館看了這些畫後,我不禁嘆道:「巴黎,真是美好的城市」。如果巴黎的地鐵是日常,美術館則是「非常」的都市空間,帶著我逸離課業的繁重與憂愁。世界上,只有美可以帶人解脫苦愁之錮啊......。    


2014年2月16日 星期日

【巴黎不觀光景點】19區禿丘公園(Parc des Buttes Chaumont)

(20140216 18H00 遊記已增補)
  
  禮拜,又是我們一週一次的「去宅」運動。這次,打算來去位於十九區的「禿丘公園」(Parc des Buttes Chaumont)--又是一個遊客不太賞臉的地點,不過聽說很多巴黎人很愛去,我看了一下景色,感覺就像打狗的壽山,很日常的樣子(又懷念起住壽山山腳的日子了)。去之前,免不了給自己上個歷史課:

小歷史: 
-Chauvemont原意瘠山(chauve意指瘠禿,mont意指山),土壤即度不肥沃,沒法種出什麼鳥東西。 
 -13世紀起至1760年,除了作為絞死犯人並示眾的刑場外,基本上是沒什麼在用。 
-1789年大革命後,轉為垃圾場,之後又轉為拋埋馬屍及污水場。 
-1860年轉為石膏採石場 
1864年其為採礦場的景象(取自wiki)

-1867年,拿破崙三世(1808-1873)後期,將此地購為市地,建立一個公園,迎接於巴黎舉行的萬國博覽會。 
-主持建造者:Jean-Charles Alphand(1817-1891)。此君乃拿破崙三世時主要之工程師之一,參與了不少由Haussmann主導的巴黎都市更新計畫。 
施工中的禿丘公園(取自wiki)

1867年完工的樣子(也是取自wiki)

-佔地24.7公頃 
-現為巴黎第五大公園 
-每年遊客造訪數:超過300萬 

(以上是參考網站翻譯而成,本人貧弱英/法文程度無法保證其真確性,欲引用者請自行承擔錯誤之責喔)    


  經歷了50分鐘車程,我們在Métro7bis線的Buttes Chaumont站出站。眼前,就是公園入口,一進門,裸土路迤邐,綠丘起伏,林木蓊鬱。若要說這公園獨殊於其它我們參訪過的法國公園之處,應該是那高低起伏程度之大。一路上,跑步者有之,不過不如上次去布爾喬亞公園---Monceau公園得多,或許是因此地多山崙,跑來特別累人吧?身邊的人,除了法國人,也聽到不少各款語言,不過很奇怪的是,此地大多是小白,很少小黑或小黃---除了我們兩個。



  走沒幾步,可遠眺此公園的地標--位於最高處的一座涼庭,正當我舉起相機攝取景色時,身旁一個臉蛋和裝扮都很巴黎的馬蛋對我說:「你去那邊時要小心,有人會趁機扒你的東西」然後說她是市府負責什麼安全事宜的。我道了謝,一邊繼續我的攝影動作,心想,其實巴黎人不如想像中冷漠呢!   

  之後,我們往下坡走,然後經過一座鐵橋,之後就是上坡,一路通往那涼亭---沿途竟然都是水泥鋪地,我和家內一致認為那實在太台了,沒想到會在花都巴黎看見這種醜陋的東西,不過也為台灣終於可以和法國並駕其驅而暗爽著(嘿嘿,法國人品味落得跟台灣同款啦)。但上到涼亭,看見美麗的石雕,心內感覺又矮了一截---人家畢竟是法國啊。


  涼亭上,視野開闊,不少人在此停憩看風景,有點像是壽山的「雅座」,不過因為立足之地小,看個幾分鐘,就一堆人湧上,逼得人不得不讓出位子。於是,我們續往下行。下到地面,看到一個醜陋的瀑布,水不知從哪來的?再往前行,看到一個六七樓高的山洞,山頂有洞,微微透光。山壁有石柱。一旁,則有一個高懸瀑布,不少人在此留影,而我也幫這些留影的人留影。   




   

  離開此地,再來到經過的橋下,兩岸石壁節理分明,我從高中養成的地質癖不禁又發作起來,不過家內一直不耐煩地往前走,害我只好拍拍後,又趕緊小跑步跟上。穿過此山洞,有露天小咖啡座,看著一家人來此散步的法國人,不禁欣羨,為何人家法國公園這麼大、如此美好,然而台灣的生那款.......。     



