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前,做了個怪夢。夢境是在某個水庫,我走到一旁農戶,看見前方池塘裡有大小似翻車魚的某海魚,看見其中一隻大嘴一鬩一闔,狀似呼吸困難,牠要攀走上石頭砌成的岸壁,最終失敗,滑落池裡。池裡泥水污濁,除了有淡水魚梭巡,就是這種色彩繽紛的海水魚。繞了一圈,發現不少牠的同伴已經橫死在水池邊坡上。旁邊則是同樣已經亡故的海鷗成群,只剩一隻奄奄一息的孤立著。
我想拍下這一幕悲慘的世紀末景象,但沒帶手機。於是,走經一斜坡,跟一個阿伯問路:「這有路可下去否?」他回以「有,從一旁小路下去就到了」。我道謝過,果然,很快就回到馬路上,打算去車上拿手機。中途經過一家炸雞店,香味迷人,於是停下來。年輕頭家問有無填單,如果沒有請填一下,此時,後面又排了一堆,老闆居然說,那你們統計一下,看要多少。
我變成了服務生了。
我一邊統計時,感到胸背汗出,實在很熱,於是起身把小外套脫掉,也把春天蓋覺得略熱的小被踢開。當然,這種情形下我清醒了,而時間也的確到了該起床的時刻。後來一想,是身體發熱導致怪夢,或者怪夢導致熱醒,又或者,兩者沒有關係?不管如何,兩者都不是好事,醒了也好。
最近幾天不時這樣熱醒,除了是半夜起床看盤導致陰虛火旺外,應該跟節氣變化也有很大關係。看來,之後入睡不能再以冬天的規格著衣,蓋兩層被,否則每天都這樣熱醒,實在是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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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戰事這兩天的新聞,主要是俄羅斯兩次發射極音速飛彈秀肌肉,這還蠻普丁風格的。不過,這也顯示了地面部隊的進攻能力有限,這種長程戰事,輜重的重要性絕不下比武器本身,但看起來做得相當糟糕,從多方跡象顯示,很可能是因為普丁沒想到兩三天可以解決的戰事,居然拖了那麼久。
飛彈在這場戰爭中發揮的毀滅,顯然比地面部隊大。飛彈這是種比直接對決更殘酷的曲射武器,因為發射者看不到對方,按下去就發射,如同電玩一樣,看不到被砲火擊碎的身體,因此感受不到人命的重量。飛彈可能讓普丁覺得自己強大吧?確實,火力很強大,但是摧毀不必然帶來勝利,它的衝擊力,反而激起一個更為堅強的抗俄聯盟。
我就說普丁是個莽夫,只會秀僵硬的肌肉,但缺乏一個夠靈活運轉的腦袋供驅使。
這場俄烏戰爭中,交戰的雙方都是輸家。如果有贏家,那就是隔海喊燒的米國,就連歐洲各國都是輸得塗塗塗--股市動盪,得花很多心力去接受難民,並且花鉅資增強軍備,讓原本該用在改善人民生活的錢娜用到軍事上。如果普丁的對象是他想像中的美歐同盟,那他也輸了,他讓原本各有私心的歐洲諸國與美國成為一個更為堅實的反俄聯盟,集體施與強大經濟制裁,還讓他杜爛的美國更鞏固西方國家盟主的角色。普丁孤注一擲,不僅賠上了整個俄羅斯的國運,也很可能在不久未來斷送了自己稱帝的打算。古往今來,都不乏普丁這種想稱王當帝的人,這些人都想以一人的意志,讓世界繞著他轉。
在普丁作下侵烏決定那一刻之前,他在棋局裡都還佔著上風呢。
世界要產生劇烈的改變,可以只是掌握大權的一個人決定,所花的時間只要不到一秒的時間。當年蘇聯解體是,如今新冷戰也是。明天世界會怎麼演變,很難講。撞球檯上,一桿推出去,難道爆發的球都會紛紛往自己想像的力道、角度滑去嗎?不可能。大家都是在揣測評估,隨機應變,因為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了,這些因素彼此激盪匯合,就成了趨勢、走向。
戰事之後會怎麼走?且讓我們繼續關心下去。不過可以想見,普丁幾可確診為病態的偏執念頭,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改變,就看會不會他的親近人士看不下去,群起推翻這位誤當沙皇的前特務了。
晚間讀報,烏克蘭官方稱俄國坦克攻擊一家養老院,56名長者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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