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橋大學圖書館蒐集資料期間,受到不少人協助。這讓我想起未來的論文謝辭,一定要好好感謝這些單位人---即便僅是一行字。這件事讓我想起以前在工作時,有同事請求我協助,又或者發包研究計畫給某些學者。事後,居然完全不見他們發表的著作提及我或者工作單位的名字,這讓我耿耿於懷,彷彿我或者服務的單位是用過即丟的工具......。
反觀之,以前中國上海的復旦大學某教授請我幫忙找些檔案,事後他寄給我出版品,甚至還提及我的名字...這種感覺就完全不同,覺得被尊重,而不是只是「工具」。相較於這位歷史學家,台灣這些「學者」真是令我感到心寒。
唉,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2018-06-20
2018-12-31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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