  離開公園前,上了個蹲式便所以求自我解放。上完便所,探錶一看,此行約耗不到兩個鐘頭。    

2014年2月15日 星期六

20140215(五) 雨。累癱。

  清晨,作了一個怪夢而後起身,此夢雖怪,但夢中的我大喜---夢的內容是,我在之前工作的地方,親眼看見馬英九因重傷後被抬到擔架,準備送去病院,左腳像是被折斷的鐵棍一樣,成120度彎曲。雖然長官看了面露憂愁,但我內心狂喜,不過忍著了,回到辦公室,馬上跟大家宣布這最新消息......之後就醒了,發現只是一場夢,不禁悵然若失。

   醒後,用了早餐,之後又躺回去睡,竟至中晝。   

     下午,趕一個計畫,直到午夜。而我,在三週內,還有三個十頁的學期報告要寫,雖然其中兩位老師准我用英文寫,但我是連寫中文都很頭痛的人,加上現在思考法文化,轉成英文也是一番波折,接下來的日子,真不知如何過。留洋學術之路,說實在,痛與無力感更勝成就感。早知如此,我應該高中時就聽阿母的話,乖乖ㄚ去學工夫.....。    



  • 留言者: A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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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18 10:41:35
可惜是夢~

他鄉風寒露更濃,勸君早晚要保重.加油!

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

史觀與錯誤翻譯:《l’éxpedition françiase de Formose》的例子

  這一兩天,因為找台灣古地圖,上國家文化資料庫找到了幾幅法軍所繪製的台灣地圖(如下引圖),收錄於《l'éxpedition françiase de Formose》(法國國家圖書館全文下載),赫然發現,原來此書就是在1960年由譯者黎烈文翻譯,收錄為台灣銀行經濟研究室出版叢書之一的《法軍侵台始末》。

  我之所以感到驚訝,是因為這翻譯背後中國史觀而刻意導致的錯誤---我稱之為錯誤,是因為它完全違背原意,以至於我無法將兩者連結---還以為發現了新史料哩(orz)。因為expédition一辭在法文是遠征、探險的意思,然而在大中國史觀的扭曲下,該辭被刻意翻譯成了「侵略」。   

  這樣的譯法可以被接受嗎?我不認為,因為譯者沒有資格竄改歷史。   

  我用法文名在google上找到另一個譯名,是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的翻譯(連結)。原來該館蒐購了一本法文原文書,將改書翻譯為《1884-1885年法國人遠征福爾摩沙》,這種譯法,不是較宗於原汁原味嗎?   

  我的結論:中華民族的意識,好像會讓人變得很偏激齁?原來意識形態的驅使,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如此混亂(清國不是中華民國要推翻的政權?怎麼法軍出軍要打它,反而你又在氣憤?)。不過不要指鹿為馬,扭曲翻譯別人的書,這就很扯了。另外一個感想是,戰後國民黨史觀驅使的歷史扭曲---包括馬朝教育部的教科書「微調」,都應該被當成是「研究對象」被史學家研究。   

註:此處用清國,而不用清朝,是因為承認它是一個在1911年被中華民國取代的政權。    


研究所課堂的文化差異:法國與台灣

  在法國渡過一個學期了,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我感受到的法國的研究所課堂,和台灣的有點同,不過存在更多差異。試述如下:

(一)法國研究所的課,不少是老師主講的,比較像是台灣大學的課。老師講到某個段落,會請學生發問或分享。相對地,在台灣,老師通常只是講個半小時到一小時,之後就是討論文本本身。我上過某社會所的課,有些老師就強調「精讀文本」--不過法國人似乎不強調。 

(二)台灣學生之間的連結比較強,課後還有很多交流。但法國學生彼此極少---我原以為只是我這外國學生與之有隔闔,不過發現即便是法國人,上下課前後都很少較深的互動,頂多聊個十句,就很多了。 

(三)台灣老師會強迫學生發言,並且視之為是一種「義務」---或許這是英美風格吧?(台灣老師的留學國家大宗)。不過,強調個人的法國,老師並不會強迫學生發言。頂多問一下學生:「有誰有讀了文本?」沒讀,老師也不會生氣(至少沒表現出來),也是一個人一直講。 

(四)法國老師的講課功力比台灣深,很多人都可以一講兩到三個小時---我真好奇,這些滔滔不絕的話,到底是怎麼裝在腦袋裡,怎麼樣組織的? 

(五)法國學生記筆記,都是「成段的」,筆記看來就是老師演講稿---至少我學校的同學是這樣。這和台灣學生僅會記重點(關鍵詞)差很多---我也很好奇,他們是怎麼被訓練的?   

