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一開始其實只是被廉價的白磁茶甌仔吸引。推門進去後,頭家娘熱情招呼,我們選了幾個不同大小的(一般比台灣的小且淺),後來,問起茶價,坐在桌前的老闆便邀我們坐下喝茶。
老闆一開口,那腔調,讓我想起木柵茶農,真的是太熟悉了。原來,他們是安溪茶農,茶季時得趕回安溪做茶,但店面在此。既是安溪人,做的茶當然主要以鐵觀音為主,不過,不是木柵那款熟香鐵觀音,而是近十幾年(時間點不確定)來,「據說」仿效臺灣高山茶清醱酵坐法的清香鐵觀音,香氣悠揚,別有一番風味。不過其缺點是不耐放,所以此地茶農茶商多將叫中高價位的茶放在冰箱保存,如果買回來不放在冰箱,應該跟台灣的高山茶一樣,保存期限不到兩個月吧?
安溪的鐵觀音只要在80元(人民幣)/斤以上,品質就算不錯。我記得買的是一斤150元人民幣的。至於那些路邊阿伯在喝的,通常都是很廉價的小包裝茶,徒具茶味而已啦。話說這種清香型的鐵觀音其實在台灣也見得到,不少大稻埕的茶行都有在賣,不過,價格是在廈門買的兩三倍之多,很嚇人。
此行,我們除了談茶以外,也談了很多廈門事情。比如,我這幾天在廈門,卻很少聽到廈門話,問之頭家。頭家說,廈門現在多像他們一樣,約有九成是外地人,本地人很少,或許這是主要原因。另外,我問「鼓浪嶼」如何發音?頭家還在唸書的年輕女兒頗有趣,她說就是「五零四」,不過不知是安溪話如此發音,還是廈門話也如此?
在茶行的聊天,是我們到廈門以來,對話最多的對象,得以用相近的語言交談(而不是普通話),也頗有親切感(難怪廈門被中共當成統戰前哨)。這家人有鄉淳氣息,好客有禮,給我很好的印象。最後,我也熱情地邀請他們到台灣來,尤其要去文山一帶,想必會讓他們頗有親切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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