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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31日 星期五

收到領居留證通知有感

  禮拜三近午,收到友人傳來簡訊,說已經收到我領居留證的convocation(通知)了。我自2013年11月8日遞件,過了兩個月又二十天,終於收到這張通知。在這之前,我已經打了兩通電話詢問進度,都是叫我「再等等」,真無簡單,終於等到了。

  來法國的兩年半,我已經歷兩年的居留更新,年年都像是上刑台一樣,充滿煎熬與苦痛----事實上,這是絕大部份外國留學生的共同經歷。別以為來法國聲名響亮的學校讀碩博士,他們的préfecture就比較瞧得起人,以私人經驗,負責外國人居留事務的préfecture應該是以凌遲外國學生為樂吧?不過我的這番推論,是有地域之分的,有的省份特別視外國人為打黑工、不唸書、啃食法國社會福利的蠹蟲(的確是有),但聽到極少數省份對待外國人態度並不如此惡劣。我所不滿的是,像小弟這種安份守己、只是為了完成學業的人,也一併被納入荼毒名冊,生活與學習步調被其嚴重攪亂,增深對於法國的恨意,這到底是對法國哪裡有好處了?   

   生活在法國,感受到的大多是美好,不過就這一點而言,實在令人深惡痛絕。   

20140131初一近午記    


2014年1月30日 星期四

新年快樂

祝福來敝小格的諸友,狗年新年快樂 !

說起來,各位比我幸福多了,此時,在台灣的冰柚可能正吃飽撐著看電視。但再過一點鐘,我又得出門上課去了....。 
廢話少說,來下一個願。 
我的新年願望:公平、正義能多眷顧遙遠的祖國---台灣。    


2014年1月29日 星期三

20140128(二) 冷吱吱。尚尾一節課。

  今天是上學期兩堂必修課其中一堂的最後一節課。不過,我因為前兩天趕著研究計畫和CV,只看了其中一篇長達74頁英文PAPER的五分之四。這堂課的主題是討論歷史研究的層次:鉅觀或微觀,和前幾節以社會學和哲學為主,我比較喜歡這堂。

  剛升任主任的老師R在課後問大家這堂課的意見,坐我對面的女生說:「沒啥用」,有的人說:「是很有用的導論課」而韓國同學說,因為語言問題,隔闔很大。老師說:「那怎麼樣可以減輕這問題呢?」後來老師自動提出多使用英文PAPER的意見,也有同學附議,說讀很多英文文章,對他們增進英文能力大有幫住。不過,我對之沒太大意見。因為十年前讀研究所被操過後,英文閱讀已經不太是個問題(不過精準而掌握重點的閱讀對我還是個問題)。但我來法國,還是得一直面對法文,多用英文,對我好像沒太大幫助.......輪到我時,我說:「我很喜歡這堂課,可以幫助我開拓歷史的視野」---講完後,我才發現我把這堂課跟昨天的必修課搞混了,事實上,這堂課是我抱怨最多的一堂。不過木已成舟,反正說的也是好話,就算了......。   

  下晡點多下課,回到家已經一點50分。飯後,午寐至三點半。然後四點多再去另一個校區上課。在門口遇到老師,為了找話題,問了他今天是否是最後一堂課?他說還有兩堂。另外,我也問了一些有關學校歷史的事,比如校區前身,他說「有兩間教室,不過不太好用」。五點許,另一同學進來,開始上課,主題是郵輪(paquebots)的製造,不過又是一堂有聽沒有懂的課。    


【台茶文獻共享02】郭雨新《台灣茶業概要》(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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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5日 星期六

20130123(四) 寒雨。赴七大。

  四點二十,眼看著時間逼近,我穿上大衣,往門外衝,在川堂和冷風對衝。經過一番曲曲折折的轉車外加步輪,我終於到了七大。不過,這次是在另一棟大樓,一樣一繞再繞,好不容易找到了教室。七大,為何你如此像迷宮?

   今天是這堂課的第三節,到的人不多,只有八個,其中包含三個合開的老師。這個séminaire是已故的農學家與農業技術史/民族學家Francois Sigaut(1940-2012)課程的延續,與會師學生來自里昂和巴黎各學校,如巴黎一大、七大、十大和社科院,不過感覺風格和我所掛屬的中心頗有點距離。今天的講者來自伊朗,談的是歐洲技術物在波斯的流動與認識,講題有趣,不過因為沒有指定讀本,談的又是我所陌生的地域,我聽得相當吃力,吸收不到一成,真的是糟蹋了這堂課......。至於與會的人,除了一個前天在必修課看過的女生外,都是舊臉孔。     

     下課後,路經七大旁的吉伯書店,我逛了一下,買了兩本書:Liliane Hilaire-Perez的《La pièce et le geste: Artisans, marchands et savoir technique à Londres au XVIIIe Siècle》和工業史家Denis Woronoff的《Histoire de l'industrie en France du XVIe siècle à nos jours》,前者是二手書(雖然它2013年才出版),後者是新書。   