以上,是大概想到的。下次來寫寫兩地教授的差別。不過可以先預告,我覺得台灣的教授比法國可憐,或許在制度上被國家追求世界排名的術評比制度綁架了,讓老師的學術生產力及創造力比起法國,顯得貧弱不已。    


2014年2月12日 星期三

(轉貼)西班牙法庭下令逮捕江澤民等5名中國高官

轉貼自新頭殼報導http://newtalk.tw/news/2014/02/11/442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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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頭殼newtalk2014.02.11 林彥伶/綜合報導

據外媒報導,西班牙最高法院週一(10日)下令對中國前國家主席江澤民、前總理李鵬,以其其他3名被控涉嫌在西藏參與種族滅絕行動的中國高級官員發出逮捕令。

《BBC》中文網引述路透社的報導指出,此案由2個西藏人權團體和1名西班牙籍僧人在2006年提出告訴,他們指控江澤民、李鵬、政法界元老喬石、前西藏黨委書記陳奎元、前國家計劃生育委員會主任彭珮雲等人,在80和90年代從事種族滅絕、刑求和反人道罪行。

承辦西藏種族滅絕告訴的西班牙法官伊斯梅爾‧莫雷諾(Ismael Moreno)在裁決書中指出,「江澤民負責監督管理那些在西藏直接違法的人,所以他應該對下屬在西藏犯下的酷刑和其他反人權的行為負責。」

莫雷諾裁定,江澤民促進和積極執行讓大批漢人定居西藏自治區的政策,長期以來羈押數以千計藏人,並予以刑求和非法虐待,因此莫雷諾下令國際刑警組織以上述罪名對江澤民發布監禁令,並對李鵬等其他被告發布國際通緝令。

《BBC》指出,中國上週五已經要求西班牙當局阻止對中國前領導人採取進一步法律訴訟的行動。

西班牙的法律系統較為獨特,由於承認「普遍管轄原則」,因此西班牙法官享有跨國起訴的權力,而多年來已有數名法官曾經利用此權力裁決犯有反人權罪行的國際人物,並將他們跨國拘提、引渡到西班牙受審。

《路透社》指出,1998年西班牙法官賈爾松(Baltasar Garzon)也援引「普遍管轄原則」發布國際逮捕令,逮捕當時流亡倫敦的智利前獨裁者皮諾切特(Augusto Pinochet)。

去年10月11日,西班牙法院也受理了一個由流亡藏人組織提出的訴狀,該訴狀指控中國前國家主席胡錦濤在任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期間,犯下反人類罪行,並對藏人施暴。

西班牙執政黨人民黨目前正在推動對該國承認「普遍管轄原則」的法律體系進行改革,以限制西班牙法官對西班牙境外犯罪者行使過大的國際權力。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20140212(三) 溫。一日跑三個圖書館。

  今天沒課,不過很忙。

  上午八點,出門,赴十三區Tolbiac站,和小城認識的香港同學碰面。她在另一個城市已完成碩一上學期學業,正忙找實習,此番,便是去找實習路過巴黎而相約。我們約在「欲吐」站,但她說在另一家小店,傳了路名給我---我學校雖位於附近,但,我只知道學校前面那條路的路名,於是,她便決定走到地鐵跟我會合。 

  我等同學來到期間,看著今天的地鐵報DirectMatin,印象較深的是在社會黨巴黎市長候選人Anne Didalgo對於對手UMP候選人Natalie Kosciusko-Morizet(報導通常簡稱為NKM)提出拆除蒙帕拿絲塔建議的回應。此建議在2月7日的各報有報導,NKM認為該塔是巴黎城市景觀的災難,所以建議予以拆除。不過她的敵手則說:「妳怎麼可以拆掉不屬於妳的東西?」而且,她覺得這該不是個議題,因為那不是市長管的,而是préfet(類似省長,中央派的官)管轄。 這議題對我這個外國人而言,實在沒太大意見啦(而且我也沒投票權),不過因為我上課地點之一在那附近,我常被放射線的巴黎路線搞混,有時會靠這座高塔來「定位」,所以,它雖然醜,倒也不是沒有存在的價值吧?

   好,以上是等人時看到的有點無聊報導,不過比起馬鷹犬派奴才去中國稱臣的新聞,好像還是有意思多了?

