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系列的陰錯陽差,下午原本應該在圖書館用功精進的我,卻在眠床夢中渡過。
近午十一點多,車站地下通道。
我望著頭上的列車顯示螢幕,一班原本計畫搭乘的慢車已經快開走,但是從家裡步行到車站的太太卻還沒來,而下一班是三分鐘後的快車,車班已快要進站。我評估了幾秒,決定先上到月台。結果不久後車班已停靠月台,我也上了車,但太太仍不見蹤影。之後手機傳訊,才知道她沒趕上車。
車上,讀出門前從書櫃上隨手抓的一本薄薄小書--法國人類學家Marc Augé寫的「地鐵裡的民族學家」(Un ethnologue dans le métro,台譯本為「巴黎地鐵上的人類學家」,行人出版),文學意味濃,用字生僻,比起課堂上的用詞難懂多了,害我讀得小痛苦。
到了巴黎市區,轉搭地鐵1號線去夏特雷,出了站口,又走了一大圈才到Les Halles。途中,看見一家買捕鼠器的店舖,吊著幾隻鼠屍,底下擺設的還有一隻溝鼠......木乃伊!在被上吊的鼠屍後方有張紙片,上面寫著:「1925年左右在大菜市附近抓到的溝鼠」。天啊,這展品簡直比羅浮宮裡的珍貴寶藏有趣多了。
這櫥窗吸引了我一分鐘時間。之後,仍是慌急趕路,進到氣氛熱鬧卻浮亂的Les Halles賣場,趕緊找到巴黎市圖楚浮分館,進去把四本書都還了。之後,走到大廳廁所旁,拿出手機跟太太聯絡。原來她沒趕上車班,現在因為尿急,在車站。
我們本來計畫要去北邊不遠處的市圖François Sagan分館,不過等候久,再加上奔波到此還書已經很累人,於是傳訊跟太太說不去了。最後,她說要去亞超陳氏採買,我則是決定回家。歸途順暢,我兩點出頭就已經到家。泡了咖啡,吃了太太準備的午餐--一個起司麵包夾火腿片--然後上床午睡。
因為預知太太必然買超過自己手提能力的食材,於是傳訊給她說去車站幫忙提,之後安然睏去。睡到一半,被手機聲吵醒。一看,是太太傳來的簡訊。四點多,拖著菜籃車搭去車站,看見果然提了一袋食材的太太,全部裝進菜籃後,太太又說要去家樂福。下車後,我拖著沈重的菜籃,而太太進行第二波採購。
有時候覺得太太真的是台灣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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