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這個植物園,他是世界上最早的植物園之一,創立于1635年。這裡的感覺,或許因移情作用,對我來說,很像是臺北二二八公園。不同的是,這裡寬廣許多,林蔭夾道,而且有數百種植株(應該大部份都是從亞非洲取來),風情萬種,可惜的是,來巴黎敕桃的人,只識盧森堡和杜樂麗,卻少有人知植物園,真的太可惜了。
我揀了個椅子坐下,拿出那篇一直讀不懂的文章,看了好幾回。我猜這篇文章之所以難讀,八成跟作者是俄國人有關,不然,怎麼會寫出如此詰屈聱牙的句子?我一邊看,一邊頭痛起來。還好,眼前走過、穿著清涼的美女,稍解我心頭煩悶。除了美女,今天也看到好幾團幼稚園校外教學。我看到快偎中晝,然後搭欲吐回家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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