  九點半,因友人另有約,我們便告別。我搭車去到市圖Andre Malraux分館。電梯門外,有兩三人等著,後來看到另一大學生樣貌的女生走去一旁的樓梯口,也跟著去,不過她轉了門把,沒開。我以為是她沒竅門,也試轉了一下,也是沒開。她笑著跟我說「我們可能還得等幾分鐘」我看了錶,才知道還沒到開館時間-10點。10點整,有一美女館員下來開門,我和那小妹妹,還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五層樓,上到市圖。男子氣喘如牛,我則是半喘,小妹妹則一付自在樣,這驗證了體力果然跟年齡成反比的常識。

    

  我還了三本書,然後去逛了一下,這次,我突然發現,其實這個館還算大,從面積、藏書量到閱讀桌數量都是----跟我逛過的其它兩個市圖Place d'Italie和Charlotte Delbo相較。或許因為較舒適,五分鐘後,幾十個座位幾乎被佔滿一半,真驚人。此番,我借了三本書:Bernard Plessy&Louis Challet《La vie quotidien des canuts passemnetiers et moulinières au XIXe siècle》,一本之前課堂讀本史家Michel de Certeau的《Histoire et psychanalyse entre science et fiction》,另一本是年鑑史家Marc Ferro訪談錄,訪談者是Isabelle Veyrat-Masson《Mes histoires parallèles》,這本因為有許多口語,想說可以訓練表達,所以借了,我對Marc Ferro本人倒是興趣不高。 

  由美女幫我借完書後,我離開六區,然後又搭欲吐去到十三區的七大,還了三本書,借了四本書,都是帝國/殖民科學相關類書: 
Brockway Lucie H.《Science and colonial expnsion: the role of the British Royal Botanic Gardens》 
Drayton Richars《Nature's government :science, imperial Britainm and the "improvement" 
David Philip Miller eds.《Visions of empire voyages, botany and representations of nature》 
《La socété industrielles et ses musées damande sociale et choix politiques(1890-1990)》   

  借完書,我又搬了好幾班車回家。當然,累癱了,吃完中晝頓,就一覺睡到四點。然後,又跑去本市市圖還借書。借了五片CD和三本書,不過我累了,懶得寫了.......。    

20140211(二) 方法論課。從13區散步到Gentilly。

  進到教室,已經是第二個同學在介紹自己的研究題目與遭遇到問題。

  今天是下學期開始的必修課「研究方法」的第一節課,開課前幾天,C老師便透過教學秘書來信,要我們介紹自己研究的題目及遭遇問題,目的是讓老師切實了解學生需求,用以調整課程內容。   今天到課的人不算多,只有10個---其中包括一個僅在十月入學說明會見過的非裔同學,提到去年M1時,因和指導老師處不來,課業出了點問題,所以又重修一遍。另有一個必修課常見到的同學,原來去年已教出論文,因必修課沒過,於是又來重修。   

  全部的人都講完,韓國同學跟我比了手勢,說,「今天課九點就開始了」我大驚,因為前幾天收到的電郵,說是十點開課的。他說「我也不知道」,不管如何,木以成舟,也就算了。後來老師提到,因十一點還有下一堂課的人要用教室,所以我們今天原本到十二點的課,在十一點就提前結束了。

  這多出來的時間,不知怎用。走出大樓,跟兩位韓國同學告別後,我決定散散步,走一些沒走過的路段。於是,我從十三區往南走,先經過一個公園,後來一路走到一個名為Gentilly的城市,有種恬靜的小鎮感覺,我的散步最後在一個教堂前結束,後來搭了車,回到外環道,然後一路再走到Porte d'Italie搭車回家。   

  下午五點,再度出門前往六區的校區。在等進教室前,和A老師小聊了一番。今天是他課的最後一堂,雖然他下學期的課在這週開始,是一堂和已逝社會學家Pierre Bourdieu.....的兒子合開的課,不過那時段我有兩堂課衝堂,沒法上,只好來年再相會了。    


2014年2月11日 星期二

20140210(一) 10度。去CPAM。

  從上禮拜起,巴黎的氣溫回升了,比如今天,就有十度。

   上午十點,處理一封CPAM寄來的信,其中一項要繳的文件,是保險證明。前幾天,我上網查了一下,知道在各地CPAM機器可自行操作印出,於是把其它文件備齊後,就步輪到離家不遠的CPAM。去到那,直奔機器,前方有三個人在操作,看起來都是在印ATTESTATION,不久,有個中年男子跑過超過排隊人群,一旁協助的胖辦事員問她,不過他一頭迷惘,沒想到他看上我,用「夢打夯」(Mandarin)問我會不會普通話,我用法語回「會一點」,後來了解他剛搬來本省,然後收到一封信,說是要來刷卡­-我們之前剛好遇過一模一樣的情形,於是便告知在此機器可操作。一旁,辦事員也問我他想要辦何事,據實告知,她應該會幫他處理吧?   

