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昨天暫告段落,今天終於鬆一口氣,不過三月過了快一半,也真的只能稍稍偷閒一日。大概就有點像是被關久的犯人,一下子重獲自由,反而會不知所措那樣吧?
昨晚睡時被熱醒,胸頸皆汗,陰虛老毛病又犯,推想可能是這幾天入睡前酒喝得太頻繁,得戒幾天酒了。又或者,是洋芋片吃得太多?總之,這兩者都得慢慢戒斷。不過,此二物的迷人,在我看來,絲毫不遜於勞動兄弟口中的檳榔或阿比阿,真歹改。
下午把鍾理和的《異鄉人》讀完,換看HONDA創始人本田宗一郎(1906-1991)的《匠人如神》。本書可以當成一本社長職人的勸世語錄來看,有其跨時代性格。不過另一種觀看的角度是必較的視野,首先是橫向的比較,他的生命史可以跟台灣的山陽工業創辦人黃繼俊(1901-1981)的發跡進行比較。其二是縱向的,比較歷史性的比較。如從這位明治時期出生,活過大正與昭和,卒於平成的日本大企業家角度理解日本企業演變,並且拿來跟當代日劇裡透露的日本勞動觀一起比較,應該也是有趣的觀看角度。
看著裡頭一篇篇短小文章,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二則,一是他酒後把藝妓推下樓,二是1980年底去歐洲時,在法國南部別莊跟夏卡爾碰了一次面。糟糕,這好像讀錯重點,不過腦袋裡也只會裝這些有的沒的,真傷腦筋。
晚上洗浴後,倒最後一滴Label 5入杯,這一瓶1L的喝了近一個月,撐真久。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