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起床的清早,由看著不遠處樹梢隨風搖曳,聽著林中鳥語嘈嘈。牠們在說什麼呢?我不識鳥語,一如我聽到市裡周遭北非、非洲人甚或其它族群的母語,概然不解。他們聽我口中操的當代標準漢語,亦當如是。
反正,就是一串音符。
雖然不解,但並不妨礙彼此,可以共同生活在一片土地上,這樣也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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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是秤重,比昨天重了0.2公斤。大概是吃多了太太買的洋芋片。不過這是我一天中少數的享受了,就像癮君子從菸草燃燒的短暫幾分鐘獲得快感,咬下洋芋片那刻,一直到咀嚼出味,感受馬鈴薯豐郁溫和的香氣,是多麼美好的事啊。
插話一提,我一直有個好奇:為何洋芋片明明是馬鈴薯作的,為何不叫「馬鈴薯片」而是洋芋片呢?合理推斷,「洋芋」應該是戰後才從外地傳入小島的稱呼,因為用臺灣本地漢語發音,不管是臺語(有些人對這詞敏感,您可以稱之「閩南語」沒關係,不過我個人是不習慣)或者客話,都是馬鈴薯,想像一下,用臺語講「洋芋」,那會多饒舌.......至於是哪裡方言,暫時無解。印象中,對岸對於馬鈴薯的稱呼比較普遍的是「土豆」,好像沒聽過「洋芋」的說法。
第二件事,開始工作。我開啟論文檔,不過動了一下就不太想作,我應該是感染了新懶病毒。眼前散亂文字,怎麼看就怎麼令人頭痛。不過,當我閉上眼睛,想像一下每個章節的開頭,似乎又有許多靈感浮現,好像有很多方式可以跟別人講這段故事。似乎,最好的方式是想著讀他的第一個讀者--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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