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跟太太爭執是否要加值Navigo月票。她的出發點主要在於省錢,認為只要加值週票,不過這樣一來,變成我某幾天無法到巴黎的圖書館去。而我雖然也想省錢,但是認為到圖書館用功以及查資料才是我現在的本份。最後,我們決定還是去加值月票。
金錢,是留學生面臨的最殘酷現實。
我雖然加值了月票,有了移動自由,但換來的是不小的金錢耗出(月票75.2歐),內心可是在滴血的.......。
下午到Bulac看書,因為數日沒看,頗為空虛,加上明天禮拜天又沒圖書館開放,於是特別專心。今天進度除了先把Art premiers看完,另看了Certeau的5跟6章(還是難懂),最後看了Nouvelle Grammaire。看到一半,去借了兩本書。一本是Aix-en-Provence大學Chantal Zheng教授寫的Les Européens aux portes de la Chine : l'exemple de Formose au XIXe siècle(在中國門戶的歐洲人:十九世紀福爾摩沙的案例),另外一本是談1931年在法國巴黎舉辦的殖民博覽會1931 Les étrangers au temps de l'Exposition coloniale(殖民博覽會時期的外國人)。
回到家已是七點四十分,太太因為外出,也僅比我早個二十分到家。晚上她又喊著頭痛,說著涼了。
晚上收信,有一封禮拜四七大老師寄來上一堂的講義,是專門寄給我這突然去聽課的高齡學生,好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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