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8（一） 陰。兄開刀。

早上七點十分出門，因家兄要開個小刀，陪他到F大醫院。

去年，家母在這間醫院住了一段時間，我仍會想起她過世前，那間有著悠悠死寂氛圍的病房。家父也在此看過胸腔科，而老哥則是來割痔瘡......這家落成沒幾年的大醫院，承載了近年家人的病與逝。小時候到此游泳池嬉水，笑語歡樂，如今步入中年，則多是憂容愁眉。好在，這次是還好。

我們去的是五樓手術室。除了寬闊的等候室，印象深刻的是護理師的缺乏禮節，以及不耐的語氣：

「叫什麼名字」

『＊＊＊』

「生日幾月幾號」

『＊＊＊』

「今天來動什麼手術」

『＊＊＊』

臉色比起缺乏生命的身體還難看，一副s魚臉。但是，回到值班櫃台，開始嘻嘻哈哈，彷彿吃了什麼回魂丹大力丸。如果她們可以把這份活力與熱量散發給患者，該有多好？

家兄進去後，就在這些比機器還冰冷的護理師指令下，褪去衣服，換上手術衣。一起的還有約三四個吧？我待了一會，備詢，然後就被叫到外面等候。

家兄的手術較長，一直到十點多，螢幕上才顯示「恢復室」。之後又等了應該有一個鐘頭，我才被護理師喚進去，這位就顯得比較有人的溫度。之後，家兄現身了。動完刀的他，顯得虛弱，得扶著牆壁。之後，下樓領藥，他一時感到無力，要我幫他買運動飲料。我除了飲料，還順道買了個千層酥。上樓後，不見人，四處張望，看見他已經坐在志工櫃檯。

雖然開刀，屁股痛，但是坐著更痛。於是，他決定不搭計程車，我們還是騎了機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