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前做了個跟老父有關的怪夢。他堅持要把一塊排骨還有兩道菜倒掉,但完全沒食用過。我覺得太浪費,跟他起了爭執。
這夢讓自己清醒。睜開眼,看見百葉透光,起身才知道七點多。春天到了,現在晚上七點天才漸暗,早上七點天就光,跟上個月已經大不相同。
秤重,微降,回到七字尾。
這一段用了三個七,雖然不是八個,但三七仔也好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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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多,把兩根已退冰的雞腿對半切,煎過,逼出一堆油。三塊扔進滷鍋,一塊中午食用。中午把麵熱過,先咬一口雞腿,咦,味道不太一樣。後來想起,這是太太說的「鴨肉」,難怪昨天退冰時,覺得這鴨肉怎麼血色充盈.......。結果那塊用煎的太韌,咬不動,而且附著在骨頭上的部分沒全熟,於是夾出滷鍋裡的來吃,好吃多了。
上次吃鴨肉是什麼時候?沒有五六年,起碼也七八年了。
晚餐把剩下的麵熱來吃,配了下午煮的茄子--因為快壞了,不得不料理起來。此外,還吃了鴨腿,至此,心滿意足。當然,飯後來杯咖啡,配上太太做的蛋塔--冷凍庫裡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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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工作進度不錯,寫了兩篇雜文,投稿用的。下午來推進一下專書。
晚十點,寄出今天完成的其中一篇,三個月前寫的,字數為1200左右。另一篇放個幾天,多看幾次,沒問題再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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