2014-01-25(六)暗頭仔補記    


2014年1月23日 星期四

20140122(三) 冷,落雨。跑三個圖書館。

  今天為了借還書,跑了三個圖書館。

  上午,先搭「欲吐」到Bourse站,到巴黎市圖Charoltte Delbo分館還書,結果還是在熟悉的Pyramides下車,免去轉車之苦。到了市圖後,借了三本有關巴黎的書,包括:一本以取材自巴黎市警局風俗取締檔案著成的巴黎風化史《La Mondaine:Histoire et archives de la police des Moeurs》,一本是Alain Rustenholz巴黎工人史《Paris Ouvrier: des sublimes aux camarades》-別懷疑,巴黎一直到十九世紀中葉,居民的40%是工人。第三本是《Le guide su promeneur de Paris》(巴黎散步者指南)。  

     上午,這裡沒什麼人---其實上一次,也是第一次來時是下午,也沒什麼人。不知是此地住宅區少還是怎麼樣(此地周遭是教堂、法國銀行、藝術史學校、歌劇院),總之,這是個人煙罕少的圖書館。離開圖書館,我一路亂繞,經過二區區公所,一旁有美麗建築,我停下來照了張相-活像觀光客,不過,也是帶著旅者的視野,才能感受到巴黎的美。繞來繞去,經過一堆日本食店,看著價目表,我的心中湧起窮人辛酸感---這也是當初去東京旅遊的感受。最後,我又繞回Pyramides搭車返家。
 
從Charlotte Delbo市圖內往外/外觀



日本在巴黎
市圖旁的Basilique Notre-Dame-des-Victoires

法國銀行旁電話亭貼的日本福島核難影像展海報

  下晡欲暗,五點十五分,趕緊搭車前往市圖,去地下室還了CD和DVD,然後借了: 
《Des hommes et des dieux》 
《Wim par Wenders》 
《Historias minimas》三片電影 
 Marie-josephe Jude《Mendelssohn》 
《Le chant des femmes Bulgares》 
Marin Marais :pieces de violon du seconde Livre 1701》 
《Auvergne et Limousin :enregistrements réalisés entre 1913-1998》 
《Centre France:enregistrements realisés entre 1909-1997》 
《mahala rai banda》等六塊死豬     

  六點許,在寒風苦雨下回家,然後再度出門。我搭到Gare d'Austerlitz,出站後,沿塞納河岸走,一路經過高聳如塔的Bnf(國家圖書館簡稱),我走上體育館看檯一班的長階,然後如臨深淵地慢行在圖書館廣場,以免路濕踣踣倒。暗時七點多的國圖,沒什麼人,雨中更顯淒迷。慢行穿越後,再經過幾棟現代大樓,我終於來到七大總圖,此時,頭毛已然癱塌,雙手凍如枝仔冰。看了牆外的營業時間表,得知只開到八點,於是,趕快衝到四樓,找了我需要的書: 
Bruno Latour《Petites lecons de sociologie des sciences》
Sachiko Kusukawa and Ian Maclean《Transmitting knowledge :words, images, and instruments in early modern Europe》 
Paula Findlen《Possessing Nature :museums, collecting, and scientific culture in early modern Italy》       


2014年1月21日 星期二

20140121(二) 0-10度。報告未成。

  十點半,老師還沒來,同學開始彼此三兩交談。10點45分,坐在我隔壁的卡密勒開始收拾書包,打算離去,但一付猶豫樣。坐在對面的同學開始鼓譟,要他作第一個,於是,他真的走了。十一點,又走了五六個,包括兩個韓國同學。我坐在座位上,因為我是今天報告者之一,不敢先行離去--雖然我也料到老師應該是不會來了。我開啟了文字檔,作自己的事,其它同學或坐或站地交談,我呢,也在十一點半跟眾人道別了。

   回到家後,用餐,休息。下午三點本來要先去市圖Charlotte Delbo分館還書,不過一拖就拖到三點二十,估算一下,來不及趕赴五點的課,便作罷。四點,外出去市區上課,在抉擇門月台候車時,一個北非小底迪跑來問說他要去Belleville,問我怎麼去,我從上衣口袋掏出已經殘破不堪的Paris Poche給他,然後一邊說明,車來了,我們兩一起上去,之後到了Place d'Italie,看他沒有要下車的意思,也喚他一起下車,之後,與之揮手道別,希望他可以順利到Belleville(註:法國著名女歌手Edith Piaf出生地,現多居中國溫州人)。

  今天到課的人不少,有三個,兩個長得像從服裝雜誌跑出來的法國同學這次都到齊了。     

      課後,去搭欲吐,經過St. Michel時,起意下車,想去逛逛二手書店。其實,本想去吉伯書店(Joseph Gilbert),不過七點半就關了,而我到的時候是19h25。後來,走到Boulinier去看一本0.2歐的舊書,我在那待了有三十分,挑了幾本書: 
《Paroles de Poilus:lettres et carnets du frontmm 1914-1918》(一戰法軍人書信集) 《Collins Greek Phrase Book》法/希臘語常用語對照小冊 
《Berlitz Portugais》(葡/法語旅遊用語小冊) 
《L'immigration》(Le Monde出版的小冊) 《des métiers pour vivre avec les animaux》(跟畜牲一起生活的職業。按:應該每個台灣人都是從事這樣的行業) 
     另有四本給小孩看的圖解書。      