    輪到我了。

    不過我把卡插進機器後操作,居然螢幕出現不允許的字樣,我問辦事員,那我可不可以填「我沒有ATTESTATION啊」,她說不行,叫我去抽號碼牌,請櫃檯處理。我照作了,不到五分鐘內,被分配到一個面容略感不耐的烏人,他列印出兩張後,就跟我說這樣就好了。於是,我愉快地把所有文件都裝到信封,離開CPAM後,丟到旁邊的批筒。   

     辦完事,心情格外輕鬆,一路步行到家樂福。買了平價CROISSANT一包(10顆,是店裡一顆的價格)、西洋梨一盒、廉價白酒一隻。拿去結帳,前方人不多,有三個,問題是第二個先生買了幾十樣東西。過了五分鐘,連在我身後觀探的兩個韓國妹都跑去另一個櫃檯結帳完了,我迫於情勢,也轉換跑道。很快地輪到我了,結帳的是個亞洲臉孔,她看到我身後有一個右手拄著拐杖男子,揮手要他過來先結帳。那男子問了我身後的女子,然後就跑到我前面,不過他跟櫃檯大姐抱怨「她好像不太爽」,收銀員大姐指著頭上的標誌說「有(殘障者優先)標示啊,而且我說可以就是可以!」以上,是結帳插曲。   

     下午,小睡了一個小時。   

    五點,去六區上課。今天是最後一堂課,到課的人只有六個---這堂課學期初有二十個,最高有三十個人,平均也有十五個,沒想到今天只有六個。上課的老師是YC,不過不時被我老闆打斷,看起來有點無言.......課前,問老闆期末報告事,他說得給我聊聊,但他明天就要離開法國,說三月三號再見。我是覺得有點不安,因為教學秘書阿姨的來信是說三月七號就要給她每堂課的成績。不過老闆都這麼說了,好像也不能怎麼樣.......。    


2014年2月9日 星期日

巴黎清早-巴士底站


今天去Bastille站轉搭5號線,打算轉往Gare de l'est,沒想到候車的站台就建在賽納河上。窗外就是美景,早上,有海鷗和不知名鳥類盤旋飛翔,等車的人都不禁往外頭看。

巴黎的地鐵是沒有台北地鐵乾淨啦,不過景色是美上太多了。 我另外用手機錄了一段,邀請諸君共享巴黎清早.......。    


2014年2月8日 星期六

Tours兩小時短遊

  拜三,在披風戴雨的透早七點出門,打算搭車前往小城。此趟旅行,因為一時躊躇,錯失廉價TGV車票,後來嘗試將路程分成兩段買票,總算找到了價格相去不多的票,乃有Tours之旅。我買的是從沒搭過的intercités的路線---也就是去年出事的路線,車款和一般區域火車RER差不多,此路線粗略點講,是路程界於跨省的TGV和省內RER的中程路線。此路線是在Gare d'Auterlitz搭,和TGV在Gare Montparnasse不同。   

  九點半,在巴黎上車兩個小時後,我終於抵達了Tours----一個據稱是「法語最標準」的城市,不過我聽來聽去,其實口音跟小城還有巴黎是差不多的。我向來不信什麼「標準」這套,因為標準本來就是某群人訂出來的。   
 Tours車站一景

  步行出Tours車站,我為車頭外觀金飾感到詫異,徘徊一會,用我的爛hTC照了好幾張,不過效果太遜了(再次呼籲,千萬不要買這個中國品牌手機)。之後,就隨意走,我看到旁邊一條有許多商店的街,就往那去。清早的TOURS,感覺很有活力,又不至於巴黎那般匆忙,街道建築和人的氣質,很像小城市區。這裡有很多PATISERIE,賣些常見或不常見的小物,很想一嘗,不過看到一小個要2.5歐,還是純欣賞就好。       
 富麗堂皇金光閃閃的Tours車頭

  看到一半,尿意來了,於是尋找便所去也。後來找到一個商場,大喜。尋著便所指標,一路去到地下室,後來終於看到入口......一個小閘門,進去是要錢的,0.3歐,無奈我身上只有大鈔,只好按捺住,騙騙自己的膀胱說沒尿意,忍耐尿意,比忍耐馬狗任期屆滿要容易得多。

