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不用功」證書

      一個月前，期末考結束。記得考完第一天的「口語表達」後，我是垂著頭走出教室的，還外加一口「唉～～」的長嘆。在唉那口氣前，我在教室裡和老師、同學的對話是斷斷續續，不知所云，前幾天裝進的文法和辭彙全部吞吞吐吐，退縮不前。從那一刻起，我便猜想可能拿不到證書，或有可能低空飛過。雖然說我不很在乎成績，但沒過一來羞慚，二來對不住自己。一顆心，也就這麼似有若無地懸著。

      一個月後的今天，終於來到了緊張的放榜日─稱之「放榜」，乃因成績未達及格標準者，是不會出現在語言中心旁布告欄的。上了榜，才擁有拿證書的資格。   

　　下午一點半，我和太太搭公車到學校，走近語言中心二樓辦公室的那刻，也不特別緊張，一眼看到久未見的實習韓國助教，跟她開玩笑地說，我的名字可能沒有在上頭。結果眼神梭巡一會，啊，先看到了太太的名字，接下來，自己的名字也現身了！數了一下人數，兩班40人才22個人過關，約莫一半，不過有很多人根本就不想上課，也沒來期末考，更沒肖想拿到證書就是了。

　　看完榜，腳步輕快起來，和太太上三樓教室看考卷。一進門，已有不同Niveau的好些人已經在看。我們和自己的老師打了招呼，老師遞過考卷，叮囑說不能改，但可以拍照回去檢討用，我們拿了卷，便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考卷，發現這次竟以口語表達考得最遜─而這是我期中和上學期分數不錯的科目，兩個老師分別給了6.5和9分，但這太難看了，也不及格，所以考卷上後來一律改成10分，也就是及格的最低標。至於寫作，也如預料中徘徊在及格邊緣，10分，這是因為我用太少A2程度的時態和表達方式，低分是在我預料之中的。至於聽力和閱讀，則是出乎意料地高，都超過15分。一低一高，如此平均下來，我維持了跟上學期一樣的級數─ASSEZ BIEN。不過，我實在高興不起來，因為有好幾分是老師給的同情分。   

　　看完考卷，交還給老師，老師一邊翻找證書，要我們在上頭簽名。領了這張證明自己不太用功的證書，便跟老師道別。這學期，就此畫下句點，但感覺前方的法語學習之路，漫長得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