    買完書,折回St. Michel站轉車回家,從地鐵站出來後,一陣冷風襲來。    


2014年1月19日 星期日

巴黎鐵塔與人類博物館(Museum de l’homme)

  後禮拜的報告大約成了九成,於是,下晡約了太太進城去。至於我們的目標,說來或許大家不相信,是住在大巴黎已近三個月的我們從來沒去過的「巴黎鐵塔」。總之,我們搭了「欲吐」,一路搭到6號線的倒數第二站,唸起來有點像德文的那站-Bir Hakeim。出了站,跟著人潮流動著,不過,在十字路口,我們被眼前美麗的鐵橋吸引,以及,銜接著橋的彼端的美麗建築。根據巴黎市公所的網站,這座鋼骨結構的橋號作Pont de Bir-Hakeim的前身誕生於1878年,原是為了巴黎萬國博覽會而建,連接巴黎15與16區,原本只提供給人行走。其後,為了1900年巴黎萬國博覽會的需求,改建成人行道與鐵道共構的橋。這橋曾改過名,其原名為Viaduc de Passy,1948年,為了紀念Bir Hakeim戰役,於是以之為名。
 艾菲爾鐵塔旁的Pont de Bir-Hakeim

  我們在這座橋上待了十來分,見橋下有劇組在拍戲,講的是美國腔英文,太太一直朝他們照相,不過我覺得這樣會干擾他們,便自己一路往前行,欣賞美麗的雕像,還有一旁走過、衣著光鮮亮麗的白人美女。這座橋下也有壯漢雕塑,真不得不配壺法國人,要是在台灣,橋墩只會是橋墩,沒有別的。法國的月亮,真的比較圓,不是嗎?我們走到底後,得越過馬路,此時,聽到猛烈而氣憤的喇叭聲,原來是打算左轉U形道的的計程車,遇到了一個闖入單行道的天兵女駕駛,還好,沒發生什麼意外。 
   
橋下生猛有力的鵰塑...是雕塑才對

鐵橋回眸...

  穿過馬路後,我們先去參觀了對岸建築,發現了一個地鐵站Passy,原來此站是我們剛剛搭乘了地鐵6號線的終點站。我原本想往上行,看看富人區住宅,無奈太太催促往回走,於是,我們便折回到塞納河邊。說實在,然後打算一路再走到不遠處的鐵塔。但是,就在鐵塔的另一岸,我們看到一個龐大的建體,還聚集著不少遊客,便決定改道,往觀光客多的地方去。    

  這建築的形制略似台灣的故宮,最底下有大廣場,有不少年輕人在溜滑板、直排輪,還有一些烏人手提小鐵塔在兜售,其中一個跟我烙怪腔怪調的北京話「你好」,我以法語回之:「俺係台灣郎」意思是那不是我的語言,你講錯了。不知為何,對方也覺得搞笑,回頭跟他同伴講「伊係台灣人」之類的.....,這是爬上途中的小插曲。在此說明一下,雖然很多台灣人覺得「國語」是「我們」的語言,甚至有人當之為母語,不過,在我懂事後,一直是視之為殖民者語言的。

  好,回到正題,話說這建築折彎階道往上,照例也擺了雕塑,不過不是嘴開開的石獅,而是一個個人形雕塑。比較奇怪的設施是前方的噴泉池,有個很像飛彈發射器的設施,乍看還以為闖入中國人民解放軍對台導彈營區。走到最上方,有賣藥阿的在表演,一群人圍觀。我也湊近了看,是三個北非裔和非裔邀請小冰柚上台一起表演,還蠻有趣的啦。我看了一眼,便覺無趣,去廣場繞繞,除了一些鍍金石雕,沒啥可看,不過此地倒是看鐵塔的好地點,有不少人拿著相機在拍照。後來,太太湊熱鬧完,過來找我,我們走到前方大圓環。然後如然看到一烏人朝著三個韓國人觀光客生氣地大烙韓語(至少聽起來真的很像),聽的我目瞪口呆。   
廣場大道旁的雕塑

深情款款看著巴黎鐵塔的裸女雕像

  不過,那畢竟與我無關,我們往前行,仰頭,看見正門上寫著Museum de l'homme,啊,原來這裡是隸屬於國立自然史博物館(banner圖就是在其中一館拍的)的人類博物館啊,目前,此館閉關整修中,要到2015年才會開放(官網連結)。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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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1-20 16:03:27
在此說明一下,雖然很多台灣人覺得「國語」是「我們」的語言,甚至有人當之為母語,不過,在我懂事後,一直是視之為殖民者語言的。

我也是這樣想,但是我那四歲半的女兒似乎很著急地想要讓華語變成自己的語言,進而對臺語產生鄙夷,這也是臺灣人的悲哀。





  • 留言者: pol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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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1-20 23:51:13
innosen兄:
想不到你女兒也淪陷了
會不是在幼稚園聽到老師同學閒言閒語,還是只有她一人在講台語,受不了而想"去台灣"呢?





