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123（四） 陰。9-12度。

     今早七點出頭起床，約四點時曾醒來一次，但是閉上眼又睡著了。

   一早，先開工最前面部分，答應老師先寄給她幾頁。寫到十點半，大概有個九成九進度，此時腦力衰竭，腦袋缺氧，以致哈欠連連。思考，真的是很累人的事。晚上十一點出頭，終於把勞動一日成果寄出--雖然早上號稱有九成九，但應該是幻想過度了。因為我一整天都在寫序言部分，雖然僅有6頁，但也讓我心思耗盡。

   論文寫起來比非學術文章累太多。不管是一般輕鬆或文學性散文，或者略有知識性的雜文，都遠遠比不上學術文章來得消耗心力。相比而下，寫後兩者真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