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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5日 星期日

20220605(日) 陰。暴風雨過後。關於過往的形式與利用。

   今朝涼爽無比,一片寧靜安詳。完全感受不出昨晚短暫卻狂烈的暴風雨。

    1989年的這一天,天安門廣場上已經沒有學生、民眾,只有荷槍實彈巡視的軍人,彷彿什麼前一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有的東西會被留著,有的則會被抹去。後者,除了在對岸首都廣場上的學生、民眾血肉模糊的屍體,又如剛結案的促轉會建議移除某紀念堂某人的銅像,或者戰後國民黨政權把日本殖民時期的字眼、紀念物都摧毀或修改掉都是。

   移去某紀念堂的銅像,但是人們心中的有移去嗎?

   不過,追求形式或許就這個臨時性組織而言也已經足夠。當然,形式有其重要性,否則也不會有紀念碑、有銅像、有肖像等等跟過往相關的物質。只是,過往(passé)並不一定是透過物質來傳遞的,也會看不見的形式流傳。

   多年前,一個偶然認識的北京年輕人跟我說,上一輩有經歷過那場屠殺的當然有記憶,知道事實的真相遠非當今中共官方宣傳的歷史版本,只是並不會公開談論。現在,當然沒有任何官方形象是紀念那個屠殺事件的。但是,如果某個對岸90後去到當地,晚餐時刻跟北京友人同桌共餐時,說不定官方歷史壓抑的過往,就從經歷過的老一輩口中浮現。現在的政權下台後,說不定哪年天安門廣場立起「六四紀念碑」也是有可能的事。

   李登輝執政時期,228紀念碑開始在各地出現,這在兩蔣威權時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這也意味著,即便促轉會說要以「不可回復性處置」處理銅像,但是未來也可能鑄出新的銅像--只要那時的人希望利用這那段過往,對於那個時代的追憶仍深植某些人心中的話,誰說不可能?

   銅像可以進行「不可回復性處置」,但沒有過去是不可回復的。過去一再被基於不同動機而利用,透過不同的形式而重現。

   話說,昨晚的暴風雨過後,真的像都什麼沒發生過嗎?還是有些改變,像是滿地散亂的樹葉,因為還來不及清掃。此外,空氣特別清新,還有股花香以及森林的氣息。

傍晚九點散步看到的迷你鳥居


    *

   七點出頭起床,不過,最近心臟略感乏力,起床時都覺得沒啥精神。法國很少漢醫可看,不然老早去看了。

   回台灣,當然看漢醫方便很多,但會被說成是「黃安們」。這實在令人疑惑,旅外僑民跟島民一樣也有繳健保費,被說成貪婪的理由何在?某些人把旅外僑民說成貪婪可惡的「黃安們」,其動機到底為何?不管為何,很難相信是出於善意的。

   直到幾年前「黃安們」這某DPP林姓立委發明的新名詞(標籤)出現前,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如此面目可憎。話說,回台一次,少則一兩個禮拜,多則三個月,卻繳了半年健保費,期間看一兩次醫生,我覺得自己不是黃安,倒比較像潘仔。

   來法之後,因為種種需求得往返台法兩地,我在法國看醫生,回台灣也看,兩地都有健保,但是只有在台灣會被說成「濫用健保」......。

   每當身體有病有痛,現在我想起的不再是台灣可以依賴的健保體系,而是「黃安們」這個聽來刺耳、憤怒且傷心的標籤。

   **

   俄烏戰事,進續進行著。 烏國境內戰況,首都基輔持續遭受攻擊,不過烏方反擊頓挫了俄方氣勢。

   戰場之外,馬克宏最近「俄羅斯不能夠被羞辱」的發言被烏外交部長批評。這跟之前他向烏克蘭總統說「要留給普丁面子」相呼應,當然,還有抨擊Zelensky的「種族滅絕說」。喔,倒是沒聽過他對於烏克蘭被殘殺、強姦的人民說過一絲憐憫同情的話。

  馬的頭腦裡在想什麼,也不用多說了。我對此君的評價本來就不高,從他當總統前就是,這會當第二任總統,發出此番言論,則是更低,低到比海平面還低了。

  法國鄰國英國給予烏克蘭強力的精神與武裝支持,但是法國總統卻是一直站在俄國那邊,頂多以極為「節制」的言語談論戰事。這就幫像殺了上百人的兇手爭取「人權」,像是餐點不能太糟、床鋪要能夠睡得安穩。

  真是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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