  • 留言者: ino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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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4-01-21 09:25:21
從問她的情況看來,應該是學校都沒人說臺語,所以她也就不願意說了。





  • 留言者: Marco Cheng
  • Email: maxmarcowei@msn.com
  • 網址: http://maxmarcowei.blogspot.com/
  • 日期: 2014-01-29 13:30:09
Bir-Hakeim橋看了很眼熟,原來就是《全面啟動》裡面的那一座,巴黎好像還有很多地方值得再去探索的。

2014年1月17日 星期五

20140117(五) 晴。繼續趕工。

  晨起,大晴,不過我還是得繼續未完的報告準備工作,心裡有淡淡地哀愁與悔恨---這讓我想起十年前讀研究所時,也經歷過無數次類似的經驗,但怎麼我現在又落入這款田地?

  今日是禮拜五,大巴黎區所有市圖幾乎都是下午才開館,這逼使我只能先在干擾較多的家裡看書,不過還好,因為賽擠尻川,我能夠比較專心在眼前的文字上,儘管還是不免上網看一下。另外,我打了通電話給小城的préfecture問居留證更新進度一事,接電話的女生回說正在....,聽沒清楚,不過她接了一句:應該下禮拜就會收到了,我這才又放下心來,不過,原本可以在十月就解決的事,因為櫃檯態度惡劣的胖妹的關係,讓我花了極大心力及金錢在處理這事,真是萬萬也想不到的事,對小城的préfecture,林杯心中只有無限的幹意。

           

  下午兩點多,搭車前往市圖。結果北非少年居然又在面對市政廳靠窗的位置。我開始好奇他是什麼學校的學生,何以能每天都到市圖看書?他的年紀,看起來應該比那些聒噪的國高中生沒大多少才對啊?不過這也僅只於好奇,只是停留在我腦海中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問號罷了。我在慣常的座位坐下,插上了電源,另外還有一條幾乎沒人在用的網路線---我因為此地沒wifi,昨天又看見有網路孔,於是從家裡攜來前房客留下的網路線,結果一試,耶,有訊號耶,不過一開瀏覽器,看,居然是連不上。我只好認命地先順一下文字,把條列狀的重點串成一個個段落---因為現在程度還無法流暢自如地運用轉接詞,只能先這麼作啦。   

  我在市圖待到四點半,之後回家,想說晚間或許可以去巴黎七大圖書館看書。結果,一查該館營業時間,只到20h00......在法國,少數會讓我想念起來台灣的,就是從早上八點開到晚上九點甚或十點的圖書館了吧!?這些懶散的法國人,造就了一個個不方便的公私機構.......。    


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

20140115(三) 烏陰兼落雨。到市圖看書。

  用完早餐後,搭車到Nelson Mendela圖書館看書。

  拜三是市圖難得上午開放的日子,根據某次的經驗,通常沒啥人。今日再訪,果然。我挑了藝術區的位子,不是因為我愛藝術,而是因為那裡最僻遠、安靜。現場,只有一個北非婦人與我各踞一桌看書,安靜得很,不過因為後頭角落是館員的辦公室,館員進進出出,偶而會被干擾。我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內,用中英法文交雜,作了不少報告用的筆記,心裡逐漸踏實,不過卻也慌張,要如何將這些凌亂的句子轉成流順的法文?十二點二十分,館員來趕人了,我很識相地收拾筆電,搭公車回家用餐。   

  兩點出頭,再赴市圖。我看到了昨天向我打招呼的北非少年,也跟他打了招呼,他也回了禮。坐下後,開始覺得周邊有點不對勁,啊,是盤踞外頭走道座位高中生的喧嘩聲,聽得出來,他們不是在討論功課,而是聊天居多,偶而,也傳來手機響,我聽到館員制止,也不時聽到同學自制的「噓」聲,不過那是裝飾用的,我在位的兩個半小時,都聽到他們未曾終止的吵鬧聲。   

  五點,我閤上我的筆電,收拾書包,走出去時,看見一排三個方桌坐著國中模樣的青少年,其中一個剛好電話來,隨即有館員來制止。於是,喧嘩聲略小了,不過就跟揮之不去的蒼蠅一樣,過不久,又傳來吵鬧聲,歐巴桑館員很不耐地噓了一聲.......我猜她應該跟我一樣厭惡這些欠缺管教的人,不過也拿他們沒輒吧!?畢竟他們也是有權使用圖書館的公民。我在BD書區,挑了兩本BD,其中一本Désirée ET Alain FRAPPIER的《Dans l'ombre de Charonne》,描述1962年2月8日,發生在巴黎的警察屠殺抗議阿爾及利亞戰爭的示威群眾的悲慘事件,該屠殺地點發生在遊行的場所---地鐵站Charonne,這一夜,有9人死於警察落如雨下的棍棒,200多人受傷,稱之為「屠殺」,應當一點也不為過。我的老師之一的母親,便是此樁慘劇的受害者---他為此事件寫了一本長達近千頁的學術著作,事實上,我得知此事件也是因蒐索他的資訊而得,不過,目前的我,只能借BD來了解這事件的本末了。另外一本,是《Noir Metal:au coeur de metaleurop》。   

