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課的人似乎比上次多一點,約二十個。有一半是外系的同學。上課時,老師先給了課程脈絡,W老師和C老師一樣,在開始的第一堂課,都是講得滔滔不絕,與第一堂課簡介時的拘謹表現大大迥異。他停了之後,開始有人發問,之後有同學A某告告,然後提問,B某報告,提問。不過他們所討論的內容,我幾乎聽不懂---我發現法國人即使沒唸文本,也很敢發問,而且我這台灣人眼中極度生硬的哲學,他們發問的興緻居然如此高昂,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接受這堂被迫的必修課,為什麼我要花時間理解這些以西方為中心的科學哲學?哲學,不過是人類眾多文明知識體系的一小環節而已吧,我寧願花時間理解愛斯基摩人如何為不同形態的雪命名。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排斥哲學,雖然今天的哲學課是討論十九世紀科學興起背景,不過看到一堆哲學家名字和概念,我還是相當頭痛。不過今天比上次好一點,我開始聽得懂W老師講得話,這些課,我就當成是高級法語聽力理解課。
課上到十二點,因為腦子花耗在理解課堂法文耗用精力太多,我的肚子開始咕噜咕噜叫。十三點十分,老師宣布下課,我有被救贖的感覺,趕緊行快步到公車站,搭車回家吃遲到的中晝頓。
回家後,原本上午還可以用的SFR Wifi已經無法使用,判斷是我sfrbox已退機,帳號已然失效之故。為了因應下週一的課,我拿出C老師的課文本來看,下禮拜要上的是希臘醫學的興起,讀的兩篇文章標題分為《Les hippocratiques》和《Galien》。說實在,雖然古希臘文明比十九世紀在時間和地理刻度上更遙遠,不過那文本可是親近太多了。
因為有科學哲學的「加持」,我變得愛上希臘了。
2013-11-02趁有網路時補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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