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四十起床時,位於巴黎邊陲的圖書館開門時間已被我錯過。接下來的時間,我思考的是改何時去到那裡:是用完早餐,還是吃完中飯後?
正當想的時候,新聞快報說巴黎下雪了。轉頭一看,啊,外頭雪絮紛飛,又急又狂。沒幾分鐘,原本黑褐帶點青苔綠意的後院,已經被白色力量蓋好鋪滿。不過,我仍然為自己晚起感到罪惡感,想著要早點去圖書館。於是,十一點左右就把昨天吃剩的粗麵線用微波爐熱好,一個人呼嚕呼嚕就吃完。
「但是,去得了,回得來嗎?」我內心不禁這樣想。後來,太太喊著說要一起去看雪,於是,兩人著裝,出去逛逛市區。沿路上,行人不見得少,不過車子倒是變少了。我們一路走到大學的教室,之後折回。此時,我的手已經有部分麻木疼痛,但太太說要去家樂福採購,我只好先行回家。
今天過了鬆散的一天,就當成是放假吧。
傍晚,一次收到三封信:老師寄來詢問是否要在研討會發表的信,保險公司SMEREP索取證明的信,還有一封是法蘭西島大省寄來的。三封相隔時間不超過半小時,這是怎麼回事?也太巧了。
晚間,移轉2017年9月以及八月部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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