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便是閱讀即有一搭沒一搭地寫未竟的報告。
學期中,因為課程多提到希臘,加以學期報告討論的是一篇俄國近代引進歐洲科技的文章,驚覺自己對於世界史理解甚是薄弱,於是開始惡補從小被灌輸的「中華文化」以外的文化史。但看來看去,腦袋中充斥的印象有二:人類史中,基督教與伊斯蘭的兩大文明衝突居大半。其二,征戰史佔人類史大半。前者,影響至今,如歐洲近來的排外風潮,跟伊斯蘭教律之堅固死板亦有關係,難以與其他社會相容。在法國,同樣是外來人口,但對於宗教色彩明顯的非裔及北非裔排斥感甚於亞裔便出於此因。後者,今日亦可見,不絕于電視新聞。俄國之親烏克蘭如是,南海群島及釣魚島爭議如是,以色列之侵略巴勒斯坦如是,中國欲侵吞台灣如是。
這些書裡的歷史、電視上的新聞,加上近日看大河劇「軍師官兵衛」,都讓我對人類骨子裡的獸性,有更多的認識。野獸要攻擊他人,不會以宗教、歷史大義包裝,人類卻會,這是進步了,還是退化了呢?或者該說,本質沒變,只是表現于外的型式一直變?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