Tours市公所

  解放不成,我只好繼續閒逛。結果,踅一輪,又逛回商場,見門口有一小爿三角形舊書攤,約一坪大小,門口有置書平台三兩,於是趨前一翻。一邊,聽著男子與頭家聊天,我在此先看到莫里埃著作,後來看見馬克思,直覺這裡應該有點書可翻,於是一本本細翻,然後聽見一男子關心地問「你要關門啦?」老闆回說:「對啊,在這作了二十多年....(之後聽無)」我在這挑了三本書:《Cinq semaines en baoon》(在熱氣球上的五個禮拜)、《L'industrie automobile》(汽車工業),還有一本Samuel A. Goudsmit ,Robert Claiborne的《Lamesure du temps》(時間的測量)。我拿了三本去結帳,結果只需5歐---這種價格在法國其它舊書攤都難以見到。我結帳,一邊惋息著這家舊書攤的結束。   

  告別了頭家,我一路往下走。此時翻腕看錶,還有一小時,續往下行。我沿途看見不少古董、傢飾店,就覺得這裡應該是好野人聚集的所在。在小城,雖然也有類似的小布爾喬亞氣息,不過更多的是數量多到驚人的房仲---因為該地是大學城兼農業省份,頭路少,房子流通量大,乃是為了外地投資客。而Tours,走了一大圈,居然看沒幾家房仲?   

  小路旁,看見一個奇妙的建築,趨近一看,門口有個解說牌,原來此地是Eglise Saint-Gregoire des Minimes教堂(1627建)。後來,看見旅遊局的指標,我一路跟著指標走。最後看到一個劇院,然後不遠處有個美麗的公園。此時,看時間來不及了,想說走著又有一段距離了,開始略為慌張找不到來時路。不禁腳程加快,最後看到前方,疑,不就是車站嗎?然後,一旁就是office de tourism,原來旅遊局就在車頭邊仔,真是有夠給它orz。     

  我在旅遊局裡,拿了幾分當地刊物,還有幾份附近城堡的摺頁,幻想著以後的Tours城堡之旅---話說以前小城香港同學阿兄曾邀約一次,不過因為乏銀,我們就沒跟去,現在想起來有那麼一點後悔。因為之後來,得待到何時?     

  在離開這個美麗城市前,我在車站內欣賞了大廳由美女演奏的鋼琴,為此行畫下美好的句點。       

2014年2月7日 星期五

中華民國與「台灣」關係為何?---我的認同與思考

     戰後台灣史,是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歷史,也是台灣人在中華民國政權逼壓下被「中國化」的歷史。

     台灣目前由中華民國統治(儘管其從未合法取得台灣人同意),不過,那並不代表中華民國等同於台灣。中華民國有一天會消失,不過台灣不會消失。台灣認同,是生活在土地人對土地、生活形態、政治制度等的認同,而不該是對政權的認同。   

「統一」一詞無法使用在台灣與中國的關係,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從未統治過台灣,且中華人民共和國所領有的領土與中華民國流亡政權目前所佔有的領土從未在兩政權存在期間為「同一國之領土」。如果未曾在法理上同為一國領土,那「統一」一說是無法成立的,因為兩者從未分裂,---也就是說,中國與台灣,在兩政權成立後,一直都是處於互不隸屬狀態。   

主張「台灣人是中華民族」的人,從來都是漠視文化多樣性的人。他們未視於島嶼千百年來不同文明的互動交會史,也未視於原住民歷史。   

在中國或台灣,主張「台灣人是中華民族」的人,強迫他人得要有同樣的文化認同,這和日本殖民政權毫無二致。如果這些人批判日本殖民政權,也應當以同樣標準批判自己。我批判這些要求別人要有相同認同的人,但我不批判他們的認同。同樣的,我也要求「中華民族」認同的人,必須尊重「台灣認同」的人。   


華人:一個不再適用的人群分類

  我住在的巴黎郊區,不少「華人」(?)後裔---我此處打上問號,是因為我對於這個辭彙的定義感到不很合用,在我在巴黎住了三個月之後。

   「華人」是什麼?誰是華人?   

  有回,我聽到某友說,「我們台灣華人」,我聽到愣了一下,想說台灣人就台灣人,使用「台灣華人」的意義是什麼?以及,到底什麼是「華人」?   

  憑長相判定?這很不現代化,而且也不準確。比如,我在往巴黎的公車上常看到「很像華人」的亞洲臉孔,結果開口不是越南話,或是緬甸之類的。他們算是「華人」嗎?當然不是。   

  好吧,那華人就是會用漢字或中國年的。可是,會用漢字或過中國年的,還有越南、韓國人會過舊曆年,那他們算不算華人?當然不是。「華人」這種文化定義,顯然在這高度全球化(或「世界化」)的時代不適用了。因為各文化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了。    

  以上的定義,都嚴重忽略了主觀的認同層面。比如ABC好了,中華民國政府說他們是「華僑」,可是他們自我認同是米國人。比如在巴黎十三區的「華人」好了,他們自我認同是法國人。

  那,最引起我好奇的十三區「華人」,該怎麼稱呼呢?老實說,我感到很遺惑,儘管這些廣東、福建後裔跟台灣人的長相,乃至於裝扮是那樣相似,以至於我每個都想叫「阿姆」、「阿伯」,不過,他們不是僅操用法語,就是母語與法語併用。他們是「華人」嗎?如果他們是,那法國前任總統薩克齊,是不是該被稱為「匈牙利人」?   

