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五十起床,一夜安眠。不是指沒做夢,而是沒聽到隔壁問題大樓野蠻住戶扔東西聲。因為他們不在家--平常燈亮的四樓,昨天是暗的,可見是出門了,否則平常到子夜我們入睡前都還亮著。 雖然不曉得該高貴野蠻人住戶去哪了,但是內心之放鬆,像是歷經鬼魅驚魂夜後,看到晨曦透光那刻一樣。
今天恢復涼爽天氣,早上約18度。冰箱裡的生菜已經告罄,不過今天不打算採買,打算到下禮拜三為止,都吃那一鍋豬排燉雜菜湯--裡頭有辣椒、青椒、紅菜頭、洋蔥,除了少數清甜,更多是辣味。其實這是刻意的,多吃點辣,看能不能袪除體內濕氣。
今天持續論文進度,應該說,落後於自己預期很多的論文進度。修改到了下半場,應該要結束了,因為再不結束,跟老師會談的大門即將關上(這是我自己想像)。就實作層面而言,我也不應該一直這樣無限制地往後挪移死線,有時間上的考量,也有經濟上的,還有...人生的。
幾年前跟大學室友聚會時,其中一個在大學任教的同學勸我,早點畢業為宜,論文只是個開始而已。我心裡也認同,但是另一個自己不認同為了畢業而畢業,而是得拿出相應水準的東西才行。後來想想,或許自己被自己的龜毛個性拘限了也說不定?不管如何,這是個性使然,也很難改了。
晚餐後,隔壁公寓傳來喧騰聲。一看,有對烏郎新人結婚,看起來是應該是隔壁的教會教徒。我們有好幾次看見該教會的信徒,全為非裔,氣質與穿著明顯跟我們搭公車時會遇到的烏郎不同,蠻...classe aisée模樣。那時才知,喔,原來有這樣的社群存在。
如果遇到的少數族裔都是這種,這個邊陲小鎮應該很和諧。
晚上,獨自外出散步,因為不想重覆熟悉的路線,於是走了去Intermarché路旁邊那條,差了一條街,但風景就不太一樣。這條街雖然都是獨棟住家,都有院子,但感覺荒蕪。路邊跟庭院裡的草發得茂密,顯示乏人照料。後來走到省道,發現就是以前嘗試騎腳踏車想要穿越的十字路口,不過沒人行道到對面廣闊的田野,我只好打消念頭,在此折返。
回家後,看了部米國片《冰路營救》(Ice Road,對岸譯名),一邊飲著冰涼的白酒,另外,第二天享受著沒有野蠻人扔垃圾聲音的夜晚。
三大享受,一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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