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3（一） 陰。學術與通俗。結構與個人。

    八點二十醒來，跟昨天不同，一點夢痕都沒有。

    起床後，馬上開始工作，內容是通俗書。這本是論文的諸多化身之一，但兩者諸多面向十分不同。首先是讀者群，前者是個位數的法國教授，後者幻想是至少上千的華文書潛在買家。其次是筆觸，一學術一通俗。最後是內容，前者如果更注重大結構，後者則是想彰顯小人物。兩者或許不相斥，但是因為書寫技巧拙劣，我只能著重一項。於是，在論文中，後者的聲音就變得很小，其實這不是我的本意。

    在學術與通俗之間交替，是個相當好的寫作練習，很有助於論文阻澀時推進。除了成書，還可當成論文腳註。另外，因為章節主要是以時序（chronologique）排列，這導致同一主題被切分，看起來無法一目了然，而如果用主題去分就十分清楚，也照見先前的書寫盲點。

   總之，繼續琢磨了。

   舞了一上午，有點接近自己想像「成書」的樣子了--大概是兩三成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