  借完BD,再去地下室借DVD和CD共計6塊。    


2014年1月14日 星期二

20140114(一) 陰涼。兩扇地鐵鐵門前。

  學期中後,上課的人變少,連到課的時間也變晚了。

  下晡一點半,我進到中心所在的大樓走廊,遠遠就看到Martin向我揮手。我一進教室,才知道只有他一人。一點半,時間到,也才有五人左右吧,之後,又陸續進來三個,全部到課了。今天的主題是C師主講的anthropocene,還算有意思。   

  課後,和韓國同學J走到地鐵站Tolbaic,他繼續步行回家,我則是搭車前往下一堂課所在。出地鐵站,前方有一笨重閘門,有個女生在我之前,她過了之後,沒想到還幫距離有起碼三米的我扶著門,害我很不好意思地快步前進,以回應她甜美融化人心的回眸一笑。   

  傍晚的這堂課,由Y師上,談circulation,也是很有意思。   

  課後,搭地鐵返家,中途在Montparnasse Bienvenüe轉車,拿了一份免費雜誌 A NOUS PARIS,隨手帶著看。在抉擇門出站時,我再度遇上笨重的鐵門,這次,換我幫別人扶門了,不過我鬆開後,聽到「唉歐」(不過語氣聽起來比較像是「他奶奶滴」),一個二十多歲的北非裔女生惡狠狠瞪著我看,原來,我拿在手上的雜誌成了兇器,刮到身型嬌小的她的臉,我趕緊道了歉。   這事雖然也當然是我的錯,不過不禁感嘆,今天在兩個不同地鐵站鐵門前的遭遇,還真是差很大.......之前的甜美形象,已經被眼前兇狠少女的怒相給掩蓋了......。    


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

20140112(日) 晚6度。散步Ivry-sur-Seine。

  上午九點半起床,之後開始準備口頭報告的讀本,斷斷續續地讀,終於讀完第二遍,也對內容有八成的掌握,明天要來開始寫報告稿。

中晝,收到老師寄來明天課的paper,共三篇,加起來有80頁,雖是比法文簡單的英文,但量不能說不小,讀來也是一苦。此外,明天午後有另一堂課,數量也是一樣多,有英文有法文。看到這些文章,感到有些無力......。

  下晡三點多,和太太外出散步。我們往東走,一下就到了Ivry-sur-Seine。一路上,經過的景點有:巴黎藝術與建築學校、Ivry市政廳、Jean RENAUDIE(1925-198)的建築,唯一較老的建築是首見於十二世紀文獻的St. Pierre St. Paul教堂,不過經過教堂時,天色已暗,無緣進入一訪。    


2014年1月11日 星期六

20140111(六) 陰晴不定。翹課,盆栽換盆。

  因為死線在即,我不得不翹掉今天四小時的法語課,待在家裡趕快把要報告的英文paper啃完,不過,我生性「蠻皮」,還是沒在時限內完成給自己的作業,但也無可奈何啊。午寐後,起床約兩點半,更衣外出,去到露花沒喝爛(LEROY MERLIN),打算購買腐植土---這是為了拯救我岌岌可危的幾盆盆栽用的。

  拜六下晡,賣場理所當然地很多人,我也看到不少以幫忙運載為業的非裔在停車場等候生理。進到賣場後,先看到摺疊式置物箱在特價,一只2.9歐,買了兩只,供我那包在大透明垃圾袋裡的文具找到了家。之後,晃到目的地-園藝區。我買了一只最便宜的「土赤」,價格是2.9,這款咪件在台灣約30元,在這身價暴漲,價格不合理,不過還是買了。之後去買換盆用的塑膠盆,一只小的0.75歐,中的是0.9歐,還算合理,各買若干。另購觀葉植物用液肥壹罐,還有5L裝腐植土一包,捧著這些東西,愉快地結帳。在櫃檯前,看到一盆蕨類(不知其芳名),也一併帶走。     

  不過,我的結帳出了點小插曲。當我把東西堆放到結帳台的「控馬仔」上後,小姐一件件掃,我不疑有他,結完帳,她幫我前面一個歐巴桑結帳。之後,又開始刷我後面兩位華裔採買的大量物品,看著中年男子掏出數十張50元大鈔在那邊數,我真是傻眼,心想,無怪乎之前在BELLEVILLE的搶案,北非和烏人專挑華人下手.......好,他們結帳完,我還杵在那,也疑惑小姐怎麼跳過我?於是,我說了「我還沒結帳耶」小姐一聽,露出ORZ表情,我身後男子也驚呼「我幫他(就是我)付了錢?」後來,小姐找來一位收銀員大姐幫忙處理,後頭的人也都被請到別列去結帳。經過一番折騰,我終於結了帳,而那位幫我付款的大哥,則是在我之後,繼續進行他結帳的動作。    

  捧著本來不用錢的東西,回到家,我趕緊幫幾盆盆栽「換盆」。話說原本不知有此動作,是昨天上網一查,才知盆栽買回都需換盆,並非一盆到底。幾經查詢,略窺植栽之廣大精深,我也發誓:一定要把盆栽都救回來!因為,我的夢想就是到老時,能買一塊地,種滿果樹與芳花,還有有機生長的雜草。現下,我只能先學著種活盆栽,相信我,這不會比法文容易......影響其健康狀態的因素,比起動詞變位還複雜得多哩。

