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分,我嘗試比之前晚了十分鐘出門到學校,花了多一點時間,因為這條四公里的路程,居然稍稍堵車。外頭下著不小的語,我被滿車人快壓擠成肉片,彼時高中搭公車到天龍國上課的恐怖記憶再度上身。
十點十二分,圍著深綠色圍巾,身型削瘦、帶有哲學家敏感氣質的老師W進來,我的頭開始痛起來---雖然他是好人,之前曾緊急地為我寫了一封入學證明,不過它的領域科學哲學,實在是我沒輒的專業,所以我看到他,就親像看到鬼。
今天科學哲學的文本:Alexandre Koyré和Thmoas Kuhn的作品,這兩篇的法文不算難,不過上週還是被瑣事纏身,無法度細讀,因此早預期今天我又得鬼打牆三小時。這禮拜和頂禮拜同款,上課的發言熱烈---當然,依舊是上堂課就發言同一批同學們。而我,再次被W老師和同學的發言所挫折,我對整堂課的法語辯識能力約只一成,相較於昨天印裔老師R的課聽懂率約九成以上,我這回終於確認使我挫折的是哲學,而不是法語。
從早起十點到下晡一點的三小時課程,我就像瑟縮在高大神聖殿堂外冷清角落的可憐人,遙望著殿堂眾人神采飛揚、高談闊論,而插不上半句話,也毫無認同感。不過下課後,長得像蠟筆小新的韓國小弟弟跟我說「超難」---他是我這堂課碰到唯一有相同頻率的人。
我們收拾冊包後,一起去三樓(法國的中研院分處)便所尿了尿---因為那裡有兩個便斗,下了樓,在今晨蒞臨巴黎的寒風苦雨中道別。
「A lundi」(後禮拜一再見)
回到家後,收到學校註冊組女士的回信,說今日已將學生證寄出,一直懸念在心頭的大事總算解決一件。另,FREEBOX的上小螢幕的數字也從原本的4跑到10,不過細看更糟,頂頭寫的是「毫無任何ADSL訊號」。
我真是受夠了FRE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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