  到底誰是華人?我認為,在人群穿越國界不斷流動,文化高度接觸的21世紀,這個辭的定義應該被重新思考,而再確認之前,應該停止使用這個不適用的人群分類辭彙。    


  • 留言者: judie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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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07 22:39:57
薩柯奇是匈牙利後裔。

令人頭暈的「學生悍衛國史聯盟」

前幾天才吵的沸沸揚揚的歷史教科書「微調」事件尚未落定,此刻,又有一邦「學生扞衛國史聯盟」跑出來,扯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論點。看到這篇,原本就睡得不太飽足的我,此時有如喝下一杯深水炸彈,頭暈中~~@@。不過,我還是強忍住笑意,一一回復他們的發言。

挺課綱微調 學生:難道要教台獨史觀嗎?
(以下全文剪貼自新頭殼報導http://newtalk.tw/news/2014/02/07/4419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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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獨史陣線學生剪斷台灣和日本之間的鎖鏈,強調課綱要去日本皇民化,而非去台灣化。圖:林雨佑/攝 新頭殼newtalk2014.02.07 林雨佑/台北報導

日前有高中生組成「學生捍衛國史聯盟」投書媒體,支持教育部微調課綱,並在網路號召連署支持。這些高中生與台大中華復興社、文化大學辟雍社等團體組成「抗獨史陣線」,今(7)日上午約20人前往教育部門口前聲援教育部,強調課綱微調是「撥亂反正」;學生還演出行動劇,剪斷台灣和日本之間的鎖鏈,強調他們不是去台灣化,而是去日本皇民化。

學生捍衛國史聯盟發起人之一、板橋高中學生李辰諭表示,他熱愛歷史,常從書局、圖書館等相關書籍涉獵歷史知識,但卻發現教科書對民族定位有誤,但他受限於考試又不能不接受,所以他一直希望有機會能修正史觀,應編寫符合憲法的史觀。
問:為什麼教科書要對「民族定位」?第二,教科書史觀要符合憲法?喔,這是憲法哪一條規定的?

李辰諭也強調我們是中華民國,當然要以中華民國史觀編寫,要培養正確的民族觀念和歷史良知。

台大中華復興社社長侯同學一接過麥克風就高聲批判,「教科書是國家意志的執行,教科書不教中華民國史觀,難不成要教台獨史觀嗎?」他更表示這次課綱微調「只是些微的撥亂反正」,還原台灣歷史精神,他不知道有何好反對?而課綱增加慰安婦是「被迫」的,難道是不愛台灣? 
問:這些奇妙、激起族群對立的問句,好像都是這位想要中華文化復興的侯同學自言自語。是誰在說課綱增加慰安婦是被迫的字眼會被說是「不愛台灣」了?

抗獨史陣線發起人王炳忠說,他父親是台南人,媽媽是台北萬華人,是正港的台灣人。他夾雜華語和台語表示,他們的訴求不是去台灣化,而是要去皇民化。他說連台南的廟裡都寫著鄭成功「光復」台灣,但民進黨卻把鄭成功說成外來政權,是扭曲台灣歷史。 
問:鄭成功光復台灣這種嚴重的時代錯置(anachronism)早在史學界被嚴厲批判,沒想到王先生還可以拿之奉為圭臬。好啦,為表尊重,如果王能舉出一個公認的史料,說鄭成功自己說過「光復台灣」字眼,我就服了。

另外,王炳忠也批評台南市長賴清德和其他民進黨執政縣市首長,竟然公開反對教育部訂定的課綱,難不成是已經獨立成台南國和高雄國了?
問:奇怪,公開反對課綱跟獨立成台南國和高雄國兩者之間的關聯到底是什麼? 