20140110(五) 陰濕冷雨。無課。

  今天沒課,原本兩週一次的課,到23日才有。這讓我終於有喘息的時間,得以準備後後禮拜的口頭報告。

   下午,偕太太赴Emmaüs,不過沒看到什麼好貨,於是又一路走了回家。回家前,去Conforama買枕頭套,現時,正逢折扣,許多商品都出清,不過我們買的僅有一件有折扣到。買完後,太太去家樂福買國王餅一片,回家後,泡了紅茶配之大啖。外酥(意味著很多油)內軟,真好喫。    

2014年1月10日 星期五

20140109(四) 溫偶雨。

  上午,下載下週一二課程所需文章,並嘗試列印。不過印表機的雙面列印功能略為秀逗,印了一篇不成,索性放棄了。另外作了些什麼事呢?寫日記的現刻回想起來,好像就在東摸摸西摸摸中渡過,除了斷斷續續讀點要報告的文章,印象最深的,是上taaze網站,看自己賣出去多少本書.......,到中午為止,賣出去六十多本,比我想像中還要好的成績,賺入的錢,可以略為彌補我購入新筆電的一屁股債。

   下晡三點,出門上課去。今天其實有兩堂課衝堂,因為某堂在七大上課的課雖號稱是下學期的課,但其實去年十二月就開始了,逼得我翹掉原本有的C老師的課。我因為不好意思再翹一次---因為之後得翹,所以今天就去光顧C老師那堂。   

    我坐到Pyramides站後,竟覺眼前地鐵站有點陌生,還一度走錯出口,或許是隔了兩個禮拜的假,我的腦袋還停留在台灣,還沒回歸法國吧?行到教室外頭,看見一堆遊客聽著導遊的介紹---沒錯,我這堂課教室所在的INHA(institut national d'histoire de l'art,官網)竟然是個觀光景點。不過說實在,我覺得沒什麼太大看頭,至於我們上課的教室,也是平凡普通的教室,甚至牆壁還掉漆。   

    今天的課是談到西方與古中國知識流動的載體,有點意思。   

    六點下課後,趕忙回家,因為晚上有兩年前在小城認識、這陣子住巴黎的台灣友人L要回台,另外,也有一友人R從小城來京,大家約了一起晚餐,渡過了難得的熱鬧夜晚。   

2014-01-10清晨一點半補記    


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20140108(三) 溫。去préfecture de Créteil。

  今仔日無課,但有事。

  我為了趕快解決懸掛心頭已久的居留更新問題,加上太太的居留證需更換地址,於是,上午九點半倆人作夥出門去位於Créteil(音略如「客嘿啼噎」)的94省的préfecture。C城其實離本市直線距離僅有三公里,但本地無「欲吐」可抵,於是,我們是欲吐一路到巴黎市後,再一路吐到Créteil。    

  出了métro站後,我們依官網的交通指示,一路穿過購物中心,然後右轉,會經過一片相當美的社會住宅群。出站五分鐘後,果然看到前方有一圓環,左轉即是préfecture。在大門前,有兩名年輕警察負責檢查隨身行李---應該是préfecture自知自己很GY,怕有人來絕地復仇吧?我當然也亮出行李檢查,不過大家都知道法國人嘛,一般都有點隨便,我的背包有三個拉鍊,但我拉了兩個,他就讓我過了---真是不出我所料。不過因為我要報復的préfecture是小城那個,所以沒有什麼賺到的感覺。     

  進去後,被préfecture建體之龐大所嚇到,不過,這當然是因為我們是中南部庄腳人,待慣了草地小鎮,所以有此庄稼漢的驚嘆。待我把張得大大的嘴巴閉上後,便快步進入建體。不過,進到裡頭,我的嘴巴再度因為驚訝而張得大大的,因為,眼前的préfecture大概是小城那個的五六倍大吧?眼前因為有四大列隊伍,有換駕照的,有領居留證的,都排滿了人。但有一個完全沒有人,只有一位非裔女士,她見我趨近但略顯遲疑(想說怎麼可能完全沒人),就說:「對,就是這」我表明來意,她指了指,要我走上一旁的階梯,然後左轉,抽號碼牌。       

  我照作了,結果眼前有一個長得相當像skinhead的竹雞仔青年。我們表明來意,他說我需要準備住屋證明還有récépissé,他雖一臉無力,不過回應卻是出乎意料地有禮。於是,我在領了他遞出的號碼牌後,便和太太一齊去前方的等待區等候。隨著時間流逝,號碼一個個閃過---這個préfecture的效率不錯,沒有什麼遲滯感。很快地,就輪到我了。走到櫃檯前,眼前是個20多歲的年輕妹妹,但語氣相當幹練。她問了我的居留證號後,查了電腦。蹦出一句:

  「先生,您的居留證已經作好了」 
  「哈?已經作好了!?」 
  「係滴,如果您領到了,別忘了回來改地址」   

  然後她遞給我一張需準備文件,我拿著那張,一邊又咒罵小城préfecture,為何作好了卻無聲無息,而且,這樣一來,我又得花數千台幣交通費來回兩地,只為了領那張小卡片啊。儘管如此,我的心頭大石終於放下,返程時,我們抱著愉快的心情,逛了一下métro站前的商場,不過越逛越餓越累,最後很狼狽地搭了métro回家作中晝頓裹腹.......。       

