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太太幫忙剪髮。這次沒像上次一樣,額角缺了一角,不過左邊頭髮坍塌,堆成一疊。太太雖是素人,不過幫我剪髮也剪了好幾年,但是我疑惑的是:為何技術不是越來越進步,而是跟股市一樣有起有落?這或許是因為髮藝真的是一門深奧的技術吧?從小剪到大,被好幾十個理髮師剪過,目前滿意的,居然只有一個手掌五根手指數得出來。所以啦,太太能不把我剪到哭,已經算很強了。
午後,與母視訊。這次,厚操煩的她又有新煩惱:家門口被劃了黃線,向來把車停在門前的兄長車子因此被拖吊,以後沒得停了。她說請託里長,對方不理。談話中,母親提及這是隔壁的惡鄰居去告密...不過也沒有證據就是了。結束通話後,我想了一下,老母習慣用「人情」解決問題,遇到事情,第一個考慮的是跟人的關係。但我處理事情,第一個想到的是法律。以我們家前面來講,寬度有限。如果停了車,哪天遇到火警,消防車是進不來的,這或許是被劃黃線的緣故?至於是不是隔壁去告密,也沒差了,因為法律上的確畫了黃線就不能久停。
傍晚四點,跟太太去跑步。今天跑的距離不長,約三千米。沿途散步跟跑步的人都少,有點出乎意料,因為今天是禮拜六。
回到家,太太開始料理晚餐,我則是繼續整理檔案。雖然中途因為要縮小某些圖檔而耗了點時間,不過這枯索無味的工作明日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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