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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0日 星期四

我如何從知識雜食者變成一個文科生

   前幾天整理隨身碟,讓我想起小時的知識探險。

   那時,初識字的自己,對各種領域都感到好奇。雖然長大之後一直都在文科領域打轉,不過我對小學時期的印象,其實可以被歸類成理科,或者「自然組」。

   還記得小三還小四,對顯微鏡、望遠鏡有強烈好奇,我買了一本從日本書翻譯過來的「自製望遠鏡」,記得在我央求之下,老父甚至帶我到樹林一家望遠鏡工廠買了反射式望遠鏡--而我仍記得用它看到月亮上坑坑洞洞時的激動。小學我陸陸續續買了好幾個望遠鏡,拿他看對面公寓人家曬的衣服(好像有點怪),帶出去看鳥,用這種鏡片就可以拉近跟遠方物的視覺距離,讓我覺得很神奇。同時,我也會看一些童話故事、中國民間故事,甚或「寰宇搜奇」之類的書,雖然印象也很深刻,但是就缺乏了那種悸動。

   日後,高中以後,我走向文科的道路,直到現在。不過有意思的是,我高中成績最好的其實是地球科學(更精確點說是地質),而非英文國文,當時常拿高分(幾乎沒低於95分以下過),也非常有興趣。無奈,地質不在第一類組的選項,而我無能通過理科的考驗,就這樣一直變成文科生。

   後來想想,現代臺灣教育體系把人的興趣、能力,分為理科跟文科,本身就是一件有待商榷的事。我對於這種學科分界的隔閡感,一直到了法國才算解放--那是因為到法國的第三年,進入某個學術單位就讀,開始我人生的另一個學科探險。因為學科屬性,我有不少參觀科學機構的機會,比如實驗室(巴斯德跟居禮夫人)、自然史博物館等等。從那時起,我知道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繼續培養、繁殖小時候對於雜學的高昂興趣,並且讓這種興趣成為養活自己的才能。

  體制會壓制人的興趣,這沒錯。不過不代表不能用其他方式彌補。從現在看過去,會覺得,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很簡短的自我紀錄,之後有想法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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