2014年1月7日 星期二

20140107(二) 6-15度。市圖馬勒侯分館

  上午十點,上課,讀本是Haraway的作品,但我只讀了三頁就快受不了了。這堂課總是讓我感到挫折,覺得自己根本不是走學術路線的料,至少,我對於那些大學者的作品,總是有適應不良感。今天老師D一路帶領討論,從Popper、Kuhn、Merton、Collins、Bloor到Latour,洋洋灑灑,同學也回應或討論得很起勁,甚至連韓國同學都頻頻發言。不過我注意到,這堂課,發言較多的是研究路線比較偏向社會學與哲學的同學,但修的課和我重疊度較高的同學Simon和Martin,在後來的這很少發言,不知是否也跟我一樣,覺得這堂課不對味口?總之,今天撐完這堂課,又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想起兩週後輪到我口頭報告,還是相當緊張。之前在語言學校雖有分組報告,但完全沒有過這種學術文章的報告經驗,報告內容的用字遣辭都令我感到一粒頭兩粒大。

   下課後,回家用餐兼小睡一番。   

  三點半,出門,先搭車至Rennes站,赴一旁的市圖馬勒侯分館(Bibliothèque André Malraux)一探,
想看看以後是否可至此看書。結果,此圖書館比上回去的
Charlotte Delbo大了點,但同樣是擠滿了人。在閱覽區,約四張台灣小學生書桌大小的桌子,通常坐了兩個人,彼此對坐,擺上個筆電,加上一兩本書,桌面幾無空隙。而且椅椅相貼,看來相當侷促,真不曉得這些人如何適應這樣的擁擠狀態?巴黎的建築固然美,不過也因為歷史建築無法改建,在居民漸多的現在,是有那麼點不方便。 

  看到巴黎的不方面,總讓我想念起在小城唸書的歲月。不免怨嘆,為何我唸的學校是在巴黎......如果不是因為學校在巴黎,即便有人提供空屋給我住,我也絕不會想挑巴黎來住的。不過,我一邊心裡詌譙,一邊還是想努力適應這城市---至少在知識層面。所以今天我在這馬勒猴分館借了兩本有關巴黎的書:Michel Pinçon&Monique Pinçon-Charlot《Paris Mosaique》以及Dominique Lesbros《Les coulisses de Paris》,另借一本台灣旅法漫畫家林莉菁的漫畫《Formose》---去年安古蘭漫畫展時,曾見到漫畫家本人,不過因為本人還是窮學生,乏銀購入,不然應該光顧一下這本極有意思的漫畫的。

    借完書後,趕緊去上課。今天的課只有兩個人上。       

2014年1月6日 星期一

20140106(一) 7-15度。長假後首日。

  延長居留一事未決。我的居留證更新自舊年十一月初在小城préfecture遞交申請文件後,未聞音訊,加以récépisse即將在一個月後過期,因此上午去信préfecture du Val de Marne,詢問該如何將我的申請件從小城轉到本省。

  午後近三時,收到préfecture回信,說是要向新居所所在地的préfecture報到,此說與之前小城的préfecture回應差不多。但,這等於是沒有回答,因為我期待的是細節,比如,「您得寄信或親自跑一趟préfecture」之類的。三點,本要出門赴七大還四本今天到期的書,不過因為看這信而略為延遲,因此決定課後再去。   

  四點,出門搭車,五分鐘前到達課堂。今天的課,或許因剛放完假,或許因主題較無聊,到課的人居然只有十一個,約應出席人數的二分之一。上課的老師是來此客座的老師,因此五位合開的老師中有四位都出席了。老師之間討論很熱絡,不過因為內容涉及古希臘的人群流動,對我來說完全是另一個領域,加上老師講的法語快到難以吸收,我只好一邊寫些待辦事一覽表之類的。    

  晚七點課後,走到Rennes站搭「欲吐」前往國家圖書館站,再步輪到七大。走進圖書館,令人驚訝的是平常人潮騰湧的圖書館,居然一樓借還書櫃台沒半個人....我還完書後,隨即歸返。今天過了公園後,看見東邊街角有一家吉伯書店,想去看營業時間,不過趨近一看,倒沒看到。我也就從該街角上到大路,看見公車,想起上次在mairie看到有公車到此,於是東找西找,果然看到一輛132號車停在路旁,不過旁邊沒站牌,我只好續往前行,在不遠出,我找到了,但站牌上寫著「只供下車」。於是,到對面去找,找到了,五分鐘後,剛看見的那輛公車來了,便上車,時在19h50。我拿出手機,打開googlemap,想記一下此路的路線。沿途經十三區,然後是Ivry,最後,我選擇在Mairie de Vitry下,時間是20h30。

