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半夢半醒中,被一聲短促巨響驚醒,聽起來大概就是木棒敲木板。�昨日晝熱,入夜冷涼,應該是木構房屋熱漲冷縮所致。不過,也有可能是隔壁棟又扔東西下來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一看時間,四點六分。不過,還是躺在床上,因為頭腦還沒真的清醒,直到四點半。 醒前,夢到不熟的高中同學L某,拿著一張不小的房屋平面圖來找我,上面佈陳十數個小小的平面圖,要我在其中一個上面的四邊都簽名。我一看,那帝寶級豪宅與負債累累的我絕(對無)緣,怎麼會找上我?
「是我們家要去投標啦!」同學如是說。
原來是借我的人頭一用。這位新莊工廠小開同學家境頗為富裕,有財力買台中豪宅不讓人意外。後來,我問起權利義務,陪同對方的律師支支吾吾。於是,我斷然拒絕--只有責任沒有好處的事,難道當我是笨蛋?最後,被我悍然拒絕。
那記巨大聲響,把我從這莫名其妙的夢中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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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一台警方箱型車駛到隔壁問題大樓,下來六七名警員。一個看來從未曾出現於隔壁的學生樣貌女生,一邊打手機,一邊跟警方對話,然後指指點點樓上--大概是三四樓高度。
不曉得是怎麼了。
不過,這棟樓住戶不正常者十之八九,從外觀也看得出來非尋常住宅,不曉得那女生怎麼會想住那裡?--也或許她並非住戶,而只是造訪友人。不管如何,這種樣貌單純的法國土著女學生出現在隔壁,本身就是蠻稀罕的一件事--隔壁從沒看過有學生,住的絕大多數是外來人口,多為男性,只聽過有一戶北非家庭--因為傍晚時會聽到小孩鬼吼鬼叫而得知。
如果盧貝松要續拍「暴力街區」,根本不需要搭景,隔壁棟大樓就是渾然天成的場景了。當然,也不用找什麼演員,因為住戶就是。
啊,我應該跟盧貝松自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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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收到田野金主回信,說延後核銷「毫無可能」,除了健康因素跟......殘障。這回覆不令人意外,畢竟合約明載,還特別強調呢。公家辦事彈性如果太大,也是蠻麻煩的...是就公家而言。我的提問雖然有點為難人家,不過站在自己的角度,去信是「利大於弊」。
不管如何,兩個不確定因素都已消除,這兩天得來規劃返台事宜了。
晚上八點多,跟太太外出散步。不知為何,今天特別多卡車,還有收割用大型農車。走了一趟,起碼看到十幾台。圖為回程途中所拍,車子在下坡路段疾馳---假的,其實這路段平緩,因為拍照時手跟隨著車子移動,沒掌握好,拍出來平地就變成斜坡了。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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