對於課綱微調將日本統治時期加入「殖民」兩字,那國民黨統治應不應該也加入「殖民」兩字?參與活動之一的台大政治所研究生季節受訪時表示,國民黨雖然也很壞,但比起日本至少沒有差別待遇。他說,國民黨的白色恐怖是沒有差別、全面性的,從白色恐怖受難者中外省人比例比較高就可看出,但日本卻只讓日本人上小學校,臺灣人只能上較差的公學校,禁止日本人卻准台灣人吃鴉片,如此差別待遇才是「殖民」。 
問:我理解他陳述內容的邏輯是:國民黨和日本都是壞的,但要比較,日本人對本省人的差別待遇比國府據台時期要大,所以國民黨比日本人好。 
各位,您覺得這種邏輯成立嗎?姑且不論邏輯好了,他強烈忽略了國府據台後,對本省/外省人進行差異統治----這幾乎是常識,不是嗎?請有疑問的諸君自行去調查(口述或到檔管局翻檔案),戰後國營事業的高官,外省/本省的比例為何。 
如以其邏輯反推之,我亦可說,台灣(本省人)於日治至戰後皆未能在官僚體系高層任職,兩者之間無差別。亦即,日本人統治是殖民,國民黨統治也是殖民。     

我的結論:課綱不是要微調,而是要爆調。把愚蠢的黨國教育全部刪掉,改上邏輯課,好救救以上可憐的孩子們。    


  • 留言者: pol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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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07 16:45:35
不過不得不佩服這些人,這麼年輕就知道學習馬英九出來卡位囉
http://news.takungpao.com.hk/taiwan/shizheng/2014-02/2259582.html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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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07 17:37:31
以前的公務員考試是按照省籍分配比例的,臺灣省是35省之一而已,嘿嘿。





  • 留言者: pol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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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07 22:05:38
來到法國後
林杯感觸很深
法國人從小就開始培養邏輯能力
但是東亞學生大部份都是一堆豆腐腦,缺乏思考能力,黨國餵你吃什麼,你吐出來的話就會是什麼...就如同這些愛國青年,看起來完全就是被(狗屎)(國民黨史)養大的.

他們是很愛國,不過我覺得很可悲.不因為是我立場完全與之相左,而是他們的言論完全禁不起考驗.

台灣人...喔,不,這些中國人的水平原來就是跟彼岸憤青同一個水平,我猜他們不久後也會參加竹聯幫關係企業-愛國同心會吧?





  • 留言者: judie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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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07 22:43:02
高中生有這種意識形態,還是讓人不寒而慄。
台灣前途多難。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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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2-10 11:49:20
http://homepage.ntu.edu.tw/~luohm/selection.pdf
分省錄取的沿革可以參看這一篇文章駱明慶的文章

2014年2月2日 星期日

烏紗美術館(Musée d’Orsay)一遊(半截版)

  今仔日是二月的第一個禮拜,本人秉持台灣人貪便宜本性,協同家內赴頂港有名聲、下港有出名的「烏紗美術館」(Musée d'Orsay,請用台語發音喔)。出發前,因想順道去取週二回小城的車票,於是決定到Gare d'Auterlitz搬車,順利從黃色售票機取得吐出的車票後,再步行到RER C線月台。過不久,看到愣頭愣腦的太太,也走上月台來,然後過兩三分,雙層的RER就來了。

   我們上車處距烏紗美術館僅有兩站之遙,晃了十分不到就抵達---其實,烏紗美術館前身是個車頭,起造於1898年,由建築師Victor Lanoux設計監造,1900年落成---主要是為了巴黎舉行的萬國博覽會。1977年,法國總統Valéry Giscard d'Estaing啟動建立一座蒐藏十九世紀藝術作品的博物館。1983年起造,1986年落成,於總統Francois Mitterrand任內落成。  

     好,以上,是回到家才補充的歷史課。去之前,其實我只知道它前身是個車頭。去到博物館外頭,原以為會有幾百米長龍,不過還好,只有幾十米,周圍盡是各國語言,聽過的、沒聽過的,比地鐵裡還混搭風。我們排了二十分後,便得以進入館內,不過,得先經過安檢----法國人相當喜好此道,雖然本郎難以理解,不過來法前/後已經過無數次洗禮,也早就習慣在入口就開背包拉鍊,給警衛先生看光光。   
     安檢過,抵大廳,在此可看到一堆人迷惘著,不知要去哪個展廳。我們就是傻呼呼的,也不知道要去哪,見前方有人,就跟著走。然後雖然看到有不準拍照的告示,不過看到大家拍,也不禁偷偷拍......最後被某館員出聲制止「monsieur」,我才不甘願地收起手機。我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許多美術館(如羅浮宮)都是開放拍照的,除了怕相機閃光損害作品,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禁止遊客拍照的正當理由。   
 
(以上,是寫功課過度痛苦,排遣苦水用。後續明日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