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不到九點,我先外出買一日票,以供今日兩人的緊湊行程用。太太則留在家裡作檸檬派,打算中午帶去印尼同學家。到了市公車處,才發現沒開,但根據昨晚查到的網路資訊---每個月最後三天是應該營業的,不得已,我只好轉去tabac看一線生機,後來,在三角窗郵局旁的tabac買到一日票。任務完成,便趕緊回家。
我們的第一站,是位於Parc des exposition的Emmaüs慈善義賣會。在法國,Emmaüs是人盡皆知的天主教慈善組織,在法國各地皆有組織。以小城為例,他們平日則收受來自善心人士捐贈物資,每年於三月及九月辦理慈善義賣活動。平時,也在市區和市郊也有小舖,量稀質精。不過此地台灣人卻鮮少有人知道這是宗教團體組織的義賣,只當是一般的蝨母市場。
今日此番,是我們第五次的光顧。因時間有限,不到一小時的光影,我們只能匆匆略過。最後,我買了兩本1930年左右的「法國豐年雜誌」--《La vie à la campagne》(庄腳的生活),太太則買了兩三樣烘焙用具。集合時間一到,兩人便匆匆去搭公車,先回家放東西後,趕往下一攤---印尼同學的聚會。
這是第二次到印尼同學家。一下車站,看到三個疑似印尼人臉孔愣頭愣腦,便趨前一問是否要到同學家,果不其然,於是,便裝成熟路樣的引領在前,結果走了一段後,便宣告迷路.....只好由其中之一的小妹妹打電話求救,最後,終於得救,其實,迷路的路口離同學家路口不過才十米而已。這次自告奮勇引領亞洲同胞的行動乃以失敗告終。
進到友人家裡,看見超過半年不見的同學G,互相問候,便開始印尼美食吃吃喝喝行程。現場,認識一個阿爾及利亞裔法國人M,他來自Angoulême,來此三年,跟同學G是現在的研究所同學。我對法國北非移民感到好奇,如語言、文化及政治問題,便和他聊了不少。其中,印象深刻的是飲茶法,M說他來自沙漠地帶,那邊的人每日飲四次茶,時間點分別是:早上、十一點,下午以及傍晚,為的是補充大量流失的水份。至於泡茶法嘛,第一泡也是倒掉,會加糖、當地一種具刺激性的藥草,第三泡後,則是會用煮的,喝到後來,綠茶會變成咖啡色......。
台灣人一般對阿爾及利亞這與近代法國史密切相關的國家,不過,台灣的茶業在1960年代,可是生產大量的綠茶,外銷至包括阿爾及利亞的北非國家哩。
我們一邊聊,其它人也慢慢來到,包括之前同屆的另兩位印尼同學、喬治亞同學L和印尼大姐。其中,我問某印尼同學是否在小城留下,她說因為在醫院的實驗室穿戴回教女性用的罩衫是被禁止的,她很不喜歡,所以不會想在這邊留下來.......在歐洲,可以感受到強烈的宗教/文明衝突,而這是和樂融融的台灣相對無法感受到的。至於喬治亞同學,留在原本的那一級,他說現在只有前韓國同學寶拉跟他還在語言班。他現在週間的17點到21點都得去打工賺錢。
「還有時間讀法文嗎?」我問他,他回說幾乎沒空......。
L於兩點半因有事先行離去,而我們一群人也在約三點時離開,回到家裡,繼續準備另一攤「謝友宴」,不過是太太在準備,我因為太過倦累,躺到床上去睡了........。
2013-09-29晨7時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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