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快六點才起床。體重是八字尾中段。
上午忙碌著一個展的細節確認,然後,收到人事來電,問說離職手續跑完了沒。回以,還沒,因為業務太多,事實上,是在忙著另外一件事。
下午開始認真寫交接清冊,發現其實也沒那麼傷腦筋。不過,這應該是因為我比起前任草率得多,不那麼講究細節。三點,完成後,先列印一份給同仁,之後,跑去找主計主任,結果秘書室同仁說主管都在開會,看來只好明天了。
我也跟同仁約了明日交接。
今天有個念頭:不想待了。因為跟長官提及以無酬方式留下做研究,他表面是說好。但後來想想不對,我做這單位本來就該做的事,還得這樣提出請求,還無薪,實在是蠻詭異的事。反正,研究計畫遞出後,如果長官不主動開口,我是不會再提了。
下班後,待到六點二十離去,因為跟以往民宿客人約了用餐。先生是在地人,因九旬母親生病,台中內地每日往返。如今雖然已經康復,但還是維持如此。聽他們談每年兩次歐遊,聽得我響往不已。因為這比我這住在法國的學生仔(雖然已經不再是),他們旅遊的次數還比較多。
我們也談到現況與未來。談到公費對生涯的拘束與不便,但也沒辦法,我們這種家庭的人,也只能靠公費依持在法生活。不過說老實的,現在真的是困在台灣,因為我的學界人脈多在法國,又是跨學科,在台灣很不吃香。此外,法國對於新科博士,比起台灣友善太多太多,不論事機會或者是補助。我雖想逃離小島,但第一個遭遇問題就是公費的留台「服務」義務(即便無業),一如牢籠。
回宿舍後,立馬又被長官一通電話叫去。他有個友人來作客,說是要幫我引薦,看有無工作機會。此君不太像一般印象中公務員,算有意思,職等著實不低(簡任),但我也不是那種喜歡攀附的人,就當成認識新朋友這樣。回家後,同學傳賴,我說剛跟某君碰面,她說是她當年在某中央單位的頂司。
媽呀,這世界也太小。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