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文老師很好心,在我們去年十二月回台前,不忘吩咐一堆作業,還要我們在台灣時,可以每週寫個小短文傳寄給她,談談做了些什麼事。但在台灣時,我可是比在法國還忙碌,哪來這麼多法國時間寫法文啊?當然更別說正在趕的這些作業。這作業其中一份是法國詩人哥提耶(Gautier)對於「序言」與文體的看法,看得我頭很大,只完成了十四題作業中比較簡單的一半,另外一半就空著沒寫,除了一半是擺爛,一半也是真沒能力寫。
午後一點,我午睡中,三點上課的太太,因為是搭公車前往,因此提早出門。兩點十分,我也出門去搭地鐵,開了手機,看見太太傳了簡訊,說她兩點十分就到了。我在地鐵上,還是有點不太想去上課---惰性濃厚的我,或許內心有點排斥法文吧?
出了地鐵站,天空開始落雨,還好,上課的協會就在不遠處,趕忙快步前進。開了門,見太太還有兩個坐在裡頭,他們離開後,剩下我跟太太一起上的課。一個鐘頭後,太太離去,就剩下我孤獨地面對老師。
六點,課程結束。我沒有直接去搭地鐵,而是在附近逛逛,但後來後悔了,因為中途雨勢變大,而我的外套單薄的帽子不足以抵禦,淋了滿頭濕。
2018-01-19補記
2019-01-04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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