  搭此公車的優點是不用一直上下métro站,不過缺點是時間也久,而且也得換車外加走一小段路,還是麻煩。    

2014年1月4日 星期六

白河與東山

  六點,我們從新莊出發。七點半,見國道旁有山脊裸裎,無林木遮擋,啊,苗栗火炎山到了。九時許,至台南白河。兄長先至友人「肉圓ㄟ」處打招呼,之後,我們至街仔的「山產市」--此市因為鄰近鄉鎮山上物產的交易處而名。此地被稱為山產市,當然有許多在地物,如見路旁有攤販販售筍干,太太在回台之前,便嚷著要帶筍干回法,在詢價過後,便買了一斤。頭家娘強調那是在地手工製的麻竹筍干,和一般工場大量生產的大大不同。


      買完筍干,我們一路沿著菜市走逛,見有不少歐吉桑、歐巴桑販農物產。如有一50多歲男子賣小芋頭,稱之「芋仔囝」,甚是趣味。此地雖是菜市,但乾淨整潔。在巴黎這髒亂的城市生活了兩個多月後,來到白河,見街市整潔,感動到目屎快落下來。之後,全家走往宅仔內湄州宮參拜,此廟顧名思義,奉祀的是媽祖婆。據阿姨說,在她「作囝仔ㄟ時」(即北京話「小時候」),以前只是間小小的廟,日後香火漸旺,目前已是小有規模的廟了。我們一行人在此上香,待了約半點鐘,之後前往東山。

  東山為白河隔壁庄,車行約十分即到。途中,我們經過大姑家,稍待了一會。大姑家經營舊貨買賣,兼賣檳榔,又兼農作。我們在檳榔攤旁的田裡,看到某不知名作物,父母和阿姨都猜不出來何物,我猜是土豆,結果還真的是「土豆」---不過是中國北方人所稱的「土豆」,就是馬鈴薯啦!因趕時間,我們稍坐後,便告別大姑,一行人上車續往前行。   

  來到東山街仔,我們停好車,先在巷仔內扣仔嗲老店買了炸蚵嗲和炸蔥串,再去中街吃肉圓。我們造訪的這家據兄長說很有名,不過卻不是我細漢時熟稔的那兩家。店家用的肉丸竹叉形制特殊,兄長的友人曾向頭家娘表達購買竹籤意願,不過被婉拒了,因為現時已無人生產該款竹籤。

我們見該店米腸粗碩豐滿,也點了一根,價格廉宜,味道也不差。眾人顧著進食,只是我或許在法國生活了有一陣,進餐較緩,當大家都已經吃完準備上車,我的碗裡還留有一部份的肉丸未食,以及清湯。    

  我們用完早頓後,到阿公阿嬤家,阿公阿嬤都不在。幫阿嬤洗身的看護說她去病院,阿公則是外出至廟前。於是,兄長便載著我和太太去拜訪另一友人。該友人住在「凹仔腳」,家中種哈密瓜,我們去時,他和老父正在包裝剛收成的瓜仔,說是要賣到台北的。這種瓜是新品種,售價極昂,據該友人說,日本的同類瓜仔,價勝於台灣兩倍。我們叨擾了約十來分,因兄長友人抓了袋子,豪爽地裝了兩大袋瓜要我們帶回,那單薄的塑膠袋,看來快被沉甸碩大的瓜果撐破......兄長覺得很歹勢,怕他又要招待什麼,於是,我們便速速告別,回到了阿公家,準備出發前往旗山。

記2013-12-25事    

2014年1月3日 星期五

歸返法國

  在搭乘長龍直飛班機橫越半粒地球後,我們從台灣回到了法國。通過空橋,走進航廈,見落地窗抓滿雨痕。沒想到,在發霉的台北盆地渡過十天後,回到巴黎,又遇上這款歹天氣。

  這是我第四次從從CDG到(或「回」?)法國,前幾次,都是搭TGV直抵中部小城,今天是第一次由機場回巴黎。因為對於扛負笨重行李上下月台感到厭惡與害怕,我們決定捨棄搭乘RER入城。返程前,太太上網研究了交通方式便利性與價格,最後決定搭直抵歌劇院(Opera)的華西巴士(Roissybus)。在航廈內,我們跟著指示走,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巴士航廈出口對面的巴士站。一進去,便聽見不少講日語的人,也間雜一些台灣腔華語。我們在售票機買了票,一張10.5歐,約與RER同價,不過簡省了搬上搬下的困擾。   

  我們在狹小的候車室等了約十五分,車子來臨,我翻腕看了一下錶,八點未到。此時的巴黎猶處迷濛暗夜當中,大概就像台北冬天清晨五六點那樣,有種人生無望感。我們上車後,使勁力氣把行李塞在被擠滿的行李架,然後揀了雙截巴士前段面後的最末位置坐下。看著各人的行李隨著公車甩尾而滑移,車上的亞洲小黃多瞇眼歇睏,小白則多是低語對話。   

  約末四十分鐘後,車停了,眾人下車。有對日本家庭停在多叉路口的街角張望----同我們一樣,想必也是在尋覓去向吧!?我們看見路的中央有個地鐵入口,猜想是OPERA站,不過卻沒有M的標誌。嘗試一去,果然是!不過卻也羞慚---因我上課的校區之一就在附近,但我對此地卻是相當陌生,就連旅客都比我這住在此地的居民還熟悉附近的街道吧!   

  從此站,我們搭上熟悉的7號線,直趨南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